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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乔的荷包到底是谁的
从小到大,我最看不得陆景修难受。
总归是吃了他的糕点,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那往后你还说不说不娶我这样的话了?”
他举起四根手指,认真发誓:
“我今日在此发誓,此生非沈乔不娶。”
我噗嗤一笑,此事就算完了。
可自那天以后,陆景修变得格外粘人起来。
譬如今日。
深更半夜,翻了我家的院门进来,就为了给我送他今日打的野鸡。
“昨**不是说想吃野味?今日我捕到一只走地鸡,就怕留到明天不新鲜了。估摸着时间你还没睡,我便来了。”
他搭好烤架,又撸起袖子亲自翻烤。
就连肉都是撕成一块喂到我嘴边。
我很是受用,吃得满嘴流油。
吃完后,我掏出了准备了三日的礼物:
“我亲手给你绣了个荷包。”
陆景修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接过。
脸色却在看到荷包上绣着“景修”二字时,骤然沉了下来。
而我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怎么样?我特地请教了阿娘,绣了你的名字!”
“你不是嫌弃我不爱女红?这次是不是有进步?”
他顿了顿,扯出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笑:
“谢谢阿乔,我很喜欢。”
“只不过你不爱女红,下次就不要强迫自己去做了。”
说着就要收起来。
我却不依不饶,伸手就要将荷包挂在他腰间:
“你把它挂上呀!这样,我就不会分不清你和你兄长了。”
“自从他从江南回来,我总认错你们,闹了不少乌龙。”
“每次将他认作你,他那脸色黑的都像是锅底的灰!”
我喋喋不休地与他说起近些日子的事情。
“昨日,我在聚香楼看见他,身边有女子作陪,交谈甚欢。”
“我以为是你瞒着我有了别的相好,当即就冲上去将茶水泼到他的脸上!”
“你哥哥当即就怒斥我失礼,还要和我爹娘告状,我求了他好久他才答应不说!”
“前天,我得了一柄上好的**,想和你分享,又将他错认成你。”
“他当下就给我甩了脸色,说我粗鲁不堪,让我离他远些!”
我说得口干舌燥,陆景修适时为我倒了杯甜水递到嘴边,我便就着他的手喝了下去。
“你说你哥哥为何这么讨厌我?”
陆景修低头笑了笑:
“兄长就是这样的性格,阿乔别怪他。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我有些古怪地看向他:
“反倒是你,自从你哥哥回来了,就像是转了性子,对我百依百顺。”
“你哥哥倒更像是从前的你,也不怪我认错。”
陆景修顿了顿,替我顺了顺气:
“兄长虽然性子差些,但学识却是优秀。我学识比不上他,只能在别的方面下点功夫。”
“不然阿乔看哥哥更优秀,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还是说阿乔更喜欢我以前那样蛮横些的性子?”
我脸色一红,锤了他一拳:
“你胡说什么呢!我才不会喜欢他。”
陆景修听到这话,面色一僵。
我不知道哪里触了他的霉头,赶紧转移话题:
“总之,明日便是你家的赏花宴了,你一定要戴好这小荷包!”
“届时京城贵族官眷都在,我可不想认错人闹了笑话!”
陆景修顿了顿,没再阻止我,任由我将那荷包挂在了他腰间。
夜宵吃完,我心满意足,困到不行,只想叫他快些走人。
他却握住我的手:
“我守着你睡,待你睡着我就走了。”
我无法,只好由他牵到床榻边躺下,闭上眼睛。
正当要睡着时,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交谈声:
“大少爷,这不合礼数,您怎能半夜来找沈小姐呢?小少爷知道该生气了。”
另个声音却不以为意:
“阿乔前两日说了馋山中野味,我这个做未婚夫的,自然要满足她的心愿了。”
“您哪里是沈小姐的未婚夫?小少爷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