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子不教父之过

寒行纪

寒行纪 杜小辈 2026-03-14 19:04:55 都市小说
在遥远的东方,晨曦的微光逐渐穿透黑暗,破晓而出。

那初升的太阳宛如一个巨大的金球,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

这光芒仿佛是大自然的画笔,轻轻地挥洒在大地上,将世界染成一片金黄。

它穿越了茂密的树林,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如同一道金色的箭雨,首首地**大树之中。

大树的枝叶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翠绿,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形成了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在繁茂的树叶之中,有一道靓丽的身影若隐若现。

仔细看去,原来是一个人正静静地躺在粗壮的树枝上。

她背靠着树干,身体微微后仰,仿佛与大树融为一体。

她的双腿自然地翘起,形成一个二郎腿的姿势,显得十分悠闲自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然而,与这宁静的画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时不时从她口中发出的响亮呼噜声。

这呼噜声在树林中回荡,打破了周围的寂静,让人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一只小鸟从远处飞来,落在与她同位的的树枝上,随即愣愣地歪着脑袋看着她。

少女被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瞧见眼前这只歪着脑袋的小鸟,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想去摸摸它。

就在这时,那只小鸟突然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扑腾着翅膀,急速地飞离了原地。

它的翅膀在空中快速地扇动着,发出“扑扑”的声响,仿佛是在**着什么。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她原本有些迷糊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猛地坐首身子,眨巴着眼睛,看着小鸟飞走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少女似乎才回过神来,她伸展开双臂,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随着她的动作,她的身体发出一阵“咔咔”的响声,仿佛是关节在舒展时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少女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嘴巴张得大大的,甚至能看到她粉红色的喉咙。

打完哈欠后,她还不忘嘟囔一句:“这小鸟真没礼貌,打扰本姑娘美梦。”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嗔怪。

她身姿轻盈,如林间跃动的小鹿般起身,脚尖轻点树干,借力一跃,稳稳地跳下树。

落地时,扬起一小撮尘土,却丝毫未影响她的利落。

她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然后,深吸一口气,脚步缓慢却不失潇洒地朝着不远处的木屋走去。

木屋门口,站着一位上了年纪的男人。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焦急和担忧。

当他看到她缓缓走来时,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责备和无奈:“哎,我的小祖宗啊,你到底去哪儿玩了呀?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你这样让我怎么能放心呢?”

男人名叫林海,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一头乌黑的头发整齐地梳在脑后,一双深邃的眼睛犹如夜空中的繁星,散发着智慧的光芒。

他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才华横溢,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而那位少女,则是他的爱徒霜月寒。

霜月寒自幼便被林海收养,林海对她视如己出,百般呵护。

在林海的悉心教导与霜月寒的天赋异禀之下,她的武艺进步神速,在江湖之中,能与其媲美的人屈指可数,只不过,因为林海退隐江湖以后,并没有人知道这位高手。

然而,由于林海对霜月寒的过度宠溺,使得她逐渐养成了傲慢的性格。

她自视甚高,对他人常常不屑一顾,甚至有时会出言不逊。

尽管如此,林海依然对她宠爱有加,从不责备她半句。

霜月寒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双手抱胸道:“师傅,您就别瞎操心啦,我能有什么危险,这方圆百里还没谁能伤得了我。”

林海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加重:“寒儿,你莫要如此狂妄,江湖险恶,人外有人。

你这般傲慢,迟早会吃亏。”

霜月寒一听,心里有些不悦,提高音量反驳:“师傅,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我武艺高强,怕过谁来?

您总是这般长他人志气。”

林海被气得脸色涨红,抬手欲打,最终却只是重重地放下,痛心道:“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我平日的教导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瞧见师父这般神态,霜月寒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但面上还是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保证道:“好好好,一切听师父的,师父您最大行了吧?”

听到霜月寒如此回答,林海紧皱的眉头总算稍稍松开了一些,但随即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又变得阴沉起来,追问道:“你昨晚干嘛去了?”

霜月寒心里“咯噔”一下,心知师父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道:“睡觉去了呀。”

“胡说八道!”

林海闻言,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瞪着霜月寒呵斥道,“你昨晚根本就没有在家里!”

霜月寒被师父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心里有些发虚,但嘴上还是硬着头皮说道:“那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在家里睡觉啊。”

“不在家里睡觉,你能在哪睡觉?”

林海的声音越发严厉,他满脸怒容地盯着霜月寒,质问道,“你上树上睡觉啊?!”

霜月寒听了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便轻笑一声,若无其事地说道:“巧了,我昨晚还真是在树上睡觉的呢。”

“什么?!

你上树上睡去了?

谁教你的?”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空气中炸响,让人不禁为之一震。

霜月寒听了这番话,心中却是暗自窃喜,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子不教,父之过,这自然是您教的啊。”

她的语气轻松,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其中却蕴**丝丝挑衅和调侃。

“嘿!”

被霜月寒这么一怼,林海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了张,却又不知道该说啥。

没办法,他只能一边摸着胸口,一边嘟囔着:“哎呀呀,你这小丫头片子,迟早得把我给气死咯。”

“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您的葬礼,我肯定给您办得热热闹闹的。”

“得,我还是现在就死吧。”

话一说完,林海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坐到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