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修炼
一剑斩乱世
夜色如墨浸满窗棂时，墨轩指尖摩挲着灵脉镜中所得的《万象归元决》残页，泛黄的纸页上，银钩铁画的字迹泛着浅淡的灵光——“天地万物，皆有灵韵。
归元之法，不在引气，而在融灵：夺天地灵气为基，纳草木生气为引，以自身为炉，熔二者为‘净化之气’，方成归元万象之境。”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嘶：这功法，竟与世间武者的路数全然相悖。
寻常修炼者皆引天地灵气入体，淬炼筋脉，可《万象归元决》偏要取道草木——那些扎根于土、吸饱日月光华的植株，本是天地灵气的“容器”，这功法却要将其生机抽离、提纯，化作无杂质的“净化之气”。
更骇人的是其后注脚：天地灵气杂糅尘埃、浊气，修炼时需耗费半数心神剔除杂质；可这净化之气，是草木滤尽芜杂后的精纯生机，若以此为基，武者的筋脉强度、灵力运转速度，都会是寻常人的数倍不止。
“可这功法的条件……”墨轩指尖顿在纸页末尾的断句处，纸页上只余“修炼需备二物”六字，余下的字迹被烧得焦黑，只剩零星墨痕。
他正蹙眉思索，腕间那缕自灵脉镜中带出的金色光缕忽然震颤起来，暖光顺着经脉窜入丹田——刹那间，他只觉闭塞三年的经脉竟有了微*的松动，原本排斥一切灵气的丹田，竟隐隐贴合着这缕金光。
“难道……”墨轩猛地想起方才残页上的“归元之力”西字，他试探着将一缕草木灵气引入经脉，那草木灵气刚触到金色光缕，便被瞬间裹住，如冰雪遇春阳般消融，化作一缕比先前更澄澈的暖光，稳稳落进丹田。
“第一个条件，是自身经脉中蕴含‘归元之力’！”
墨轩眼底骤然亮起光——他三年来无法引气，竟不是资质低劣，而是经脉天生携带这特殊之力，寻常灵气根本无法契合，唯有这《万象归元诀》能与之共鸣。
可第二条件是什么？
他翻遍残页，指尖忽然触到纸页边缘的细小红痕，凑到灯下细看，竟是一行极淡的血字：“需得‘本命灵植’为引，融其本源生机，方得净化之气不绝。”
本命灵植？
墨轩攥紧了残页。
这是要寻一株与自身气息完全契合的植株，将其生机与自身绑定——可灵植本是天地造化，哪是轻易能寻到的？
他在房中踱了三圈，目光忽然落向窗棂外：院角那株老槐，是他幼年亲手种下的，十年间伴他晨昏，甚至在他三年无法修炼时，仍会在他倚树静坐时，垂落几片带着淡香的新叶。
“就它了。”
墨轩推门踏入院中，老槐的枝干在夜风里轻晃，叶片相撞的轻响似是回应。
他盘膝坐在槐树根须上，先将那缕金色光缕归元之力本源引至掌心，再以指尖轻触槐树干——刹那间，老槐的叶脉里窜出浓郁的深绿灵光，顺着他的指尖涌入经脉。
这一次，变故陡生：草木灵气刚入体，便与归元之力撞在一起，两股力量在经脉中疯狂对冲，墨轩只觉筋脉像是被无数细针穿刺，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袍。
他想起《万象归元诀》里的“以自身为炉”，咬着牙将心神沉到丹田，强压着两股力量往一处拧——“熔！”
他低喝出声，丹田中那缕金光忽然暴涨，将草木灵气死死裹住，像是铁匠捶打热铁般，一下、两下……每一次震颤，墨轩的指节都攥得发白，经脉的灼痛感顺着西肢百骸蔓延，可他不敢停：一旦松劲，两股力量反噬，他的经脉怕是要彻底报废。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经脉中的灼痛忽然一轻——那深绿与金黄终于融成了一缕暖玉般的灵光，在丹田中缓缓转动，所过之处，闭塞的经脉竟如久旱逢雨的土地，缓缓舒展了纹路。
“这就是……净化之气？”
墨轩试着催动这缕灵光，它顺着经脉流转一周，不过数息便回到丹田，比寻常灵气的运转速度快了近三倍。
他再引一缕天地灵气入体，那灵气刚触到净化之气，便被瞬间提纯，化作同色的暖光融入其中——丹田中的灵光，竟比先前浓郁了一分。
接下来的三日，墨轩几乎寸步不离老槐：白日里，他以归元之力引老槐的生机入体，将其熔炼成净化之气；夜间，他运转《万象归元决》，以净化之气冲刷经脉，将三年来淤积的滞涩一点点磨去。
第三日亥时，当他将第七缕净化之气引入丹田时，丹田忽然发出一声轻鸣，暖光猛地扩散开来，顺着经脉窜至西肢百骸——他清晰地感觉到，筋脉的韧性比先前强了一倍，指尖甚至能凝出一缕淡金色的灵力，落在石桌上时，竟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道浅痕。
“《万象归元决》第一阶段，成了。”
墨轩看着指尖的淡金灵光，唇角终于扬起三年来第一个真切的笑。
夜色里，老槐的叶片轻轻落在他肩头，那缕金色光缕在他腕间轻颤，像是在应和他的气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可这一步，他终于踏破了困他三年的樊笼。
归元之法，不在引气，而在融灵：夺天地灵气为基，纳草木生气为引，以自身为炉，熔二者为‘净化之气’，方成归元万象之境。”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嘶：这功法，竟与世间武者的路数全然相悖。
寻常修炼者皆引天地灵气入体，淬炼筋脉，可《万象归元决》偏要取道草木——那些扎根于土、吸饱日月光华的植株，本是天地灵气的“容器”，这功法却要将其生机抽离、提纯，化作无杂质的“净化之气”。
更骇人的是其后注脚：天地灵气杂糅尘埃、浊气，修炼时需耗费半数心神剔除杂质；可这净化之气，是草木滤尽芜杂后的精纯生机，若以此为基，武者的筋脉强度、灵力运转速度，都会是寻常人的数倍不止。
“可这功法的条件……”墨轩指尖顿在纸页末尾的断句处，纸页上只余“修炼需备二物”六字，余下的字迹被烧得焦黑，只剩零星墨痕。
他正蹙眉思索，腕间那缕自灵脉镜中带出的金色光缕忽然震颤起来，暖光顺着经脉窜入丹田——刹那间，他只觉闭塞三年的经脉竟有了微*的松动，原本排斥一切灵气的丹田，竟隐隐贴合着这缕金光。
“难道……”墨轩猛地想起方才残页上的“归元之力”西字，他试探着将一缕草木灵气引入经脉，那草木灵气刚触到金色光缕，便被瞬间裹住，如冰雪遇春阳般消融，化作一缕比先前更澄澈的暖光，稳稳落进丹田。
“第一个条件，是自身经脉中蕴含‘归元之力’！”
墨轩眼底骤然亮起光——他三年来无法引气，竟不是资质低劣，而是经脉天生携带这特殊之力，寻常灵气根本无法契合，唯有这《万象归元诀》能与之共鸣。
可第二条件是什么？
他翻遍残页，指尖忽然触到纸页边缘的细小红痕，凑到灯下细看，竟是一行极淡的血字：“需得‘本命灵植’为引，融其本源生机，方得净化之气不绝。”
本命灵植？
墨轩攥紧了残页。
这是要寻一株与自身气息完全契合的植株，将其生机与自身绑定——可灵植本是天地造化，哪是轻易能寻到的？
他在房中踱了三圈，目光忽然落向窗棂外：院角那株老槐，是他幼年亲手种下的，十年间伴他晨昏，甚至在他三年无法修炼时，仍会在他倚树静坐时，垂落几片带着淡香的新叶。
“就它了。”
墨轩推门踏入院中，老槐的枝干在夜风里轻晃，叶片相撞的轻响似是回应。
他盘膝坐在槐树根须上，先将那缕金色光缕归元之力本源引至掌心，再以指尖轻触槐树干——刹那间，老槐的叶脉里窜出浓郁的深绿灵光，顺着他的指尖涌入经脉。
这一次，变故陡生：草木灵气刚入体，便与归元之力撞在一起，两股力量在经脉中疯狂对冲，墨轩只觉筋脉像是被无数细针穿刺，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袍。
他想起《万象归元诀》里的“以自身为炉”，咬着牙将心神沉到丹田，强压着两股力量往一处拧——“熔！”
他低喝出声，丹田中那缕金光忽然暴涨，将草木灵气死死裹住，像是铁匠捶打热铁般，一下、两下……每一次震颤，墨轩的指节都攥得发白，经脉的灼痛感顺着西肢百骸蔓延，可他不敢停：一旦松劲，两股力量反噬，他的经脉怕是要彻底报废。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经脉中的灼痛忽然一轻——那深绿与金黄终于融成了一缕暖玉般的灵光，在丹田中缓缓转动，所过之处，闭塞的经脉竟如久旱逢雨的土地，缓缓舒展了纹路。
“这就是……净化之气？”
墨轩试着催动这缕灵光，它顺着经脉流转一周，不过数息便回到丹田，比寻常灵气的运转速度快了近三倍。
他再引一缕天地灵气入体，那灵气刚触到净化之气，便被瞬间提纯，化作同色的暖光融入其中——丹田中的灵光，竟比先前浓郁了一分。
接下来的三日，墨轩几乎寸步不离老槐：白日里，他以归元之力引老槐的生机入体，将其熔炼成净化之气；夜间，他运转《万象归元决》，以净化之气冲刷经脉，将三年来淤积的滞涩一点点磨去。
第三日亥时，当他将第七缕净化之气引入丹田时，丹田忽然发出一声轻鸣，暖光猛地扩散开来，顺着经脉窜至西肢百骸——他清晰地感觉到，筋脉的韧性比先前强了一倍，指尖甚至能凝出一缕淡金色的灵力，落在石桌上时，竟在青石板上留下了一道浅痕。
“《万象归元决》第一阶段，成了。”
墨轩看着指尖的淡金灵光，唇角终于扬起三年来第一个真切的笑。
夜色里，老槐的叶片轻轻落在他肩头，那缕金色光缕在他腕间轻颤，像是在应和他的气息——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可这一步，他终于踏破了困他三年的樊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