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顽石非石
九霄聚宝录
天刚蒙蒙亮，刺耳的钟声便将杂役们唤醒。
林风一夜未眠，眼底带着血丝，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随着人流起床、洗漱、吃饭，动作与往常无异，但内心的波澜却无人能知。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尤其是那个王管事，生怕对方看出什么端倪。
好在，王管事的注意力依旧在如何刁难他人和巴结上司上，并未多看他这个“老实巴交”的杂役一眼。
上午的工作是清理丹房外面的药渣。
那是炼丹后的废弃物，堆积如山，散发着古怪的气味。
这活儿又脏又累，还没什么油水，是杂役们最不愿意干的活儿之一，通常都会落到像林风这样没**的人头上。
林风默默地推着车，将一铲铲散发着余温的药渣铲上车。
他的心思，却全在怀里的储物袋上。
那石盆，他给它取了个名字——“聚宝仙盆”。
他需要试验，需要弄清楚这仙盆的规律。
它复制东西需要什么条件？
消耗的是什么？
有没有限制？
趁着周围没人注意，他铲药渣的动作微微一顿，指尖在药渣堆里飞快地一捻，藏起了一小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带着淡绿色的药渣粉末。
这是他辨认出的，最普通的“清心草”的药渣，蕴含的灵气微乎其微。
他将这点粉末悄无声息地送入储物袋，意念一动，将其放入了仙盆之中。
然后，他一边继续干活，一边分出一丝心神感应着储物袋内的情形。
起初并无动静。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当他推着一车药渣走向废弃堆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储物袋内的仙盆，再次传来了那种极其微弱的暖意。
成了！
他强忍着立刻查看的冲动，首到将车上的药渣倾倒完毕，找了个借口走到偏僻处，才迅速将心神沉入储物袋。
只见仙盆底部，那点淡绿色的药渣粉末，果然多了一倍！
虽然依旧少得可怜，但确确实实是被复制了！
“消耗的是……我的精神力？
或者说灵力？”
林风回忆起昨晚复制铜钱后那股疲惫感，以及刚才复制时持续消耗的微弱心神，心中有了猜测。
他目前修为太低，灵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复制物品，消耗的主要是他的精神力量。
而且，复制蕴含灵气的东西（哪怕是药渣），似乎比复制凡物铜钱更慢，消耗也更大一些。
这仙盆，并非可以无限使用。
它与他这个主人的状态息息相关。
这个发现让他更加谨慎。
目前，他绝不能复制任何引人注目的东西。
灵石、丹药，想都别想。
一旦泄露，就是灭顶之灾。
他需要力量，需要先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提升实力，需要资源。
他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巍峨的外门山峰。
外门弟子，每月都能领取固定的修炼资源，包括灵石和丹药。
更重要的是，外门弟子有资格修炼更高级的功法，接受宗门前辈的指点。
他必须成为外门弟子！
而成为外门弟子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三个月后的外门考核——在十八岁前，修为达到炼气二层，并通过实战测试。
他今年十七，炼气一层巅峰，距离二层只有一步之遥。
但这一步，困了他整整一年。
没有资源，仅靠吸收稀薄的天地灵气，进展缓慢得令人绝望。
但现在，他有了仙盆！
虽然不能首接复制灵石丹药，但他可以复制别的东西。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慢慢成形。
接下来的几天，林风表现得比以往更加沉默和勤快。
他完成了所有分内的工作，甚至主动承担了一些额外的脏活累活，这让王管事都有些诧异，破天荒地没有找他的麻烦。
而每到夜深人静，他都会悄悄取出仙盆，进行各种小心翼翼的试验。
他确认了，复制凡物（如铜钱、普通石块）消耗精神较少，但似乎有某种无形的上限，复制一定数量后，当天便无法再复制。
而复制蕴含灵气之物，消耗巨大，且速度慢。
他还发现，将仙盆贴身放置，似乎能极缓慢地恢复他消耗的精神力，甚至对他那停滞不前的修为，都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促进作用。
这发现让他惊喜不己。
这天晚上，他再次取出仙盆。
这次，他放入的不是铜钱，也不是药渣，而是他仅有的那三枚铜钱复制出来的十几枚铜钱中的一部分。
他要用这些“复制”出来的铜钱，去复制另一样东西——他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攒下的一小撮“青芽米”。
这是蕴含一丝丝灵气的灵米，是外门弟子的主食，他们杂役只有立下功劳时才可能被赏赐一点点。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小撮青芽米放入盆中，然后集中精神。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脸色也有些发白。
复制灵米，比复制铜钱困难十倍不止！
就在他感觉快要支撑不住时，仙盆微光一闪，底部那撮青芽米，终于多出了一小撮！
成功了！
看着盆里那加起来也不过一小口的青芽米，林风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虽然少，但这是一个开始！
靠着这点灵米补充身体精气，他修炼的速度，一定能加快！
他将这些珍贵的灵米小心收起，然后将疲惫不堪的仙盆贴身放好。
感受着那一丝丝微弱的暖意流入体内，缓解着精神的疲惫，他握紧了拳头。
外门考核，他一定要通过！
林风一夜未眠，眼底带着血丝，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随着人流起床、洗漱、吃饭，动作与往常无异，但内心的波澜却无人能知。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尤其是那个王管事，生怕对方看出什么端倪。
好在，王管事的注意力依旧在如何刁难他人和巴结上司上，并未多看他这个“老实巴交”的杂役一眼。
上午的工作是清理丹房外面的药渣。
那是炼丹后的废弃物，堆积如山，散发着古怪的气味。
这活儿又脏又累，还没什么油水，是杂役们最不愿意干的活儿之一，通常都会落到像林风这样没**的人头上。
林风默默地推着车，将一铲铲散发着余温的药渣铲上车。
他的心思，却全在怀里的储物袋上。
那石盆，他给它取了个名字——“聚宝仙盆”。
他需要试验，需要弄清楚这仙盆的规律。
它复制东西需要什么条件？
消耗的是什么？
有没有限制？
趁着周围没人注意，他铲药渣的动作微微一顿，指尖在药渣堆里飞快地一捻，藏起了一小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带着淡绿色的药渣粉末。
这是他辨认出的，最普通的“清心草”的药渣，蕴含的灵气微乎其微。
他将这点粉末悄无声息地送入储物袋，意念一动，将其放入了仙盆之中。
然后，他一边继续干活，一边分出一丝心神感应着储物袋内的情形。
起初并无动静。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当他推着一车药渣走向废弃堆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储物袋内的仙盆，再次传来了那种极其微弱的暖意。
成了！
他强忍着立刻查看的冲动，首到将车上的药渣倾倒完毕，找了个借口走到偏僻处，才迅速将心神沉入储物袋。
只见仙盆底部，那点淡绿色的药渣粉末，果然多了一倍！
虽然依旧少得可怜，但确确实实是被复制了！
“消耗的是……我的精神力？
或者说灵力？”
林风回忆起昨晚复制铜钱后那股疲惫感，以及刚才复制时持续消耗的微弱心神，心中有了猜测。
他目前修为太低，灵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复制物品，消耗的主要是他的精神力量。
而且，复制蕴含灵气的东西（哪怕是药渣），似乎比复制凡物铜钱更慢，消耗也更大一些。
这仙盆，并非可以无限使用。
它与他这个主人的状态息息相关。
这个发现让他更加谨慎。
目前，他绝不能复制任何引人注目的东西。
灵石、丹药，想都别想。
一旦泄露，就是灭顶之灾。
他需要力量，需要先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提升实力，需要资源。
他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巍峨的外门山峰。
外门弟子，每月都能领取固定的修炼资源，包括灵石和丹药。
更重要的是，外门弟子有资格修炼更高级的功法，接受宗门前辈的指点。
他必须成为外门弟子！
而成为外门弟子的唯一途径，就是通过三个月后的外门考核——在十八岁前，修为达到炼气二层，并通过实战测试。
他今年十七，炼气一层巅峰，距离二层只有一步之遥。
但这一步，困了他整整一年。
没有资源，仅靠吸收稀薄的天地灵气，进展缓慢得令人绝望。
但现在，他有了仙盆！
虽然不能首接复制灵石丹药，但他可以复制别的东西。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慢慢成形。
接下来的几天，林风表现得比以往更加沉默和勤快。
他完成了所有分内的工作，甚至主动承担了一些额外的脏活累活，这让王管事都有些诧异，破天荒地没有找他的麻烦。
而每到夜深人静，他都会悄悄取出仙盆，进行各种小心翼翼的试验。
他确认了，复制凡物（如铜钱、普通石块）消耗精神较少，但似乎有某种无形的上限，复制一定数量后，当天便无法再复制。
而复制蕴含灵气之物，消耗巨大，且速度慢。
他还发现，将仙盆贴身放置，似乎能极缓慢地恢复他消耗的精神力，甚至对他那停滞不前的修为，都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促进作用。
这发现让他惊喜不己。
这天晚上，他再次取出仙盆。
这次，他放入的不是铜钱，也不是药渣，而是他仅有的那三枚铜钱复制出来的十几枚铜钱中的一部分。
他要用这些“复制”出来的铜钱，去复制另一样东西——他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攒下的一小撮“青芽米”。
这是蕴含一丝丝灵气的灵米，是外门弟子的主食，他们杂役只有立下功劳时才可能被赏赐一点点。
他小心翼翼地将一小撮青芽米放入盆中，然后集中精神。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脸色也有些发白。
复制灵米，比复制铜钱困难十倍不止！
就在他感觉快要支撑不住时，仙盆微光一闪，底部那撮青芽米，终于多出了一小撮！
成功了！
看着盆里那加起来也不过一小口的青芽米，林风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虽然少，但这是一个开始！
靠着这点灵米补充身体精气，他修炼的速度，一定能加快！
他将这些珍贵的灵米小心收起，然后将疲惫不堪的仙盆贴身放好。
感受着那一丝丝微弱的暖意流入体内，缓解着精神的疲惫，他握紧了拳头。
外门考核，他一定要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