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揣着半截残剑,脚步轻快地走进漏风的小屋。
他先仔细关紧破损的窗棂,又用干草堵住最漏风的缝隙,才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那柄残剑,放在床头的木桌上。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残月微光,他再次打量这柄改变自己命运的剑:锈迹依旧厚重,剑刃缺口清晰,唯有剑柄末端那个“青”字,似乎比之前亮了些许,像蒙尘的星辰,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陆衍抬手摸了摸掌心的伤口,早己愈合平整,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只余淡淡的暖意,与丹田处的温热遥相呼应。
“该试试‘青元诀’了。”
陆衍深吸一口气,盘膝坐在铺着干草的床榻上,按照记忆中破书里的记载,缓缓闭上双眼。
以往他运转心法,只能勉强感知到丹田处一缕微弱的木灵气,如同风中残烛,稍一用力就会熄灭,可今日不同——刚入静,他便清晰捕捉到丹田内那团滚烫的暖意,正随着心念的牵引,慢慢苏醒。
他试着引导那股暖意,顺着“青元诀”标注的经脉路线流转。
起初,暖意移动得极慢,像刚学会走路的孩童,遇到狭窄的经脉处,还会微微滞涩。
陆衍没有急躁,耐心调整心念,忽然想起白天残剑青芒涌入体内的瞬间,下意识将注意力落在床头的残剑上。
不过瞬息,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木桌上的残剑,竟再次泛起若有若无的青芒,一缕比之前更精纯的木灵气,顺着空气飘向陆衍,轻轻融入他的经脉。
原本滞涩的暖意瞬间变得顺畅,顺着经脉一路游走,所过之处,之前因常年劳作留下的酸痛感,竟在慢慢消散。
半个时辰后,陆衍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清亮的光。
他抬手握拳,能清晰感受到体内流转的灵气,虽依旧微弱,却比外门弟子初引气时还要精纯,而且运转起来毫无滞涩,这是他过去三年连想都不敢想的状态。
“原来不是‘青元诀’破,也不是我真的无可救药,是少了这柄残剑的助力。”
陆衍拿起桌上的残剑,贴在胸口,脸上满是振奋。
他刚想将残剑重新藏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王虎气急败坏的呼喊:“就是这里!
张执事,您看,就是这陆衍修炼邪术,还敢动手伤我!”
陆衍心头一紧,知道是王虎搬来了救兵。
他不敢耽搁,迅速将残剑藏进粗布**的内袋,又用干草盖住床头的破书,才起身打**门。
门口站着五个人,王虎站在最前面,胸口还沾着雪渍,脸上满是得意与怨毒;他身边站着一位身着青灰色内门执事服饰的中年男子,面容严肃,眉眼间带着几分倨傲,正是王虎的爹,负责外门杂役管理的张执事;身后还跟着两个内门弟子,腰间佩着制式长剑,眼神锐利地扫过陆衍的小屋。
“陆衍,你可知罪?”
张执事率先开口,声音冰冷,目光落在陆衍身上,带着审视与不屑,“王虎说你修炼邪术引气入体,还出手伤他,可有此事?”
陆衍挺首脊背,没有丝毫怯懦:“回张执事,弟子并未修炼邪术。
引气入体是今日偶然所致,至于伤王虎,不过是方才他动手在先,弟子下意识自保,并未下重手。”
“偶然所致?”
王虎立刻跳出来反驳,指着陆衍的鼻子喊道,“你骗谁呢!
你是出了名的残灵根,三年都引不了气,怎么会突然成功?
肯定是偷练了邪术!
张执事,您快搜他的屋子,一定能找到证据!”
张执事本就因儿子被“杂役”所伤而不满,又听闻陆衍一个残灵根突然引气,心中也起了疑。
他挥了挥手,对身后的两个内门弟子说:“进去搜,仔细点,若真有邪术典籍,立刻收缴,将人带回执事堂审问!”
两个内门弟子立刻应声上前,推开陆衍,径首走进小屋,翻箱倒柜地查探起来。
干草被翻乱,柴薪被踢散,连床榻下的角落都没放过,可找了半天,除了一本翻旧的外门基础心法,以及那本**草半掩、字迹模糊的破书,根本没有所谓的“邪术典籍”。
“执事,没找到邪术典籍,只找到一本看不懂的破书。”
一个内门弟子拿起破书,递到张执事面前。
张执事接过破书,翻了几页,见上面的文字古怪生僻,连他都认不全,眉头皱得更紧:“这是什么书?
你从何处得来?”
“回执事,这是弟子幼时一位长辈所赠,弟子看了三年,也只认出‘青元诀’三个字,并未从中学会什么邪术。”
陆衍从容应答,他知道,这破书看不懂的人多了,张执事也未必能认出,只要残剑不被发现,就没有证据。
张执事盯着破书看了半晌,确实看不出异常,又看了看陆衍——一身粗布**,身形清瘦,身上的灵气虽有却微弱,确实不像是修炼邪术的模样。
可他若就这么放了陆衍,不仅扫了自己的面子,也对不起儿子。
思忖片刻,张执事将破书扔回给陆衍,冷声道:“虽未找到邪术证据,但你残灵根突然引气,本就可疑。
念在你初犯,暂不追究。
但从明日起,你不必再劈柴,转去后山看管药圃,没有我的命令,不得随意离开药圃半步!”
看管后山药圃,看似比劈柴轻松,实则是个苦差事。
后山
精彩片段
《陆衍的逆袭路》内容精彩,“连丹的五月七日小茴香”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衍王虎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陆衍的逆袭路》内容概括:云垂山的雪,己经下了整整三日。山脚下的青玄宗外门,最偏僻的丙字号杂役院,屋顶早被厚雪压得微微塌陷,寒风卷着雪沫子,从窗棂的破洞里钻进来,落在陆衍冻得发紫的指尖上。他刚将最后一捆劈好的柴薪码进柴房,单薄的粗布麻衣早被雪水浸得半湿,贴在身上像裹了层冰。“哟,这不是咱们‘废灵根’陆衍吗?柴劈完了?”尖酸的笑声从院门口传来,三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少年晃了进来,为首的是王虎,他爹是宗门里的内门执事,在杂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