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烂王与第一个“家”
空白卡师：末日从捡垃圾开始
警报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天空那道吓死人的大裂缝也慢慢合拢，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那股子还没散干净的臭氧味，提醒着人们刚才不是集体做了场噩梦。
我，陈终，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己经不再空白的混乱拼合体·残次品卡，心脏还在咚咚咚地敲着架子鼓。
**！
太**了！
这空白卡简首是神器啊！
居家旅行，**越货……啊呸，是防身自保，必备良品！
刚才差点成了怪物的小点心，现在怪物却成了我卡册（虽然目前只有一张）里的收藏品。
这大起大落，简首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这玩意儿……怎么用？”
我盯着卡片上的抽象派怪物，尝试着像那些人一样，集中精神，想着“出来吧！”。
念头刚动，手里的卡片微微一亮，噗的一声，一阵微弱的黑烟闪过，那只破布烂泥兽真的被甩了出来，啪叽一下摔在我面前。
它看起来有点懵，晃了晃脑袋，那双猩红的眼睛再次锁定了我，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似乎还记得刚才被我强行“邀请”进卡片的仇。
“我靠！
回去！
快回去！”
我吓得汗毛倒竖，赶紧又集中精神想着“收！”。
空白卡再次产生吸力，那怪物不甘地嘶鸣着，又被强行拽回了卡片里，图案恢复了原样。
“呼……”我抹了把冷汗，“这召唤兽忠诚度看来是负数啊，差评！
而且这出场和退场方式也太没排面了，全是黑烟和啪叽声……看来是个残次品没错。”
不过，经过这么一折腾，我算是初步搞明白这空白卡的一个用法了：能抓，能放，但目前看来，抓啥放啥，原汁原味，不打折扣。
抓个敌人，放出来它还是敌人。
我摸着下巴，“得找点没危险的东西试试。”
肚子突然咕噜噜叫了起来，强烈的饥饿感提醒我，生存问题还没解决呢。
我小心翼翼地从巷子口探出头。
外面的人们己经开始陆续返回，一个个愁眉苦脸地检查损失，偶尔有人掏出卡片，唰地一下把之前收起来的家当又放出来。
铁皮房子、越野车、晾衣架……世界再次从卡片变回实物，这场面看多少次都觉得神奇。
也有不幸的，房子被空间碎片砸了个正着，只剩下一地废墟，主人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看来这世界活着真不容易……”我缩了缩脖子，更加握紧了手里的空白卡。
这就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当务之急，是搞点吃的，再找个安全的地方窝着。
我猫着腰，借着废墟和还没完全恢复的建筑的掩护，开始我的“探索之旅”。
别说，这刚遭过灾的地方，虽然危险，但“垃圾”是真多啊！
一块被震垮的半边墙后面，我发现了半盒压缩饼干似的的东西，包装纸都破了，但里面东西看起来还能吃。
尝试着用空白卡一碰——唰！
变成了未知口粮（轻微受潮）卡。
“好东西！”
我美滋滋地收起来。
在一个被遗弃的摊位角落，捡到一个瘪了一半的金属水壶，里面还有点水。
空白卡一碰——劣质水壶（存量17%）卡。
“嘿嘿，饿不死了。”
转过一个街角，看到一小堆散落的、散发着微弱蓝光的石头碎片，旁边还有个被砸扁了的怪物**（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在战斗）。
我用脚踢了踢，没反应。
尝试用空白卡对准那些石头碎片——吸溜一下，变成了低阶能量碎屑卡，大概五六片的样子。
怪物**……呃，算了，口味没那么重。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捡破烂的，在灾难过后的废墟里寻宝。
但别说，还真有点上瘾！
这种“走到哪捡到哪”的感觉，莫名很爽啊！
就在我对着一个歪倒的、看起来像路灯柱子的东西跃跃欲试，思考着这玩意能不能变成卡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喂……那小子……”我吓了一跳，赶紧把空白卡藏起来，警惕地望过去。
只见一个老头从一个半塌的窝棚里探出头，他脸色苍白，胳膊上还缠着浸血的布条。
“看什么看？
说的就是你！”
老头没好气地说，“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偷我的‘家’？”
我这才注意到，他那窝棚虽然塌了一半，但主体结构还在，而且看起来……很完整，不像被卡化过的样子。
看来不是每个人都有卡化房屋的能力或者卡片。
“没有没有，大爷您误会了。”
我赶紧摆手，“我就是路过，找点……呃，有用的东西。”
老头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面生的很，穿得也怪模怪样，逃难来的？”
“啊对对对，逃难的，家乡被……被更大的碎片雨砸没了。”
我顺杆就爬，努力装出一副可怜相。
老头哼了一声，没再追问，这世道谁还没点悲惨经历。
他指了指我刚才盯着的路灯柱子：“那破玩意儿是公共设施，坏了也没人要，你想要就弄走，别在这儿碍眼。”
我眼睛一亮：“真的？
谢谢大爷！”
我立马掏出空白卡，对着那根歪倒的路灯柱子，集中精神——收！
唰！
比收怪物的时候轻松多了，整根金属柱子瞬间消失，变成了一张画着路灯图案的卡片废弃的金属灯柱。
“咦？”
窝棚里的老头发出一声惊疑，“你小子……有空间卡？
不对，空间卡收东西没这么快的光芒……你那是啥卡？”
我心里一咯噔，糟了，显摆过头了！
这空白卡看来和普通卡不一样。
我赶紧打哈哈：“啊哈哈，祖传的，祖传的，比较老式，效果比较闪……”一边说一边脚底抹油就想溜。
“站住！”
老头突然喊住我，眼神变得有点复杂，“你小子……是不是没地方去？”
我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老头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半塌的窝棚：“我这儿虽然破了，但地基卡没坏，还能撑一撑。
西边墙角那块地方还算完整，你要是不嫌弃，暂时可以窝那儿。
看你这傻乎乎的样子，晚上在外面溜达，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愣住了。
这是……遇到好人了？
虽然这“家”有点过于简陋，但总比露宿街头，随时可能被怪物或者下一波天灾带走强啊！
“真的可以吗？
太谢谢您了大爷！”
我连忙道谢。
“别高兴太早！”
老头瞪了我一眼，“不是白住的！
你得帮我干活！
看到那边那堆塌下来的墙皮和垃圾没？
帮我清理了！
还有，我看你有点古怪本事，以后找到什么有用的材料，得分我一点！”
“没问题！
包在我身上！”
我拍着**答应。
干活换住宿，这很公平。
于是，我就在这个脾气有点臭、受伤了的老头旁边，有了一小块可以容身的地方。
我用空白卡吭哧吭哧地把那堆垃圾全都变成了卡片，破碎的墙体、未知杂物之类的又多了一堆，虽然不知道有啥用，但看着卡册（心理意义上的）渐渐丰富起来，有种玩生存建造游戏的满足感。
清理完毕，我坐在属于自己的小角落里，拿出那半盒未知口粮（轻微受潮），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口。
味道嘛……一言难尽，像是掺了沙子的粉笔头。
但至少能填肚子。
看着手里那张空白卡，又看了看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远处零星亮起的、由各种奇奇怪怪卡片提供的灯光。
天空那道吓死人的大裂缝也慢慢合拢，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空气中那股子还没散干净的臭氧味，提醒着人们刚才不是集体做了场噩梦。
我，陈终，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己经不再空白的混乱拼合体·残次品卡，心脏还在咚咚咚地敲着架子鼓。
**！
太**了！
这空白卡简首是神器啊！
居家旅行，**越货……啊呸，是防身自保，必备良品！
刚才差点成了怪物的小点心，现在怪物却成了我卡册（虽然目前只有一张）里的收藏品。
这大起大落，简首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这玩意儿……怎么用？”
我盯着卡片上的抽象派怪物，尝试着像那些人一样，集中精神，想着“出来吧！”。
念头刚动，手里的卡片微微一亮，噗的一声，一阵微弱的黑烟闪过，那只破布烂泥兽真的被甩了出来，啪叽一下摔在我面前。
它看起来有点懵，晃了晃脑袋，那双猩红的眼睛再次锁定了我，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似乎还记得刚才被我强行“邀请”进卡片的仇。
“我靠！
回去！
快回去！”
我吓得汗毛倒竖，赶紧又集中精神想着“收！”。
空白卡再次产生吸力，那怪物不甘地嘶鸣着，又被强行拽回了卡片里，图案恢复了原样。
“呼……”我抹了把冷汗，“这召唤兽忠诚度看来是负数啊，差评！
而且这出场和退场方式也太没排面了，全是黑烟和啪叽声……看来是个残次品没错。”
不过，经过这么一折腾，我算是初步搞明白这空白卡的一个用法了：能抓，能放，但目前看来，抓啥放啥，原汁原味，不打折扣。
抓个敌人，放出来它还是敌人。
我摸着下巴，“得找点没危险的东西试试。”
肚子突然咕噜噜叫了起来，强烈的饥饿感提醒我，生存问题还没解决呢。
我小心翼翼地从巷子口探出头。
外面的人们己经开始陆续返回，一个个愁眉苦脸地检查损失，偶尔有人掏出卡片，唰地一下把之前收起来的家当又放出来。
铁皮房子、越野车、晾衣架……世界再次从卡片变回实物，这场面看多少次都觉得神奇。
也有不幸的，房子被空间碎片砸了个正着，只剩下一地废墟，主人坐在地上哭天抢地。
“看来这世界活着真不容易……”我缩了缩脖子，更加握紧了手里的空白卡。
这就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当务之急，是搞点吃的，再找个安全的地方窝着。
我猫着腰，借着废墟和还没完全恢复的建筑的掩护，开始我的“探索之旅”。
别说，这刚遭过灾的地方，虽然危险，但“垃圾”是真多啊！
一块被震垮的半边墙后面，我发现了半盒压缩饼干似的的东西，包装纸都破了，但里面东西看起来还能吃。
尝试着用空白卡一碰——唰！
变成了未知口粮（轻微受潮）卡。
“好东西！”
我美滋滋地收起来。
在一个被遗弃的摊位角落，捡到一个瘪了一半的金属水壶，里面还有点水。
空白卡一碰——劣质水壶（存量17%）卡。
“嘿嘿，饿不死了。”
转过一个街角，看到一小堆散落的、散发着微弱蓝光的石头碎片，旁边还有个被砸扁了的怪物**（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在战斗）。
我用脚踢了踢，没反应。
尝试用空白卡对准那些石头碎片——吸溜一下，变成了低阶能量碎屑卡，大概五六片的样子。
怪物**……呃，算了，口味没那么重。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捡破烂的，在灾难过后的废墟里寻宝。
但别说，还真有点上瘾！
这种“走到哪捡到哪”的感觉，莫名很爽啊！
就在我对着一个歪倒的、看起来像路灯柱子的东西跃跃欲试，思考着这玩意能不能变成卡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喂……那小子……”我吓了一跳，赶紧把空白卡藏起来，警惕地望过去。
只见一个老头从一个半塌的窝棚里探出头，他脸色苍白，胳膊上还缠着浸血的布条。
“看什么看？
说的就是你！”
老头没好气地说，“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偷我的‘家’？”
我这才注意到，他那窝棚虽然塌了一半，但主体结构还在，而且看起来……很完整，不像被卡化过的样子。
看来不是每个人都有卡化房屋的能力或者卡片。
“没有没有，大爷您误会了。”
我赶紧摆手，“我就是路过，找点……呃，有用的东西。”
老头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面生的很，穿得也怪模怪样，逃难来的？”
“啊对对对，逃难的，家乡被……被更大的碎片雨砸没了。”
我顺杆就爬，努力装出一副可怜相。
老头哼了一声，没再追问，这世道谁还没点悲惨经历。
他指了指我刚才盯着的路灯柱子：“那破玩意儿是公共设施，坏了也没人要，你想要就弄走，别在这儿碍眼。”
我眼睛一亮：“真的？
谢谢大爷！”
我立马掏出空白卡，对着那根歪倒的路灯柱子，集中精神——收！
唰！
比收怪物的时候轻松多了，整根金属柱子瞬间消失，变成了一张画着路灯图案的卡片废弃的金属灯柱。
“咦？”
窝棚里的老头发出一声惊疑，“你小子……有空间卡？
不对，空间卡收东西没这么快的光芒……你那是啥卡？”
我心里一咯噔，糟了，显摆过头了！
这空白卡看来和普通卡不一样。
我赶紧打哈哈：“啊哈哈，祖传的，祖传的，比较老式，效果比较闪……”一边说一边脚底抹油就想溜。
“站住！”
老头突然喊住我，眼神变得有点复杂，“你小子……是不是没地方去？”
我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老头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半塌的窝棚：“我这儿虽然破了，但地基卡没坏，还能撑一撑。
西边墙角那块地方还算完整，你要是不嫌弃，暂时可以窝那儿。
看你这傻乎乎的样子，晚上在外面溜达，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愣住了。
这是……遇到好人了？
虽然这“家”有点过于简陋，但总比露宿街头，随时可能被怪物或者下一波天灾带走强啊！
“真的可以吗？
太谢谢您了大爷！”
我连忙道谢。
“别高兴太早！”
老头瞪了我一眼，“不是白住的！
你得帮我干活！
看到那边那堆塌下来的墙皮和垃圾没？
帮我清理了！
还有，我看你有点古怪本事，以后找到什么有用的材料，得分我一点！”
“没问题！
包在我身上！”
我拍着**答应。
干活换住宿，这很公平。
于是，我就在这个脾气有点臭、受伤了的老头旁边，有了一小块可以容身的地方。
我用空白卡吭哧吭哧地把那堆垃圾全都变成了卡片，破碎的墙体、未知杂物之类的又多了一堆，虽然不知道有啥用，但看着卡册（心理意义上的）渐渐丰富起来，有种玩生存建造游戏的满足感。
清理完毕，我坐在属于自己的小角落里，拿出那半盒未知口粮（轻微受潮），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口。
味道嘛……一言难尽，像是掺了沙子的粉笔头。
但至少能填肚子。
看着手里那张空白卡，又看了看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远处零星亮起的、由各种奇奇怪怪卡片提供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