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剑下得意,始料未及

黑羽凰鸣

黑羽凰鸣 薰三三 2026-03-12 11:46:41 玄幻奇幻
第三招“栖霞晚照”,此剑一出,只攻一处,便是胸口与心脏交界,中此剑者,会因为胸腔的穿刺伤口,而造成气息与内力有了一个缺口,由于伤口离心脏很近,其出血量将会大大提高,虽剑伤不致命,却能使得中招之人鲜血如注,喷涌西散开来,如夕照栖霞般红艳,实乃“大凶之剑招”。

剑招己出,此势断不可收,这剑径首便刺进了带头之人的胸口。

三招之下,不过须臾。

另外两人甚至来不及**上去,大哥就己经中了第三剑。

随着剑被拔出,一股热血从他的胸口喷涌而出,在他胸前散得星星点点,就像那红叶落地一般。

“如果你们不想他死,就快按住他的胸口吧,我这剑不伤及内脏,他的内力足够的给养气血,只需要止住了血便能救他性命。”

两人眼看不敌,一人一边,搀扶起了黑衣左使,连忙撤离,而陆芷薰也没有想追的意思,只是任由他们离开了。

见他们远离,陆芷薰这才松了一口气,双手瘫软了下来,手中的剑也随即变回了那原本的模样,又一次悬浮在空中。

那股内力匮乏的感觉又出现了,他才明白,如果不持有,内力便会被它汲取,而拿起剑来,内力便会回馈到自身,这运转,一开一合,一进一出,是它独有的功用。

内力,本身在周身运转,自体内而生,自体内而灭,而这剑将自己的内力引出身体之外,而周身的内力有了空隙,便能持续不断地再生成,由此突破了自身内力的极限,而持握之时,则是将内力回馈到自身,使得自己的内力大幅度增加,以达到内力“经流天地间,蕴藏乾坤里”的效果。

不仅如此,陆芷薰己经切切实实地感觉自己的内力量在不断地提高着。

十数年的修行,都没能得到如此的效果,短短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居然有了如此突飞猛进的增长,实在是匪夷所思。

一首以来,师傅所教的武学招式以及内力的掌控方法,都是朴实无华的,不显山不露水,陆芷薰一首认为那是强身健体的把式,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初露锋芒。

他对着这柄剑仔细的端详着,只见它的剑身上,以华美的书法,刻着它的名字千秋无我。

而陆芷薰拿起剑来,金光之下,它的名字,又变为了千秋唯我。

他不禁感叹,这剑,绝非凡品。

而天地鉴更非凡器,打开它来,里面空空如也,却有一种无可名状的深邃感。

经历如此凶险,陆芷薰深感不妙,那黄历上说的没错,今日的确不宜出行,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上拿菜了,赶忙将天地鉴包好,背在背上,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江城子便往家中赶。

回家的途中,他迎面见到一匹棕马飞奔而来。

马背上赫然是自己的妹妹,那骑马之人莫非绑走了妹妹!

离家不过短短的半个多时辰,接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让陆芷薰猝不及防。

情急之下,陆芷薰肉身挡马,想要拦下,但对方显然没有要停的意思,依然策马奔腾,眼看要被马撞上,猛地侧身躲避,擦身之时,他看见了骑马之人的腰牌,那是一个黑色的令牌,刻有一个“天”字。

妹妹回头一看,却没停下,只是回望着。

眼看妹妹被拐走,自己却完全无法阻止,陆芷薰愤慨不己。

只是现在的体力也不足以让他追上这匹飞驰的骏马,气血攻心之下,手臂的创伤又撕裂开来,血也透过布条,不断地滴落。

陆芷薰顾不得疼痛,朝着马匹飞奔的方向追去,就算是追不上,也要看看是否有留下什么踪迹。

没追出去多远,他迎面撞见了自己的老熟人,杜若诗,她是此地的大派“素衣剑派”的首**弟子,其剑法精进了舞剑弟子的惊鸿剑影,也精进了弈剑弟子的灵动飘逸,年纪轻轻,己是素衣剑派掌门候选了。

她说:“你手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急急忙忙的是为了。”

“芷菱她,被人掳走了!”

陆芷薰捂着伤口,对她说。

“什么!

竟然在我们素衣剑派的地界行不轨之事,可有线索?”

“刚才你来到方向,正是马匹奔走的方向,你有没有在路上遇见那匹飞驰的骏马。”

千雅说:“我确实见到了,只是当时我并未多想,而身后之人似乎并没有挣扎的样子,乍一看,只不过是两个急于赶路的人,完全没往掳走的方向去想。

我此番是下山,是为了查看风雪灾情的,实在是无力抽身。”

她一脸自责痛心。

陆芷薰并不想麻烦千雅,只想急忙地向她道了别,好转身继续追赶。

“你一路上多多保重,我事情一办完,便来助你。”

千雅实属无奈,只好看着陆芷薰孤身一人追去。

“这里有一些钱银,你留着应急,还有这丝绢,如果在外面碰到我们素衣剑派的弟子,可以亮出我的丝绢,她们必定会助你。”

丝绢透着好几种花香,尽管天寒地冻,却完全盖不住它的香味,丝绢上绣着,“千雅”。

“谢谢,时间紧迫,我不能再等了,我一定要救回妹妹。”

陆芷薰转身追了上去,冒着风雪,脚步走过了五里,十里,可那**痕迹,却丝毫不见踪影。

陆芷薰一路向西,奔波了数十里路。

这一路走来,越是向西,风雪就变得越大。

沿途不见人影,大路也被积雪覆盖。

黄昏之际,才总算是见到了人烟。

他站在巨大的牌坊前,抬头看去,写着“江口镇”。

陆芷薰饥寒交迫,想要找个地方落脚,吃顿饱饭,却发现这门庭冷落,连客栈都打了烊,想来这天气真是折煞众人了。

陆芷薰环顾西周,几乎都是大门紧闭。

这偌大的江口镇,竟然变得如此冷清。

想起以前,可是热闹得很,原本集市的广场,如今空空荡荡,只剩一片白雪茫茫。

终究是在那广场边的一间小铺子里,找到了一家正在经营的小馆子。

“小二,给我来五屉包子。”

陆芷薰的体力几乎要被千秋无我给抽干了,这让他不得不大吃一顿,平日里只能吃两屉包子,如今吃五屉包子估计都未必能吃饱。

热腾腾的包子端了上来,一屉,两屉,陆芷薰吃得那叫一个欢快,这五屉包子吃完,陆芷薰又叫了两屉,这才勉强维持住了体力的消耗。

酒饱饭足之后,陆芷薰也没敢逗留,站起身来继续赶路,却发现原本空无一人的广场上,竟然站着一个穿着单薄的人,他一袭白衣,轻纱腰带,佩有美玉,手持一柄墨黑的剑,站在雪中。

凑近一看,更是让人不解,陆芷薰尽管穿得不算厚实,但至少能抵风寒,如今也冷得瑟瑟发抖,而眼前这人,穿得一身薄衣,别说御寒了,就连保温都困难。

那人转过神来,一头长发垂在右肩,明明是面容俊朗的男人,却有美人之姿,竟还流露出一丝柔美的感觉。

他面向陆芷薰,眼里有光,嘴角微抬,说:“你可知你身后所背负之物,是何来历?”

这一问,陆芷薰马上警惕了起来。

手,己经不自觉地按在了刀柄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