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山海趣闻之稳健大师》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山上有大海”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仁嘉当康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自已这辈子大概和“福报”两个字结下了不解之缘。,墙上的电子钟无声地跳向凌晨三点十七分,写字楼这一层只剩下他工位上方一盏惨白的LED灯,像一只冷漠的眼睛,盯着他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和PPT之间挣扎。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的廉价香精味、空调深夜运转的轻微嗡鸣,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属于过度疲惫灵魂的麻木。“陆工,这个模型最晚明天……哦不,今天上午十点前,必须放到王总桌上。”项目经理三个小时前的语音消息还...
精彩内容
,比昨日更亮堂了些。陆仁嘉坐在吱呀作响的桌前,面前摊着两样东西:一是用大树叶小心包裹的、混杂着短毛和皮屑的“当康鬃毛(初步)”;二是一小截他昨天从后山带回来的、质地坚硬的“铁木”枝干。“笔落惊风云”的要求很明确:用当康鬃毛为主要材料,**一支毛笔。系统没规定笔杆材质,但陆仁嘉觉得,既然要“稳健”地完成任务,就得尽量做好。这截铁木入手沉实,木质细密,是**笔杆的好材料——前世他玩过一阵子手工,略有了解。,手里的鬃毛太少了,而且质量参差不齐,多是蹭*时脱落的短毛,真正长而硬、适合做笔锋的鬃毛寥寥无几。“看来昨天的‘交易’只是开了个头。”陆仁嘉揉了揉眉心,社畜的谈判经验告诉他,想要获得更优质、更稳定的“货源”,必须提供更有吸引力的“**”。光靠烤块茎,恐怕不足以让当康心甘情愿地贡献出它背上那些看起来就挺珍贵的、长而坚韧的鬃毛。“诱饵”。,但陆仁嘉今天多花了些心思。他将块茎蒸熟后捣成泥,混合了一点点昨天收集的、带有清甜汁液的野果碎,捏成几个小巧的团子,然后用洗净的宽树叶包好,放在灶膛余温上慢慢烘烤。他想试试看,更精细的加工和复合口味,会不会对当康这种“瑞兽”更有吸引力。,他也在思考“服务升级”的可能性。当康喜欢蹭树,或许……可以给它做个专门的“蹭*桩”?选一根合适的树干,打磨得光滑些,或者绑上些粗糙但不易伤毛的树皮、藤蔓?这需要工具和时间,但若能建立长期稳定的“毛发供应关系”,这投资是值得的。“先解决眼前吧。”他将烤好的“块茎果味团子”揣进怀里,又带上那点可怜的鬃毛和铁木枝,再次拄着木棍向后山走去。今天的目标很明确:用升级版食物换取更优质的鬃毛,并尝试沟通“长期合作”的可能性。
山路依旧崎岖,但走过一次,熟悉感让他的脚步稳了些。来到昨天那块大石头附近,他先谨慎地观察了一下。洼地空荡荡的,当康不在。
他并不着急,找了个隐蔽又能观察到洼地的地方坐下等待,同时开始用随身带着的、边缘锋利的石片,慢慢削磨那截铁木枝干。他要先做好笔杆的粗坯。
时间在削木的沙沙声中流逝。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一阵熟悉的、带着满足哼唧的“当康~当康~”声由远及近。那头青黑色的大猪猪(陆仁嘉心里已经这么称呼它了)晃悠着从林子深处走出来,嘴里还嚼着一把嫩草。它看到洼地边正在削木头的陆仁嘉,脚步顿了一下,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你果然来了”的意味,然后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在距离陆仁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鼻子**,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怀里——那里散发着比昨天更复杂的、混合了块茎清香和野果甜味的气息。
陆仁嘉停下手中的活计,拿出一个树叶包,打开,露出里面金黄油亮、还带着些许焦香的“块茎果味团子”。香气飘散,当康的哼唧声立刻变得急切,甚至往前凑了凑,长牙都快碰到陆仁嘉的衣角了。
“别急。”陆仁嘉将团子放在面前平整的石头上,然后退开,同时指了指当康背上那层浓密**的鬃毛,又指了指自已手里正在打磨的木杆,最后指向团子,做了一个“交换”的手势。
当康看看团子,又扭头(艰难地)看看自已的背,再看向陆仁嘉手里那光秃秃的木杆,小眼睛眨了眨,露出明显的困惑。它似乎不明白“毛”和“木头棍子”有什么关系。
陆仁嘉想了想,从怀里掏出昨天收集的那点杂乱鬃毛,又拿起木杆,将鬃毛在木杆一端比划了一下,做出“绑上去”的动作,然后凌空做出“写字”的姿态。
当康看着他的动作,歪了歪大脑袋,似乎在努力理解。过了一会儿,它忽然发出几声短促的哼唧,走到旁边,用身体在一棵树上用力蹭了蹭,蹭下几根较长的鬃毛。然后它用鼻子将这几根鬃毛拱到陆仁嘉面前,又用鼻子指了指石头上的团子,眼神期待。
它理解了!而且它主动提供了比昨天更好的“样品”!陆仁嘉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将团子推过去。
当康立刻大快朵颐,一口就将团子吞下,发出满足的哼声。吃完后,它意犹未尽地舔舔石头,再次看向陆仁嘉,眼神里写着“还有吗?还有更好吃的吗?”
陆仁嘉摊手,表示今天只带了这些。但他没有结束“谈判”,而是走到旁边一棵碗口粗、树皮粗糙的树旁,用手比划着,做出“打磨光滑”、“绑上东西”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当康,自已肩背蹭了蹭做出“蹭起来很舒服”的表情。
当康看着他的比划,又看看那棵树,似乎有点兴趣。它走过去,用身体在那棵树上试了试,粗糙的树皮刮得它背上的毛簌簌响。它哼唧了两声,退回来,看着陆仁嘉,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期待。
“明天,或者后天,我给你弄一个更舒服的。”陆仁嘉指着那棵树,又指了指太阳,示意需要时间。然后他再次指向当康的背,做出“需要更多、更好的毛”的手势。
这一次,当康没有立刻答应。它似乎在权衡。作为瑞兽,它或许本能地知道自已的鬃毛蕴**一丝微弱的祥瑞之气或灵力,并非普通毛发。提供自然脱落的可以,但要主动提供更多、更好的,需要更大的“代价”。
它绕着陆仁嘉转了两圈,鼻子不停地嗅着,似乎在评估这个“两脚兽”到底值不值得长期投资。最终,它停在陆仁嘉面前,点了点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应允意味的“当康~”声。但同时,它抬起一只前蹄,在地上划拉了几下,画出几个歪歪扭扭的、类似爪印的图案,然后看看陆仁嘉,又看看来路的方向。
陆仁嘉看了半天,勉强理解:这大概是约定下次见面的“信物”或者“标记”?或者它想要更多样、更美味的食物?他只能猜测着点头,表示明白。
当康这才满意,晃着身子,慢悠悠地再次消失在林间。临走前,它又在一棵树上用力蹭了蹭,留下了一小撮明显更长、更齐整的鬃毛。
陆仁嘉小心地收集起这两批“优质样品”,加上昨天的存货,总算有了一小束像样的鬃毛。他掂量了一下,**一支小楷或中楷笔,应该勉强够了。
回到私塾,已是午后。他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处理材料。鬃毛需要脱脂、梳理、齐锋。没有现代工具,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用草木灰水浸泡鬃毛(尝试脱去部分油脂),然后在光滑的石板上反复梳理,剔除杂毛,将毛锋尽量对齐。铁木笔杆则需要进一步打磨光滑,并在一端凿出容纳笔头的孔洞。
这是个精细活,尤其对齐笔锋,极其考验耐心和眼力。陆仁嘉这个前游戏策划,此刻拿出了调试数值时的那种专注和细致,坐在窗前,就着天光,一根一根地整理着鬃毛。
夕阳西斜时,笔头终于初步成型,用细麻线(从旧衣服上拆的)紧紧地捆扎好,塞进打磨光滑、钻好孔的笔杆前端,再用融化的松脂(从后山松树收集的)混合木屑进行固定。一支造型古朴、甚至有些粗糙的毛笔,终于出现在他手中。
笔杆是深褐色的铁木,泛着哑光。笔头是青黑色夹杂着些许深褐的当康鬃毛,虽然处理工艺简陋,但毛锋在他反复梳理下,竟也显出几分齐整锐利。
“成了!”陆仁嘉长舒一口气,感到一阵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阶段性目标的满足感。他蘸了点清水,在桌面上试了试笔。笔锋吸水性不错,触感偏硬(毕竟是猪鬃),但富有弹性,能写出清晰的笔画。
就在他放下笔,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筋骨时,异变突生。
那支随意搁在桌上的毛笔,笔头尚未干透的水迹,在夕阳最后一缕余晖的照射下,竟隐隐泛起一层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光。不是反射光,而是从笔毛内部透出的、非常柔和的光晕。同时,笔杆上那些被他打磨时无意留下的、细微的木纹,仿佛也活了过来,隐隐流动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蕴”。
陆仁嘉愣住了,凑近仔细看。微光很快消散,木纹也恢复平常,仿佛刚才只是错觉。
“是夕阳的反光吧?还是我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拿起笔再看,一切如常。但他心里却泛起嘀咕:这毕竟是山海经世界,当康是瑞兽,它的鬃毛……会不会真有点什么特别?还有那铁木,长在灵气相对浓郁的浮玉山后山,或许也不是凡木?
他没来得及深想,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带着迟疑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年轻女子小心翼翼的询问声:“请问……有人在吗?”
陆仁嘉心里一紧,这么快就有访客?他连忙将毛笔和剩余材料收进抽屉,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门口。
篱笆门外,站着一位身穿淡青色劲装、身背长剑的少女。她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面容清秀,但眉宇间带着明显的疲惫和风尘之色,衣角甚至有一处不起眼的撕裂和污迹。正是昨日御剑路过、曾隐约感应到浮玉山灵气波动的乾元宗外门弟子——曾柔。
她此刻的状态很不好。昨日回宗门途中遭遇一小群难缠的“影狼”袭击,虽奋力击退,但灵力消耗过度,还受了点轻伤。本想直接飞回宗门,但心绪烦躁,伤势隐隐作痛,便想起昨日路过时感应到的那丝异常平和的气息,鬼使神差地降下飞剑,想在这浮玉山脚找个地方稍作调息。
她原本没抱太大希望,但走近这间看起来破旧但异常整洁的私塾小院时,那股让她心烦意乱的躁动竟真的平息了一丝。更让她惊讶的是,院中隐隐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意蕴”,很淡,但非常纯粹平和,仿佛能抚慰神魂。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书生该有的气息!
于是,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上前叩门。
陆仁嘉打开门,看到一位持剑的少女,心里咯噔一下。仙侠世界,持剑的……不是侠女就是修士,总之是麻烦。他立刻进入“稳健”模式,脸上露出礼貌但疏离的笑容:“这位姑娘,有何贵干?”
曾柔看到陆仁嘉,微微一怔。眼前男子年纪不大,面色还有些苍白(原主病弱后遗症),穿着普通的灰布长衫,看起来就是个文弱书生,微弱到几乎感应不到的气感。但……那双眼睛格外清明,气质沉静,站在那儿,竟让她有种面对宗门里那些深居简出的长老时的错觉——不是威压,而是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她连忙收敛心神,拱手行礼,姿态放得很低:“在下乾元宗弟子曾柔,路过宝地,因……因有些疲惫,见此地清幽,冒昧打扰,想讨碗水喝,稍作歇息,不知可否?”她没提受伤和调息,只说是疲惫。
乾元宗?听起来是个修仙门派。陆仁嘉心里警铃大作。跟修仙者打交道,最容易暴露自已是个“凡人”的事实,也最容易卷入是非。但直接拒绝,似乎也不妥,万一对方不讲理呢?
他迅速权衡,侧身让开:“原来是仙师,请进。寒舍简陋,只有清水粗茶,若不嫌弃,便请歇息片刻。”态度不卑不亢,既不过分热情,也不失礼数。
曾柔道谢,走进院子。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小院:井边木桶摆放整齐,柴堆码得规矩,灶台干净,窗明几净……一切都透着一种井井有条的、近乎刻板的“秩序感”。这不像一个落魄书生的院子,倒像某个有洁癖的隐士的居所。
陆仁嘉请她在院中石凳坐下,进屋倒了碗清水出来——他没敢用那点珍贵的粗盐和香料泡茶,怕露馅。
曾柔接过水,道谢,小口喝着。清水入喉,竟也带着一丝隐约的甘洌和清凉,让她过度消耗的灵力和隐隐作痛的经脉都舒服了一点点。她心中更奇:这水……似乎也不同寻常?是井水好,还是这院子本身有玄机?
她忍不住再次打量陆仁嘉。陆仁嘉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目光平和地看着她,没有主动攀谈的意思。这种沉默,在曾柔看来,却成了“高人莫测深浅,静观来客心性”的表现。
她想起宗门长辈的教诲:有些隐世高人,不喜张扬,看似与凡人无异,实则境界高深,一言一行皆含道韵。眼前这位陆先生(她看到门楣匾额,猜测主人姓陆),居所清幽,气质沉静,连一碗清水都似有灵效……难道真是?
她心中既激动又忐忑,放下水碗,再次拱手,这次语气更加恭敬:“多谢陆先生。实不相瞒,晚辈方才遭遇妖兽,灵力有些紊乱,在此歇息片刻,已感觉好多了。先生此地,真是……清净非凡。”
陆仁嘉心里苦笑:我就给了碗白开水啊姑娘!你那是心理作用吧!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山野之地,无非是安静些。姑娘既觉不适,便多休息片刻。需不需要……包扎一下?”他指了指曾柔衣角的裂口和隐约的血迹。
曾柔脸一红,连忙道:“小伤,不碍事,已服过丹药。”她犹豫了一下,看着陆仁嘉平静无波的脸,鼓起勇气,试探着问道:“晚辈斗胆,观先生气度不凡,居所亦别有洞天,敢问先生……可是在此清修?”
来了!果然开始打探了!陆仁嘉头皮发麻,面上却依旧平静,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点自嘲的苦笑:“清修?陆某一介书生,体弱多病,在此开设私塾,不过是糊口度日,苟全性命罢了。谈不上什么修行。”他说的是大实话,语气诚恳。
然而,在曾柔听来,这“体弱多病”是返璞归真、神华内敛的表现;“糊口度日”是游戏风尘、体验红尘;“苟全性命”更是蕴含了“不争”、“无为”的至高道理!尤其是那句“谈不上什么修行”,更是让她心头一震:真正的修行,不就是融于日常,不刻意追求吗?这位陆先生,境界果然高深!
她肃然起敬,起身深深一揖:“先生所言,字字珠玑,蕴含至理,晚辈受教了!是晚辈浅薄,妄加揣测。”
陆仁嘉:“……”我说什么了?我怎么就字字珠玑了?姑娘你的脑补能力是不是太强了点?
他只能硬着头皮,干巴巴地说:“姑娘言重了。你……还是坐下休息吧。”
曾柔依言坐下,但眼神更加热切。她觉得自已遇到了大机缘!这位隐世高人虽然言语平淡,但每一句都值得细细品味!她不敢再多问,怕惹高人不悦,但就这么干坐着又觉得浪费机缘。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台,看到上面似乎晾着几只……笔?
她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问:“先生是在……制笔?”
陆仁嘉看了一眼窗台,那里晾着他之前试做、但不太满意的几支练习品(用普通羊毛和竹杆做的),以及今天那支当康鬃毛笔(他顺手也放在窗台阴干了)。他点点头:“嗯,闲来无事,自已做着玩。”
制笔?曾柔心中又是一动。书画之道,亦是修心养性之法。高人制笔,岂是寻常?她忍不住看向窗台,目光落在那支铁木为杆、青黑笔头的毛笔上。那支笔看起来朴实无华,但不知为何,一眼望去,就让她觉得格外顺眼,心神都宁静了一分。
“先生所制之笔,似乎……颇为不凡。”她由衷赞道。
陆仁嘉随口道:“刚做的,还没试过,就用后山常见的木头和……动物的毛做的,不值一提。”他差点说漏嘴“当康”。
后山的木头和动物的毛?曾柔却自动理解为:高人取天地自然之物,亲手**,蕴含匠心与道法自然之理!这岂是凡笔?
她心中**,极度想见识一下这支笔的神异,但又不敢唐突。正纠结间,陆仁嘉见她休息得差不多了,便委婉送客:“姑娘若已无碍,天色将晚,山路难行……”
曾柔立刻明白,高人这是不喜打扰,下逐客令了。她连忙起身,再次郑重行礼:“多谢先生款待与点拨。晚辈受益匪浅,这就告辞。他日若有机缘,再来拜会先生。”
陆仁嘉巴不得她快走,客气道:“姑娘慢走。”
曾柔走出院子,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静谧的私塾和窗前那支不起眼的毛笔,心中已下定决心:回去定要向师尊禀报此事!浮玉山,恐怕真有一位了不得的隐世高人!
她御起剑光,缓缓升空,离开前,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夕阳完全落下,暮色四合。私塾窗内,油灯尚未点亮,那支毛笔静静地躺在窗台上。
就在她转身欲加速离去时,异象再生!
私塾窗内,陆仁嘉正要点灯,顺手拿起那支当康鬃毛笔,想看看是否干透。笔杆入手微凉,笔头触感柔韧。他无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拂过笔锋。
就在这一刹那,那支毛笔的笔头,毫无征兆地再次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月华般的清光,一闪而逝,快得仿佛幻觉。但这一次,光芒虽弱,却在渐浓的暮色中,被尚未远去的曾柔清晰地捕捉到了!
“那是……笔落生辉?!”曾柔在空中猛地一滞,差点从飞剑上掉下来。她心脏狂跳,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扇已然恢复黑暗的窗户。
不是错觉!绝对不是!那支笔,刚才真的在发光!虽然微弱,但那绝非寻常笔墨能有的景象!只有蕴含灵韵、甚至道韵的法器文宝,才有可能!
陆先生……他随手**的一支笔,竟然就是一件文宝?!那他本人的境界……
曾柔不敢再想下去,心中充满了震撼、狂喜和无比的敬畏。她再也不敢停留,催动全部灵力,剑光如流星般划向乾元宗方向。她必须立刻、马上将今天的见闻报告上去!
私塾内,陆仁嘉点亮油灯,看了看手中毫无异常的毛笔,嘀咕了一句:“这**笔……手感还行。”便将其挂在了桌角的笔架上,浑然不知,自已“隐世高人”的人设,已经在第一位“目击者”心中,牢牢地、且无比夸张地树立了起来。
而系统的提示,也在此刻悄然响起:
叮!新手任务“笔落惊风云”完成度更新:毛笔**完成(普通品质)。检测到微弱外部认可与因果牵连,任务评价提升。请宿主继续积累,解锁更高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