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帝尊叶风白羽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最新更新小说暗河传:帝尊(叶风白羽)

暗河传: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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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暗河传:帝尊》“残花落意雪纷纷”的作品之一,叶风白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无边无际的迷雾笼罩着海面,仿佛将天地都裹进了一片混沌之中。,一艘巨无霸般的龙舰破水而行,如同蛰伏深海的恐怖巨兽,粗暴蛮横地撕裂了层层海雾。,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像是世上最坚硬的存在,大海之上,任何船只在它面前,都显得渺小如蝼蚁。,无数灯笼亮起,好似一盏盏烛火在迷雾与黑暗中摇曳。,这些灯笼密密麻麻,如同天上的星辰,勾勒出一幅朦胧的星图。,每一盏 “烛火” 都是一艘大船,这些大船朝着龙舰的方向缓缓前...

精彩内容


“暗河…… 当年他们也参与围杀我兄长了吧?”,叶风手中捏着一封传信,正是失联多日的白羽发来的。,原来竟是去追查暗河的踪迹了。,苍白的脸颊因牵动伤势而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手中的白色帕子又添了几分湿痕。“是的,帝尊。,暗河是核心参与者之一,手上沾了帝尊兄长的一分血。” 红衣女子的声音冰冷刺骨,握着红伞的手指微微收紧,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叶小凡……” 叶风缓缓念出这个名字,病怏怏的脸庞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冷酷的笑意,那笑意如同苦寒之地的玄冰,连海面的幽深黑夜与弥漫的迷雾,都仿佛在瞬间被冻僵凝固,“就让他的血,告诉天下人 —— 叶家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暗河…… 让‘那个谁’待命。”

“是!” 红衣女子娇躯一震,感受到叶风话语中不容置疑的威严,连忙恭敬地拱手领命,不敢有丝毫迟疑。

夜色如墨,孤冷异常。

寒水寺的钟声悠远绵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寂寥与沧桑,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寒水寺山脚之下,有一间小小的茅草屋,这个院子还是当年叶鼎之留下来的 —— 他曾经和一个女子在这里短暂生活过,留下了一段温柔的过往。

如今,这里成了叶小凡短暂的休憩之地。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这里一趟,暗中看看那个孩子是否安好,然后在这间茅草屋里住上几日,之后便继续在江湖中流浪。

也正因他的暗中照拂,这间茅草屋才能在风雨飘摇的江湖中得以保全。

此刻的叶小凡,早已没了当年的青涩与纯真。

他留着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斗笠,手中握着一柄饱经风霜的长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落魄的江湖流浪者,满身都是岁月的风霜与挥之不去的阴霾。

他躺在简陋的木床上,身前点着一根孤零零的蜡烛。

烛火在黑夜中微微摇曳,昏黄的光芒只能照亮眼前的一小片区域。

自从大哥叶鼎之死后,他睡觉就再也离不开蜡烛了 —— 只有这一点微光,才能让他在无数个噩梦缠身的夜晚,勉强找到一丝安全感。

他怔怔地看着跳动的烛火,那摇曳的火光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又像是在不断勾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有时候,他总会忍不住怀疑:当初自已是不是真的错了?

****,死伤无数,他们挺身而出抵抗,本不该算是错。

可最后,为什么叶大哥一定要死?明明他只要选择隐退,就能保全性命,明明很多人都不希望他死,可他最终还是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个问题,他想了三年,却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突然,烛火猛地颤动了一下,火苗歪向一侧,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扰动。

叶小凡瞬间警觉,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坐了起来。

这一丝不寻常的异动,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站起身,轻轻推开茅草屋的木门,只见屋外的黑暗中,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衫,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在漆黑的夜色中,宛如一朵盛开的白梅,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冷与绝傲。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站在世界的顶峰,凝视着苍穹;又像是即将羽化飞升的神明,拥有人的躯体,却只有神的灵魂。

如果这世上真有接近神的人,那一定就是眼前这个人。

叶小凡心中涌起这样的念头。

那人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感情,看向他的目光,就如同看向路边的石子、空中的尘埃,没有丝毫区别,冰冷得令人心悸。

“你是谁?” 叶小凡握紧手中的长剑,全身戒备,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不知道这个人已经在屋外站了多久,只知道如果不是对方刻意释放出一丝杀意,扰乱了烛火的燃烧轨迹,他根本察觉不到屋外有人。

对方是故意的。

故意用这种方式提醒他的到来,既是宣告,也是一种无声的炫耀 —— 炫耀他的强大,他的孤冷,他的绝傲。

那股深入骨髓的压迫感,让叶小凡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仿佛对方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剑神李孤星。” 男人缓缓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丝毫情绪。

他本不喜欢多言,但帝尊曾说过,每一个死在他剑下的人,都有**知道自已的名字 —— 哪怕对方是个乞丐,只要开口询问,他就会如实告知。

其实他只想说自已叫李孤星,但帝尊特意吩咐,要在名字前加上 “剑神” 二字。

帝尊说,加上这两个字,那些死在他剑下的人,会觉得是一种光荣。

他心里其实并不认同 —— 死人哪里需要什么光荣?但帝尊是神,帝尊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帝尊的吩咐,他从未有过丝毫拒绝。

这世上,除了帝尊,他不认为还有谁的剑比他更快、更利。

帝尊曾告诉他,北离江湖中用剑的人很多,所以他来了。

叶小凡是帝尊让他杀的第一个人,帝尊没有骗他,这确实是个用剑的人,只是…… 太弱了。

但即便对手再弱,李孤星也不会有丝毫轻视。

他是一个纯粹的剑客,对于每一个死在自已剑下的敌人,都抱有绝对的尊重。

哪怕对方是乞丐,哪怕对方手无缚鸡之力,他都会认真地刺出每一剑 —— 一剑致命,不拖泥带水。

叶小凡愣了一下。

剑仙他听过,那是江湖中顶尖的存在,可 “剑神” 是什么?他从未听说过。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男人是一个极其可怕的高手。

这样的高手出现在寒水寺周围,目的是什么?莫非是为了那个孩子?

自从叶大哥死后,江湖上的许多所谓 “正道高手”,总会时不时来寒水寺骚扰,逼迫忘忧大师交出那个孩子。

他们打着 “除魔卫道” 的旗号,可谁也不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也许是他们对付不了叶鼎之,便想将所有怒火都宣泄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可无论是什么原因,他们都不该打扰一个孩子平静的生活。

“你可以杀我,但请放过那个孩子。” 叶小凡放下了手中的剑,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反抗似乎已经没有了意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护住那个孩子。

“我只杀你。” 李孤星的声音依旧冰冷,“为了他,杀你。”

“为什么?” 叶小凡心中一沉,他口中的 “他”,除了叶鼎之,还能有谁?

“因为他还有一个弟弟,而我是他麾下。” 李孤星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他…… 他竟有一个弟弟?” 叶小凡满脸诧异,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叶鼎之的事情,他自认知道得不少,却从未听说过他还有一个弟弟。

“你可以出剑了。” 李孤星的语气中透出一丝不耐,“你只有一剑的机会。”

他已经说得够多了。

若不是帝尊特意吩咐,要让叶小凡知道自已为何而死,他根本懒得开口。

在他看来,这世上最有力量的从来不是语言,而是手中的剑。

李孤星腰间的剑,算不上什么名动天下的宝剑,却也是一柄难得的利器。

剑鞘之上镶嵌着七颗宝珠,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即便剑未出鞘,也能让人感受到一股不寒而栗的锋芒。

而这股锋芒,并非剑本身所固有,而是李孤星常年用剑,将自身剑意融入其中所形成的。

叶小凡知道,对方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抽出了自已的长剑,体内真气运转到极致,施展出了自已毕生所学中最为强大的一剑。

出剑的瞬间,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这一剑之后,第二剑该如何衔接?对方会用怎样的剑法来应对?

可结局,却与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李孤星拔剑了。

他的剑,没有剑仙那般绚丽多彩的招式,没有引动天地异象,就像是初学用剑的人,最简单、最随意地刺出了一剑。

可就是这看似普通至极的一剑,却出现在了最恰当的时机,刺向了最关键的地方 —— 那正是叶小凡剑招的破绽所在。

天下任何剑招,都有破绽,即便是剑仙的招式也不例外。

可能够看穿破绽,是一种本事;看穿之后,还能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一剑致命,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而眼前的李孤星,就做到了这一点。

剑仙练剑,讲究本心,唯有守住本心,拔剑之时才能引动天地异象。

可李孤星的剑,却没有 “心”。

他的剑冷酷无情,已然回归到了剑的本质 —— **。

无论是什么剑,守护之剑也好,凶器也罢,剑从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起,使命就是**。

李孤星的剑,便是如此:不出剑则已,出剑***。

他的剑没有退路,他也不给自已留退路,一旦出剑,要么敌人死,要么自已亡。

他本身,就是一柄最纯粹、最致命的剑。

“好…… 好无情的一剑。” 叶小凡的双眸瞬间变得死寂,口中喃喃自语,身躯缓缓向后倒去,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土地。

“****。”

黑夜之中,一道慈祥的声音突然响起。

不远处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站着一道身影,正是寒水寺的忘忧大师。

他双手合十,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悯:“施主的剑,杀意过重了。”

李孤星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将手中的剑插回剑鞘。

随着剑归鞘的清脆声响,他身上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杀意,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到这一幕,忘忧大师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来施主,已经不将自已当人了。” 忘忧大师暗自叹息,语气中充满了惋惜。

李孤星没有理会忘忧大师。

帝尊没有让他杀这个和尚,所以他不会动手。

更何况,对方看起来并不像是个用剑的人。

这世上,能够让他拔剑的,或许只有那些所谓的剑仙。

他已经渴望了太久太久,渴望能有一个真正的对手 —— 他所走的剑道,实在太过孤独了。

“大师,回去告诉那个孩子。” 李孤星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身影却已如同鬼魅般飘然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他的叔叔,要回来了。”

“踏水无痕,好高明的轻功。” 忘忧大师望着李孤星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满脸担忧,“**剑术已通鬼神,再加上这一身出神入化的轻功,怕是剑仙遇上,也要饮恨当场。

江湖…… 怕是又要再起波澜了。”

与此同时,另一座山峰之上。

白羽站在悬崖绝壁的边缘,他向来喜欢这种险峻之地,总是骑着那只巨大的白鸟,飞到悬崖之上休息。

因为在这种地方,很少会有人来打扰他的清净。

而此刻,他对面的山壁之上,脚下便是万丈悬崖,常人若是掉下去,必定会粉身碎骨。

可就是这样危险的地方,却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极为普通的衣裳,就像路边随处可见的平民百姓,头上戴着一顶普通的毡帽,整个人看起来毫无出奇之处。

若是将他混入市井之中,必定会像泥流入海,瞬间消失无踪。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人,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

而且,他身上还带着一种极具**性的气质 —— 无论谁看到他,都会觉得自已能轻易打败他。

可这种感觉,对于他的敌人而言,往往是致命的。

“我还以为帝尊会派那个冰块脸,没想到会派你来。” 白羽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外。

“你想跟他相处?” 那人的声音也同样普通,没有丝毫特点。

他的面容有些蜡黄,看起来甚至有些病弱,可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都不想。” 白羽望着他,认真地说道,“但相比于你,我更愿意跟那个冰块脸相处,而不是你。”

“哦?为什么?” 那人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埋怨,“明明我这么和善,跟谁都能聊得来。”

“因为我不知道,自已会不会突然被你**。” 白羽的语气依旧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哦?你不是号称天下第二神速,除了帝尊之外,谁也追不**吗?为何还怕被我**?” 那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中却闪过一丝寒芒。

“因为你说过,只要你下定决心要杀一个人,这世上就没有杀不了的人,就连那个冰块脸也不例外。” 白羽冷冷地说道,“毕竟,你可是杀手之王。”

他口中的 “杀手之王”,名叫无名。

无名不是他的真名,而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固定的名字。

他可以是任何人,容貌、声音、气质都能随意改变,所以身边的人都称呼他为无名,而帝尊叶风则干脆叫他 “那个谁”—— 毕竟他换脸太过频繁,叶风实在记不住他的样子。

“所以啊,我是杀手之王,暗河又是一个杀手组织,让我来对付他们,不是最合适的吗?” 无名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

“上次见到暗河的那些人,一个个阴恻恻的,我很不喜欢,就早些离开了。” 白羽想起之前的遭遇,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不过我的速度,应该吓了他们一跳。

现在他们内部怕是已经乱作一团,狗咬狗了,应该没时间应付我们。

暗河好歹也是北离的一大势力,若是能将其拿下,想必帝尊会很高兴。”

“我们的人还都在海上,就凭你和我?” 无名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打击道,“你除了逃跑,打架根本不行;我又只会**,不懂谋划。

暗河是传承了数百年的老牌组织,根基深厚,你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拿下,未免太过天真了吧?”

“那难道就这么看着?” 白羽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去看看,顺便杀**。” 无名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笑容变得有些诡异,“先搅乱他们的浑水,等我们的人到了,再一举将其拿下。”

话音刚落,无名纵身一跃,直接跳下了万丈悬崖,身躯瞬间没入了下方的白云之中。

这样的高度,就算是剑仙也不敢轻易尝试。

白羽见状,也紧随其后,纵身跳下悬崖。

天空中的白鸟发出一声清鸣,俯冲而下,稳稳地将他接住。

而无名在急速下坠的过程中,身形突然一滞。

不知何时,他手中出现了一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丝线的一端挂着一个小巧的钩子,牢牢地勾住了悬崖壁上的岩石。

他内力一吐,丝线如同灵活的游蛇,带着他在绝壁之上快速移动。

钩子收放之间,精准地咬住一处处岩石缝隙,他的身躯如同鬼魅般,在万丈悬崖之间穿梭,不断向下俯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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