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搬山少女”的现代言情,《替嫁豪门后,我成了高考状元》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悦宁宁宁,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刘家庄的风能把人骨头缝都吹冷。,火苗“噗”地窜起来,映亮她没什么表情的脸。锅里熬着给奶奶的中药,苦味儿混着柴火气,填满这间低矮的土坯房。,糊着旧报纸挡风,最平整的那块墙上,密密麻麻贴着奖状——“县一中高三年级第一次模拟考第一名”、“全国中学生数学联赛(豫赛区)一等奖”、“优秀学生干部”……红底金字,和这破屋子格格不入。,桌上整齐堆着习题集和卷子,每一页都写满密密麻麻的笔记。,那是沈悦宁从路边挖回...
精彩内容
,深秋。,掩映着西郊一片幽静的别墅区。——没有泥土和柴火的气息,只有一种被精心打理过的、混合着植物清香和金钱味道的特殊气味。,门卫恭敬行礼。沿着蜿蜒的车道开了好几分钟,路旁是修剪得如同尺子量过的绿植和不时可见的小型雕塑,才停在一栋白色的、宛如宫殿般的独栋别墅前。,喷泉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碎钻般的光,一切精致、奢华,且冰冷。沈悦宁想起刘家庄那个一到下雨就泥泞不堪的院子,想起奶奶在院里开辟的一小片菜地,夏天会结出歪歪扭扭却格外甜的西红柿。,反而显得不真实。,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鞋子是奶奶纳的千层底,走在这样光滑的表面上有些不稳,但她很快调整了步伐。,统一穿着佣人制服,垂手而立,眼神规矩地低着,但沈悦宁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偷偷扫过她身上廉价的衣物和洗得发白的书包时,那一闪而过的讶异和不易察觉的轻蔑。
像看一个误入城堡的乞丐。没有欢迎,只有审视。
她被引着走进挑高足有两层楼的大门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空气里是淡淡的香氛味道,混合着昂贵木材和皮革的气息。
沈悦宁下意识屏住呼吸——这味道太浓,不如奶奶中药罐子里飘出的苦涩香气来得真实。
“先生,**,大小姐回来了。”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躬身通报,声音平稳得像播报天气。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三个人。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们身上,像给这一幕镀了层金边,也像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听到“大小姐”这个称呼,窗边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裙、妆容精致的女人——她的生母林月蓉,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挂上一个标准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那笑容像是精心练习过的,弧度完美,却进不到眼底。
她旁边的男人,沈怀仁,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正背着手看窗外,闻言转过身。
他保养得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但眼神里的精明和冷漠,像一层洗不掉的釉质。
他的目光落在沈悦宁身上,如同评估一件刚刚送达、品相有待商榷的货物。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甚至没有一丝愧疚或温情,只有一种淡淡的审视和不耐。
“回来了?”沈怀仁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问“吃饭了吗”,“路上辛苦了。这是**妈,这是**妹,佩瑜。”
他的视线指向依偎在林月蓉身边、穿着最新款miumiu连衣裙的少女。
那女孩看起来和沈悦宁年纪相仿,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五官娇美得像个洋娃娃,一头精心打理过的栗色卷发垂在肩头,浑身上下写满了“被富养”的精致和优越。手腕上戴着的卡地亚手镯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刺眼。
她也在看沈悦宁,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得多——有好奇,有打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混合着怜悯和轻慢的神色,仿佛在看一件……不太干净但暂时有用的物品。
沈佩瑜。沈悦宁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佩瑜,怀揣美玉,父母的珍宝。而自已,悦宁,平安喜乐,却是捡破烂的奶奶给取的,祈求的只是最卑微的生存。
珍宝与垃圾,同一天,同一个屋檐下,界限分明得可笑。
“姐姐,一路辛苦啦。”沈佩瑜松开林月蓉,走上前几步,笑容甜美,声音娇软得像裹了蜜糖,“早就听爸爸妈妈说起你,今天总算见到了。乡下条件不好,姐姐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她说着,很自然地想去拉沈悦宁的手,做出姐妹情深的姿态。但目光落在沈悦宁粗糙甚至有些冻疮痕迹的手背上时,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最终只是虚虚地碰了碰她的衣袖,像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沈悦宁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放进口袋。“还好。”她只回了两个字,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情绪,没有自卑瑟缩,也没有刻意迎合。
这份平淡让沈佩瑜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是更浓的轻蔑——果然是乡下人,连基本的社交礼仪都不懂。
林月蓉这时走了过来,维持着那个完美的微笑,语气温和却疏离:“悦宁,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王姐,”
她招呼旁边一个四十多岁、面容严肃的女佣,“带大小姐去房间休息,换身衣服。这身……”她目光扫过沈悦宁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顿了顿,“就处理掉吧。”
“处理掉”三个字,轻飘飘的,给她十八年的痕迹定了性。好像她过去的存在是一件需要销毁的证据。
沈佩瑜掩嘴轻笑,那笑声银铃般清脆,却透着寒意:“妈妈~,姐姐刚来,可能还不习惯我们的衣服呢。我那儿有些去年不喜欢的款式,虽然过时了点,但料子还行,先给姐姐凑合穿吧?反正……”
她拖长了调子,眼波流转,瞥了沈怀仁一眼,剩下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反正也穿不了几天,凑合一下就行了。
这话说得刻薄,却用天真娇憨的语气包装着,让人挑不出大错。沈悦宁想起网上那句话:“最高级的茶艺,就是让人明明觉得不舒服,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沈怀仁像没听见女儿的刻薄,只对沈悦宁说:“先安顿下来。晚上一起吃饭。”
说完,便转身继续去看他的窗外风景,仿佛多交代一句都是浪费时间。那背影透着一种“事情办完了,别来烦我”的不耐。
林月蓉也拍了拍沈佩瑜的手,柔声道:“佩瑜,别闹你姐姐了,让她先去休息。”语气里的宠溺,和对沈悦宁公式化的温和,天壤之别。一个是真心的疼爱,一个是完成任务式的敷衍。
沈悦宁垂着眼,将所有画面和声音收进心底。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愤怒是对在乎的人才会有的情绪,委屈是需要有人心疼才会有的感受。这里没有人会在乎她是否愤怒,更不会有人心疼她的委屈。
看,这就是她的“家人”。用一百万“买”她回来,然后像放置一件暂时不能丢掉的杂物一样,随意安置。连虚伪的温情都懒得多给几分。
她跟着女佣王姐走上旋转楼梯。楼梯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像踩在云端,也像踩在即将坍塌的冰面上。
身后,隐约传来沈佩瑜撒娇的声音:“爸爸,我那个爱马仕新到的包包,颜色好像和这身裙子不太搭……”以及林月蓉温柔的附和:“明天妈妈陪你去专柜再看看,喜欢哪个就买哪个。”
那么自然,那么日常。好像刚才接回来的不是一个失散十八年的女儿,而是一件临时采购回来的物品。
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一个相对安静,或许也是相对偏僻的客房。
房间不小,布置得符合这栋房子的格调,床品奢华,家具崭新,但同样冰冷,没有任何个人痕迹,像一个高级酒店的标准间。窗外的风景很好,能看到修剪齐整的后花园和远处的私家泳池。
“大小姐,衣柜里有准备好的衣物,浴室用品都是新的。您先休息,晚餐时间我会来叫您。”王姐说完,礼貌而疏离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那声“大小姐”叫得毫无感情,只是职务所需。
沈悦宁把旧书包放在那张华丽却陌生的床上。她没有立刻去翻看衣柜里的“新衣服”,而是走到窗边,推开窗。
窗外是沪市难得的秋日好天气,蓝天白云,阳光明媚。但她的指尖触碰冰冷的玻璃,只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这里不是家,是另一个需要谨慎求生、步步为营的战场。而她的武器,此刻只剩下书包里那些习题集,和一颗早已在泥泞中淬炼得无比清醒、也无比坚硬的心。
沈佩瑜是吗?父母的珍宝?
沈悦宁看着玻璃窗上自已模糊的倒影——那张脸其实并不比沈佩瑜逊色,只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辛苦劳作让她显得过于清瘦苍白,但眉眼间的沉静和坚毅,是沈佩瑜那种娇养出的精致所没有的。
她突然想起网上很火的那句话:“今天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虽然有点中二,但此刻想来,竟有几分应景。
沈悦宁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就看看,在这场即将开幕的豪门大戏里,最终闪耀的,会是精心呵护的“美玉”,还是他们弃之如敝屣、却内藏锋芒的“顽石”。
她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
沈家人物关系初步分析:
沈怀仁:利益至上,冷漠,掌控欲强。接回目的不纯。
林月蓉:表面温和,实则疏离。更爱沈佩瑜。
沈佩瑜:娇纵,茶艺大师,视我为威胁/工具。
当前目标:
摸清沈家接回真实目的
保持学业不中断
搜集信息,寻找突破口
合上笔记本,沈悦宁开始检查房间。衣柜里的衣服果然都是沈佩瑜“不喜欢”的旧款,但料子和做工依旧奢华。浴室里的护肤品全是英文法文,她一个都不认识。
她拿起一瓶看了看,又放回去。不需要。奶奶用了几十年的大宝,也挺好。
晚餐时间快到了。沈悦宁换了身相对简单的衣服——依然是沈佩瑜的旧衣,但至少不那么扎眼。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把那些因为营养不良而有些枯黄的发丝梳理整齐。
镜中的女孩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怯懦。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