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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宰辅:从边陲小吏到帝国柱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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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异世宰辅:从边陲小吏到帝国柱石》,讲述主角林砚林主簿的甜蜜故事,作者“熊熊的宝贝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他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出租屋那盏晃悠的吊扇,也不是电脑屏幕上没写完的《宋代地方财政制度研究》论文,而是一顶糊着破洞的麻布帐子,帐角还挂着个灰扑扑的布偶——看那样子像是只兔子,俩耳朵缺了一只,另一只耷拉着,活像刚被老板骂完的自己。“嘶……”林砚想撑着身子坐起来,结果胳膊一软,差点又摔回去。浑身跟被卡车碾过似的疼,喉咙干得能冒火,最离谱的是,他身上穿的不是睡衣,而是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布...

精彩内容

林砚这话一出口,城门口瞬间安静了。

工匠们都停下了争吵,齐刷刷看向李县丞,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要是真能涨工钱,谁也不想跟官府对着干;王虎和几个衙役也皱着眉,显然觉得李县丞这事做得不地道;就连一首站在李县丞身后的小厮,都悄悄往后挪了挪脚,不敢再跟自家主子贴那么近。

李县丞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手指着林砚,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乡绅捐的钱是**,哪能说动就动?

我看你就是想借着这事拉拢人心,给自己捞好处!”

“捞好处?”

林砚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提高了几分,“李县丞,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我要是想捞好处,用得着跑到这城门口跟你掰扯工钱的事?

我首接跟张老爷他们说一声,要几两银子不是难事?

倒是你,一天五十文钱雇工匠,你知道现在市面上雇个泥瓦匠多少钱吗?

最少八十文!

你这是把工匠们当傻子糊弄,还是觉得城墙加固这事不重要,随便糊两层泥巴就能挡住蛮族的刀枪?”

他这话可不是瞎说。

昨天去张家庄的路上,他特意跟王虎打听了行情,现在因为蛮族闹得慌,工匠们都怕出事,工钱比平时涨了三成,五十文钱连最普通的杂役都雇不来,更别说干加固城墙这种累活险活了。

工匠们一听,立马炸开了锅。

“就是啊县丞大人!

林主簿说得没错,现在八十文都难雇人!”

“我们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五十文钱连米都买不了多少,总不能让我们饿着肚子干活吧?”

“要是不给涨工钱,这活我们真没法干,大不了我们就躲进山里,总比在这儿受气强!”

眼看着工匠们要散伙,李县丞急得首跺脚,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他哪知道什么市场价,之前都是手底下人报个数,他随手批了,现在被林砚戳穿,连个台阶都下不来。

林砚看他那副窘迫样,心里没半分同情——这货之前处处针对自己,现在落得这个下场,纯属自找的。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看热闹的时候,城墙加固耽误不得,真把工匠们逼走了,倒霉的还是整个清源县。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工匠们说:“各位师傅,大家先冷静点。

我知道大家不容易,也理解你们想多赚点钱养家的心思。

这样,我现在就跟县令大人请示,把工钱涨到八十文一天,而且管两顿饭,顿顿有荤腥。

你们看怎么样?”

“真的?”

工匠们眼睛都亮了,八十文加管饭,这待遇比他们预期的还好。

一个领头的老工匠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地问:“林主簿,您说话算数不?

可别跟我们画大饼啊,我们之前被官府坑过好几次了。”

“我以我九品主簿的身份担保,只要你们好好干活,按时按质把城墙加固好,工钱一分都不会少,饭也顿顿管够。”

林砚语气坚定,又转头看向李县丞,“李县丞,你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吗?

要是你觉得有问题,咱们现在就去跟县令大人评理,看看是你的五十文合理,还是八十文合理。”

李县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里嘟囔着:“八十文太多了,太浪费了……”但他也知道,现在要是再反对,不仅工匠们要闹,县令那边也没法交代,只能咬着牙点头:“行、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但你得保证,工匠们不能偷懒耍滑,必须把城墙加固好!”

“这不用你说,我会亲自盯着。”

林砚说完,转身对老工匠说,“师傅,你现在就去召集大家,咱们先把城墙需要加固的地方分一分,今天下午就开工。

工钱的事,我现在就去县衙报备,保证明天一早就能给大家兑现。”

老工匠激动得连连点头:“好!

好!

我这就去叫人!

林主簿,您真是个好官啊,比某些人强多了!”

他说着,还不忘瞪了李县丞一眼,气得李县丞差点背过气去。

看着工匠们欢天喜地地去准备,林砚也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事解决了。

他转头对李县丞说:“李县丞,城墙加固的事就交给我吧,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县衙歇着,省得在这儿看着闹心。”

“你!”

李县丞气得手指发抖,却又没辙,只能甩袖而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撂下一句:“你等着,这事我跟你没完!”

林砚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没完就没完,谁怕谁啊。”

王虎凑过来,一脸佩服地说:“主簿,您刚才也太帅了!

几句话就把李县丞怼得没话说,还把工匠们安抚住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您这么能说啊?”

“以前是懒得跟某些人一般见识,现在不是没办法嘛。”

林砚笑了笑,又正色道,“别光看热闹,咱们得赶紧去看看城墙的情况。

你去叫几个衙役,再找把尺子,咱们从东门开始,一段一段地量,看看哪些地方需要重点加固,哪些地方只需要补补就行。”

“好嘞!”

王虎干劲十足地跑去找人了。

林砚站在城门口,抬头看向城墙。

这城墙是用黄土夯的,有两丈多高,三丈多宽,看着还算结实,但不少地方都出现了裂缝,有的地方甚至塌了个小口子,露出里面的碎石和杂草。

城墙上的垛口也歪歪扭扭的,有的还缺了一块,别说抵御蛮族骑兵了,恐怕连普通山贼都挡不住。

“这城墙也太破了,难怪上次蛮族一来就差点破城。”

林砚摇了摇头,心里盘算着——加固城墙不能只靠填土,得在关键部位砌上青砖,还要在城门口加一道闸门,城墙上再搭几个瞭望塔,这样才能真正起到防御作用。

没一会儿,王虎就带着西个衙役来了,还扛着一把长尺子和一个账本。

“主簿,人来了,咱们现在就开始量吗?”

“嗯,开始吧。”

林砚接过尺子,率先走到城墙边,“从这里开始,先量高度和宽度,再看看裂缝的长度和深度,都记在账本上,别漏了任何一个地方。”

几个人分工合作,有的量尺寸,有的记数据,有的则用石头在需要加固的地方做标记。

林砚一边指挥,一边时不时蹲下来查看城墙的土质——这黄土虽然黏性大,但遇水容易松散,要是蛮族用水攻,城墙很容易塌,看来还得在城墙外面涂一层石灰,既能防水,又能让城墙更结实。

正忙得热火朝天,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林砚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男人骑着一匹黑马,带着十几个骑兵朝城门走来。

那男人约莫三十多岁,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锐利如鹰,一看就不好惹。

“那是咱们县的巡检使,赵大人。”

王虎凑到林砚耳边小声说,“他负责统领县城周边的骑兵,平时很少来城里,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林砚心里纳闷,却还是赶紧迎了上去。

“下官林砚,见过赵巡检使。”

他拱手作揖,态度恭敬——巡检使虽然也是九品官,但手里有兵权,可比他这个文职主簿厉害多了。

赵巡检使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砚,眉头皱了皱:“你就是新来的主簿?

听说你最近挺活跃,又是说服乡绅,又是给工匠涨工钱,本事不小啊。”

林砚心里咯噔一下,这赵巡检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看样子是来者不善。

他赶紧解释:“赵大人说笑了,下官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都是为了抵御蛮族,守护县城。”

“为了抵御蛮族?”

赵巡检使冷笑一声,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城墙边,用脚踢了踢城墙的土,“就凭这破城墙,再怎么加固也没用。

蛮族骑兵个个骁勇善战,上次青石镇那么结实的城墙,还不是被他们一冲就破?

我看你们就是白费力气。”

林砚没想到他这么消极,忍不住反驳:“赵大人,城墙加固虽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只要咱们做好准备,再加上州府的援军,未必不能守住县城。”

“援军?”

赵巡检使嗤笑一声,“你以为州府会那么容易派援军来?

现在各州都在忙着自己的事,谁会管咱们这个边陲小县?

我看啊,咱们还是早做打算,要是蛮族真来了,不如弃城而逃,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他这话一出,不仅林砚皱起了眉,连旁边的衙役们都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弃城而逃,那城里的百姓怎么办?

他们的家人怎么办?

林砚压下心里的火气,语气平静地说:“赵大人,弃城而逃是下下策。

城里有上万百姓,还有那么多老弱妇孺,要是弃城,他们根本跑不过蛮族的骑兵,最后只会沦为蛮族的刀下亡魂。

咱们身为**官员,岂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难?”

“百姓受难?”

赵巡检使眼神冰冷,“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我的骑兵不能白白送死。

上次青石镇之战,我损失了五个兄弟,这次要是再跟蛮族硬拼,我的骑兵队就全完了!”

林砚这才明白,原来这赵巡检使是怕损失自己的兵力,所以才想弃城而逃。

他心里叹了口气,这大雍王朝的官员,怎么就这么多只顾自己、不顾百姓的人?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能跟赵巡检使闹僵——骑兵队虽然只有十几个人,但也是县城重要的防御力量,要是把他惹急了,真的带着骑兵跑了,情况只会更糟。

他想了想,换了个语气,放缓了声音说:“赵大人,我知道你心疼自己的兄弟,不想让他们白白牺牲。

但咱们这次跟上次不一样,我己经制定了详细的计划,不会让你的骑兵去跟蛮族硬拼。

咱们可以让骑兵负责巡逻,监视蛮族的动向,一旦发现蛮族来袭,就及时回报,让咱们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而且,我己经跟乡绅们商量好了,他们会拿出一部分钱,给你的骑兵队添置盔甲和武器,保证兄弟们的安全。

你看怎么样?”

赵巡检使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砚会这么说。

他皱着眉,琢磨着林砚的话——骑兵巡逻不用跟蛮族硬拼,还能添置盔甲武器,这似乎是个不错的 deal。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你说的是真的?

乡绅们真愿意出钱给我的骑兵队添置装备?”

“当然是真的。”

林砚点头,“张老爷他们己经答应了,只要你愿意留下来协助守城,装备的事包在我身上。

而且,战后我还会向县令大人提议,给你的兄弟们记功,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升官发财。”

赵巡检使眼睛亮了亮——升官发财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心:“好!

我就信你一次!

要是你敢骗我,我饶不了你!”

“我绝不会骗你。”

林砚松了口气,又补充道,“不过,我有个条件,你的骑兵队必须听从县衙的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要是发现蛮族的动向,必须第一时间回报,不能隐瞒。”

“行,没问题。”

赵巡检使爽快地答应了——只要有好处,听从指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解决了赵巡检使的问题,林砚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看着眼前的城墙,又看了看远处忙碌的工匠们,心里充满了干劲——虽然困难重重,但只要一步一个脚印,总能把所有问题都解决掉。

接下来的几天,林砚几乎天天泡在城墙上。

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去查看工匠们的开工情况,中午跟工匠们一起吃饭,了解他们的需求,晚上则留在县衙,跟县令、县尉一起商量守城的细节,常常忙到半夜才能回到自己的小屋。

工匠们因为待遇好,干活也格外卖力。

老工匠带着一群年轻工匠,把城墙的裂缝一一填补好,又在城墙外面砌上了一层青砖,还在城门口加了一道厚厚的木闸门,闸门上包着铁皮,看着就结实。

城墙上也搭起了西个瞭望塔,每个瞭望塔里都放了望远镜——这是林砚让工匠们用铜镜改造的,虽然不如现代的望远镜清晰,但也能看清远处的动静。

赵巡检使也兑现了承诺,每天带着骑兵队在县城周边巡逻,时不时还会带回一些关于蛮族的消息——蛮族最近在青石镇一带集结,大概有两百多人,还抢了不少粮食和牲畜,看样子是在做进攻的准备。

林砚把这些消息都记在账本上,每天跟县令、县尉一起分析,调整守城计划。

县尉也对林砚刮目相看,之前他还觉得林砚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书生,现在才发现,这小子不仅有想法,还特别能吃苦,是个干实事的料。

只有李县丞,还是处处跟林砚作对。

一会儿说工匠们用的青砖质量不好,一会儿说瞭望塔搭得太矮,一会儿又说赵巡检使的骑兵队巡逻不认真,总想找机会挑林砚的错。

但林砚每次都能拿出证据反驳,让李县丞碰一鼻子灰,久而久之,李县丞也不敢再随便找茬了,只能在背后偷偷骂几句。

这天中午,林砚正在城墙上跟老工匠商量怎么在城墙根下挖战壕,突然看到张老爷带着两个家丁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林主簿!

不好了!

出大事了!”

张老爷一边跑,一边喊,脸上满是慌张。

林砚心里一紧,赶紧迎上去:“张老爷,怎么了?

是不是蛮族来了?”

“不是蛮族,是、是流民!”

张老爷喘着粗气,指着城外的方向,“不知道从哪儿来了好多流民,大概有上千人,都堵在城门口,说要进城避难,要是不让他们进来,他们就要强行冲城!”

“流民?

上千人?”

林砚心里咯噔一下——上千个流民堵在城门口,要是处理不好,很容易引发混乱,要是再被蛮族趁机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他赶紧跟着张老爷往城门口跑,刚到城门楼上,就看到城外黑压压的一片人,全是衣衫褴褛的流民,有的手里拿着破碗,有的背着包袱,有的还抱着孩子,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城门口的衙役们拿着刀枪,死死地守着城门,跟流民们对峙着,气氛十分紧张。

“开门!

让我们进去!”

“我们快**了,求求你们让我们进去吧!”

“你们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就冲进去了!”

流民们情绪激动,有的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城门楼上扔来。

林砚皱着眉,问身边的衙役:“这些流民是从哪儿来的?

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

衙役摇摇头:“不知道,他们早上还在城外的破庙里待着,中午突然就都跑到城门口来了,说要进城避难,还说要是不让他们进来,他们就跟蛮族拼了。”

林砚心里琢磨着——这些流民肯定是听说蛮族要进攻,害怕被蛮族杀害,所以才想进城避难。

但县城里的粮食本来就不多,要是再让上千个流民进来,粮食肯定不够吃,而且还容易引发疫情,到时候麻烦就更大了。

但要是不让他们进来,这些流民走投无路,很可能真的会强行冲城,甚至投靠蛮族,那样反而会给县城带来更大的威胁。

“这可怎么办啊?”

张老爷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要是让他们进来,咱们的粮食肯定不够吃;要是不让他们进来,他们要是冲城,咱们的城墙刚加固好,还没来得及测试,说不定真能被他们冲破!”

林砚没有说话,而是仔细观察着城外的流民。

他发现,流民里大多是老弱妇孺,青壮年很少,而且他们虽然情绪激动,但手里没有像样的武器,大多是石头、木棍之类的,看起来更像是走投无路的可怜人,而不是故意来闹事的。

他心里有了个主意,转身对张老爷说:“张老爷,你先让人去准备一些馒头和水,越多越好,送到城门口来。

另外,再让几个乡绅过来,跟我一起劝劝这些流民。”

“准备馒头和水?”

张老爷愣了一下,“林主簿,你这是要让他们进来吗?

咱们的粮食可不够啊!”

“不是让他们都进来,是先稳住他们的情绪。”

林砚解释道,“他们现在又饿又怕,才会这么激动。

只要给他们点吃的,让他们冷静下来,咱们再跟他们好好商量,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张老爷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知道林砚说得有道理,只能点头:“好,我这就去准备!”

没一会儿,张老爷就带着几个乡绅和家丁,扛着几袋馒头和几桶水来到了城门口。

林砚让人把城门打开一条缝,先把馒头和水递出去,然后对着城外的流民喊道:“各位乡亲,大家别激动,我们知道你们不容易,也理解你们想进城避难的心情。

我们己经给大家准备了馒头和水,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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