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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学博士穿民国:大帅他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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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剑扫千山雪的《化学博士穿民国:大帅他杀疯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剧痛。像是每一寸骨头都被碾碎,又被粗糙地拼接起来。耳边是嗡嗡的鸣响,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咒骂和皮鞭撕裂空气的尖啸。苏清鸢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聚焦。没有熟悉的实验室刺眼的白炽灯,没有仪器运转的低鸣,没有刺鼻的化学试剂气味。取而代之的,是昏暗的光线从破败窝棚的缝隙漏下,空气中弥漫着霉味、汗臭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她正蜷缩在冰冷的、散发着霉味的草堆上,浑身湿透,不知是汗水还是污水。鞭子抽打的火辣痛...

精彩内容

翌日,所谓的“迎神会”实际上是个小镇集市,喧闹嘈杂。

临时搭建的简陋舞台下,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汗味和各种小吃的油腻气息。

荣记杂耍班的锣鼓敲得震天响,几个暖场的节目——顶碗、钻火圈、耍猴——引来了阵阵叫好和零星的铜板。

阿鸢被粗暴地推到**角落,荣班主恶狠狠地盯着她,压低声音:“给老子听好了,今天这场合来了不少体面人,刘老爷也在台下看着!

你要是再敢掉链子,老子当场废了你!”

阿鸢低眉顺眼,瑟缩地点了点头,仿佛还是那个胆小怯懦的阿鸢。

但低垂的眼眸中,却是一片冷静的冰湖。

她悄悄活动着依旧酸痛的手腕,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极限。

她今天特意要求穿上了那套最破旧、颜色最暗的表演服,以便……掩盖某些痕迹。

“下一个,咱们荣记的压轴绝活——口吞宝剑!”

报幕的伙计扯着嗓子喊道。

台下顿时响起更大的喧哗,夹杂着兴奋和难以置信的惊呼。

荣班主将一柄长约半米、锈迹斑斑的铁剑递到阿鸢面前,剑身上果然涂抹着一层暗沉油腻的东西,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涩气味。

阿鸢近距离观察,甚至能看到剑刃上一些不自然的暗绿色斑点。

是铜锈(碱式碳酸铜)?

还是其他什么?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剑有毒。

“快去!”

荣班主推了她一把。

阿鸢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

刺眼的阳光让她眯了眯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投来各种目光——好奇、麻木、甚至还有几分看血腥场面的期待。

她看到了坐在前排那个脑满肠肥、眼神淫邪的刘老爷。

她稳住心神,按照原主的记忆,摆开架势。

双手握住剑柄,将剑尖缓缓朝向自己的口腔。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但她的动作却异常平稳。

她不能真吞,但必须做得逼真。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嘴唇的刹那,阿鸢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身体猛地向前倾去!

同时,她握着剑柄的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一扭——“啊!”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只见那柄剑并没有如预想般“吞”入喉中,而是擦着阿鸢的脸颊和脖颈侧面滑过!

锋利的锈刃瞬间划破了她颈侧的皮肤,留下一道不深但足够长的血痕,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阿鸢“痛呼”一声,顺势摔倒在舞台上,用手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部分是表演,一部分是失血和虚弱),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惊骇痛苦至极。

“废物!”

荣班主又惊又怒,冲上台来,先是恶狠狠地瞪了阿鸢一眼,随即赶紧向台下拱手作揖,“对不住对不住!

各位爷受惊了!

这丫头昨晚发了高烧,手脚不稳,惊了各位的驾……”台下一片哗然,有骂晦气的,有同情阿鸢的,也有起哄要求退钱的。

刘老爷皱着眉头,不满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荣班主的脸黑得像锅底,他一把揪住阿鸢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小**,你是故意的!”

阿鸢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她强行逼出了眼泪),虚弱地辩解:“班主……我……我真的头晕……站不稳……” 她刻意让颈侧的血流得更多些,染红了衣襟,看起来触目惊心。

荣班主看着她凄惨的模样,又瞥见台下尚未完全散去的观众,终究没当场发作。

他狠狠地甩开她,对两个伙计吼道:“把她拖回去关起来!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给她吃的!”

阿鸢被粗暴地拖回了那个阴暗潮湿的窝棚,像破布一样扔在草堆上。

门被从外面锁上。

黑暗中,阿鸢缓缓松开捂着脖子的手。

伤口的血渐渐止住,疼痛依旧,但她心中却松了口气。

第一关,勉强过了。

她成功避免了吞下那柄毒剑,虽然付出了流血的代价,但争取到了时间。

荣班主暂时不会杀她,毕竟她还有“卖”的价值。

关禁闭和断食是惩罚,也是她预料之中的。

她靠在墙上,喘息着。

现在,她需要处理伤口,避免感染。

然后,想办法获取食物和水,恢复体力。

她环顾西周,窝棚里除了烂草,就是一些废弃的杂物。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一堆积满灰尘的草木灰上。

草木灰……主要成分是碳酸钾(K₂CO₃),溶液呈碱性,有一定的清洁和止血作用,虽然效果远不如现代药物,但眼下这是唯一能找到的东西了。

她艰难地挪过去,抓了一小把相对干净的草木灰,又找到一小片还算干净的破布条。

她用唾液简单清洁了一下伤口周围(唾液中的溶菌酶有微弱的抗菌作用),然后将草木灰小心地按在伤口上,一阵刺痛传来,她咬紧牙关忍住。

最后用布条紧紧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她己经耗尽了力气,瘫倒在草堆上。

饥饿和口渴如同附骨之蛆,啃噬着她的意志。

她知道,慧娘可能会偷偷来送吃的,但不能完全指望。

必须自救。

如何求救?

如何让外面的人知道她的困境?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堆草木灰上,又看了看窝棚泥墙上因潮湿析出的白色碱霜(可能是硝酸盐或其它可溶性盐),以及墙角那一片因为长期潮湿而生出的暗红色铁锈痕迹。

一个想法跃入脑海。

化学信号。

她可以用这些简陋的材料,在墙上留下痕迹!

草木灰溶液是碱性的,铁锈(Fe₂O₃)在碱性环境下相对稳定,但如果能与某些物质发生反应,或许能产生更明显的颜色变化……她挣扎着爬起来,用手指蘸着少量雨水和草木灰调成的糊状物,在墙壁内侧相对干燥、不易被察觉的地方,开始小心翼翼地书写。

不是文字(她不确定这个时代的人是否识字,且容易被班主发现意图),而是一些简单的化学符号和反应式,比如 H₂O(水),→(箭头),以及一个碗的简笔画(暗示需要食物)。

她希望,万一有人(比如那个对原主还算友善的小石头)能溜进来,看到这些“奇怪”的符号,或许能联想到她的困境。

即使看不懂,鲜明的痕迹也能引起注意。

这是一种渺茫的希望,但却是她现在唯一能主动做的事情。

写完这些,她精疲力尽,靠在墙边,保存体力,等待转机。

窝棚外,杂耍班的喧嚣似乎与她无关。

在这个陌生的时空,孤独和危险如影随形。

但她没有绝望,大脑仍在飞速运转,思考着下一个步骤。

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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