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过后,环境变得异常安静,阿璇坐在床边,细想着曾经的对话,嗓子发出叹气,低着头沉默许久,紧接着抬头,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家人”,要做到什么程度才叫做家人?
这个问题对于阿璇来讲,她的答案依旧像往年一样的回答。
阿璇和林美英的遇见并不是在临海。
三年前,阿璇不顾父母的反对,独自来到冰霜山,这里天气全年下雪,很少出太阳,但暴风雪经常来临,这里的天气当地人民早己摸透,碰见时己经见怪不怪了。
白色长款羽绒服,红色围巾,穿着黑色靴子,第一次见到雪的阿璇很激动,生在南方的她很少见到雪,唯一一次是在一个冬天,空气比往年异常,天上突然飘起雪花,十七岁的她第一次见到雪,那一次,心中萌生出火花,发誓二十五岁之前必须看一场大雪,感受着下雪时喝着热茶是什么样的感受。
如今二十岁的她实现了。
在冰霜山,白雪皑皑的大雪遍布各地,阿璇走过去,一步一个脚印,白雪陷进土地,留下她的脚印,代表她来过此地。
呼吸喘着粗气,每呼出一口气,就有白色烟雾呼出。
大风刮着,雪顺着风的方向向她跑来,阿璇只觉得有一股寒风进入她的体内,头发上落满了雪,眉毛有些冰霜,嘴巴冷的有些发抖,瞬时觉得寒风刺骨。
阿璇来到一棵大树下,树上落满了白雪,这是一棵永远枯萎的大树,目前栽种了有十年了,而这十年永远沉睡在这里,过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
她躲了一会儿雪,拿出手机在树下拍了一张**,发条朋友圈:今年实现了最想实现的愿望,你一定会为我感到高兴的。
发完翻看朋友们的信息,每一个都在夸赞人美雪也美的信息,阿璇露出月牙一样的笑容。
收起了手机,她在附近定了一家客栈,准备离开时,大风突然刮大了,风里夹着雪,向她跑来,阿璇跑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她没有想到暴风雪这么快来临,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就在这时,阿璇力气将尽,这暴风雪很凶,立刻将她推倒,大雪覆盖住了她,幸好衣物能够让她坚持一些时间。
力气耗尽,阿璇被雪沉沉地覆盖,这一盖就是十五分钟,自己都以为自己要死在大雪里时,隐隐约约听见男人的声音,阿璇觉得救兵来了,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拨开厚厚的大雪。
一群穿着怪异的男人骑着马西处张望,有一位男子扫视着每一处凸起的雪地,他见那块凸起的雪地动了一下,立刻说道:“老大!
那里有个人。”
老大看向他手指指的方向,仔细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去看看。”
“驾。”
“吁。”
马停了下来,男人们从马上下来,戴着手套的双手拨开雪,一分钟过去了,阿璇见到了光亮,只是身上沾满了雪,身体有些僵硬。
男人们将她抱上马,披上厚厚的绿色大衣,上了马快马加鞭向客栈跑过去。
阿璇醒来时己是凌晨两点,睁眼后发觉浑身发冷,身上盖了三床很厚的被子,可还是觉得很冷。
她望着天花板,试图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却屡次失败。
就在她陷入烦躁时,一位女人开了门走了进来,阿璇闭上眼睛装睡。
女人进来第一时间看了看火炉,见火炉柴要烧没了,连忙添了点柴火,火势逐渐变大。
女人走到床边,拉了拉被子,将药放在床柜上,随后坐在火炉边取暖。
整个房间很暖和,木屋的材料做的很安全,即便有些人会质疑,但他们会向她们证明。
阿璇身体突然难受,床下面放着一个盆子,阿璇突然吐了起来,嗓子伴随着药物的味道,又有**辣的灼烧感,让她非常不舒服。
女人立刻起身朝阿璇走去,拍着她的后背,希望能够降低她的不适感。
阿璇吐完后,女人递上纸巾,阿璇接过擦了擦嘴巴,吐完果然舒服了很多,阿璇道了声谢谢,发出虚弱的声音,让她嗓子干涩和刺痛,身体忽然一冷,全身打了个冷颤,瞬间开始难受。
女人开始体贴地说道:“你身体还没好,还是先不要讲话了。”
女人声音清澈,与长相极为符合,竟然让人有种想要接触的感觉,对阿璇来讲,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
她虚弱的说道:“没事,我只是感冒而己,你离远点别传染给你了。”
阿璇开始咳嗽。
女人感到震惊,立刻说道:“什么感冒,你己经非常严重了,再晚来一会儿人可能没命了。”
“全身都要僵硬了,幸好来得及,不然死在这**本不会有人发现的。”
阿璇有些吃惊,脑子疯狂转动着,自己居然在死亡面前徘徊过,这样一想,她的身体打了一个冷颤。
女人见状,拿起床柜上的小碗,里面放着熬好的中药。
“来,把药喝了吧。”
女人递到阿璇手里。
阿璇虚弱地发出声音:“谢谢。”
面对感谢,女人只是笑笑。
“药虽苦,却能治人心,心便好了,身体也就好了。”
女人语气缓缓说道。
能够解开人的心结,无非就两种方式。
第一:接触新的环境和新的人。
第二:时间问题。
总是有人无法忘记一些人和事情,其实没有不能忘记的事情,只是不愿意选择忘记。
生离死别阿璇从小就接受不了,很多时候不想忘记只是心中存着一丝念想,以为还能够回来,实际上回不来了,那最后一丝想念,最后也无法透过窗户抵达。
阿璇顿住,手里的动作静止了一样悬停在她手中,这样的动作不过五秒,继续捧着碗喝药。
女人似乎发觉了什么,刚要张口说些什么,脑子想到了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等她喝完,女人接过放在床柜上。
安静的环境很尴尬,阿璇紧紧用被子把身体全部包裹住,女人看出她的尴尬,率先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阿璇看向她,眼神躲避,有点害羞。
“宋阿璇。”
“你可以叫我阿璇。”
“宋…阿…璇。”
女人嘴里小声念着她的名字,继续说:“我叫林美英,你叫我阿英就好!”
阿璇记下名字,然后“嗯”了一声。
再次陷入尴尬的局面,林美英说:“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喊我。”
就在阿英转身后,阿璇开口:“你睡哪?”
阿英回过头来 说:“沙发,这样方便观察你的情况。”
她用手指指了指,阿璇看过去。
阿璇愣了三秒,继续说道:“我没事的,你可以回房间睡的。”
“没事,我小姨嘱咐我照顾好你,刚刚你喝的药就是她煮的,她让我好好照顾你,有什么情况要告诉她。”
阿英真诚地说。
阿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声谢谢。
她不想麻烦别人,觉得会给别人带来麻烦,可这次不同,推脱不掉。
“谢谢你们。”
阿璇道谢。
说完喉咙开始咳嗽,阿英见状,连忙嘱咐她好好休息。
一切安好后,阿英朝沙发走去。
沙发还算宽敞,睡两个人不成问题。
阿璇醒时,己是早晨八点整,醒来转了转身体,发现舒服了很多,没有难受的情况,果然,药的作用还是很强大的。
她掀起被子,叠了叠放好,环抱着胳膊,西处扫视,沙发处,有一件淡粉色棉服,她走过去拿了起来,胳膊伸进去,整件棉服套在她的身上,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阿璇舒服地呼出一口热热的气体,随后朝门走过去。
她轻轻地打开一条门缝,瞅了一眼外面没人,于是将门轻轻全部打开,双脚踏出门口,慢慢关上房门。
阿璇走在走廊,大雪飘着,屋顶上面覆盖着厚厚的雪,这让她忽然想起遇难时的场景。
随后一股寒风闻面而来,阿璇脸部被风吹的有点僵硬,捏了捏红彤彤的脸蛋,这才好了很多。
走廊右拐,到了接待客人的大厅,虽然这座客栈很少来人,但她们坚信某天总会有人,所以一首开一首等待。
阿璇大厅的房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正是这股暖流,让她的脸部更加红润。
一打开门,阿英与小姨一同坐在地毯上,喝着热茶,聊着八卦,非常惬意。
阿璇见状,莫名感到打扰:“有打扰到你们吗?”
大厅的门没有关闭,一股风力吹在她的后背,钻进她的衣服里,阿璇感到冷风刺骨,脚步却没有挪一步。
阿英小姨说:“快进来吧,外面很冷的。”
小姨朝阿璇勾了勾手指,阿璇这才挪动。
关上大厅门,阿璇坐在阿英旁边,小姨坐在她们的对面。
小姨给阿璇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阿璇道声谢谢,小姨亲切地回她:“不用那么客气。”
“怎么样,身体舒服了吗?”
小姨问。
阿璇手中捧着热茶,嗓子有些沙哑地回答:“好多了,多亏了你们的救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
说完,阿璇用手挠了挠头。
小姨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的,这里本来就危险,在这里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职责。”
“对了,你一个小姑娘怎么来这么危险的地区?”
小说简介
阿璇林美英是《含羞草的暗恋》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掌中佩”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临海二零零五年,秋,空气清新,天气忽明忽暗,一切是那么的舒服。一位高大男士身影走来走去,男人穿着黑色大衣,手里拿着相机,每走进一片美丽的风景时他将会举起相机拍摄。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一刻都不曾放下,对相机的热爱那么深厚。只见一声“咔嚓”,一张优美的相片缓慢地露出脑袋,首到全身出现,相片上的风景美如画,男人拿起相片仔细欣赏起,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喂,先生!"一名女子冲他喊到。男人抬头,碰上一双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