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神婆只想躺平,阴差勿扰林晚照林晚最新热门小说_本神婆只想躺平,阴差勿扰全本在线阅读

本神婆只想躺平,阴差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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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本神婆只想躺平,阴差勿扰》男女主角林晚照林晚,是小说写手纯色桔梗花所写。精彩内容:青阳县的雨,下得黏黏糊糊,没完没了,像是老天爷也染上了这北宋末年的惫懒,连倾倒洗脚水都懒得用力,只淅淅沥沥地敷衍着。城隍庙后头那间比城隍爷还破的小偏殿里,林晚照正西仰八叉地躺在硬板床上,鼾声轻微,与屋外滴滴答答的雨声倒是相得益彰。一头长发胡乱团在脑后,几缕发丝不听话地黏在颊边,衬得眼角那颗小痣都带了几分睡意朦胧。粗布被子被她踹到了脚底,一条腿毫不雅观地架在床沿外,仿佛梦里也在跟谁较劲。“咚…咚咚…...

精彩内容

门外的声音像是浸透了秋雨的凉意,一字一句,清晰得让人无处躲藏。

钦天监。

沈星阑。

妖邪作祟。

每一个词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精准地砸在林晚照本就摇摇欲坠的摆烂防线上。

她后背紧紧贴着门板,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粗布衣裳渗进来,激得她一个激灵,残存的睡意彻底跑光了。

脑子里飞速旋转,像被鬼撵的陀螺。

钦天监的人?

来找她?

拜会?

骗鬼呢!

这破地方,除了讨债的鬼和讨嫌的村民,几年都见不着一个生面孔,更别说这种京城里来的、听着就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衙门官差了。

还查妖邪作祟?

青阳县的妖邪比县衙里的老鼠都多,他查得过来吗?

偏偏找到她这间鸟不**的破庙?

准没好事!

是哪个杀千刀的把她供出去了?

是西街那个总怀疑自家水井淹死过人的王屠户?

还是东市那个非说自家闺女被狐仙迷了心窍的刘寡妇?

或者是……三天前那个甩不掉的阴差终于去上面投诉她了?

林晚照瞬间脑补出了一百种自己被当做邪祟同党抓起来,捆成粽子扔进大牢的凄惨画面。

不行,绝对不行!

大牢里肯定没床,还没法睡**,说不定还有老鼠啃脚趾头!

“砰!”

又是一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仿佛在说“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装死”。

林晚照头皮发麻。

她飞快地扫视屋内,寻找任何能证明自己“清白”或者至少能显得自己“毫无价值”的东西——满地的废符纸、桌上干涸的砚台、墙角堆着的破瓦罐……以及桌脚下那叠格外刺眼的“垫脚料”。

阴司状纸!

这玩意儿要是被钦天监的人看见,那真是黄泥巴掉裤*,不是屎也是屎了!

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手忙脚乱地想把那叠纸从桌脚底下抽出来。

奈何垫得太结实,她又心急,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最上面那张惨白的状纸被撕破了一个角,那个泥脚印也更明显了。

“……”林晚照看着手里残破的状纸,以及又开始摇晃的桌子,简首欲哭无泪。

门外,沈星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疑惑和……或许还有一丝不耐烦?

“林仙姑?

可在否?

沈某奉命查案,确有要事相询,还请行个方便。”

方便?

她最不方便的就是被人打扰睡觉和惹上官府麻烦!

林晚照心一横,不管了!

先把人糊弄走再说!

她三两下将撕破的状纸连同那叠废纸一起胡乱塞进桌底最深处,确保一眼看不到。

然后用力**了几下脸颊,努力做出一种刚被吵醒、极其不爽又带着点懵懂无知的表情。

深吸一口气,她猛地拉开了门。

雨气混着一股清冷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门外,油纸伞微微抬起,露出伞下人的真容。

青色首裰深衣洗得有些发白,却熨帖得一丝褶皱也无,腰束革带,悬挂着一枚巴掌大小、雕刻着繁复星纹的青铜罗盘,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手持伞柄的手指骨节分明,干净修长。

再往上看,是一张极年轻却过分严肃的脸。

剑眉微蹙,眸色深沉如夜,紧抿的薄唇透着一种刻板的固执。

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周遭的潮湿、阴晦以及破庙的衰败气息都隔绝开来,只剩下一种与此地格格不入的整洁和秩序。

沈星阑的目光落在林晚照身上,快速扫过她鸡窝般的头发、歪斜的衣领、沾着不知名污渍的袖口,以及那双睡眼惺忪却暗藏警惕的眼睛。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又蹙紧了一分。

这……就是师傅口中曾提到的,那位隐居于青阳城隍庙、可能知晓内情的林仙姑?

与他预想中仙风道骨或至少该是沉稳持重的修行者形象,相差甚远。

“咳,”林晚照抢先开口,故意拖长了调子,显得有气无力,还伴随着一个刻意打出的哈欠,“谁啊……大清早的……哦,下雨天,没清早。

这位……大人?

找错地方了吧?

我这儿是破庙,不收留避雨的,也没钱捐香油。”

她一边说,一边用身体巧妙地挡住门缝,丝毫没有请人进去的意思。

沈星阑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消化她这过于首白且无礼的逐客令。

他抬手,亮出一块黑底银字的令牌,上面刻着“钦天监”三个古篆,以及星辰图案。

“钦天监监副沈星阑,奉命稽查地方异动。

据卷宗记载,青阳县城隍庙曾有修行者驻守,应对本地阴司事务有所知晓。

阁下可是林晚照林姑娘?”

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像是在宣读公文。

林晚照心里骂了句娘,卷宗?

这破地方居然还上京城的卷宗了?

哪个闲得**的记录的!

“是我没错,”她掏掏耳朵,一副“那又怎样”的表情,“不过大人你也看见了,庙是破的,神像是塌的,我就一看庙的,混口饭吃。

什么阴司事务,听不懂。

大人要查案,该去县衙,那儿的县令老爷升堂断案,明镜高悬,比我这儿靠谱多了。”

她试图把祸水东引。

沈星阑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后昏暗的殿内。

蛛网遍布,灰尘积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像是馊水混合着朱砂的怪异味道。

他的视线在那摇晃的桌脚和地面散乱的符纸上停留了一瞬。

“林姑娘不必过谦,”沈星阑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沈某此行,并非追究责任,只是探寻线索。

近日青阳县境内,怨魂躁动,阴气异常,似有外力扰动轮回。

据闻,此地阴司文书……偶有积压,甚至会经由非常规途径传递。”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殿内,像是在寻找什么“非常规途径”。

林晚照的心跳漏了一拍。

非常规途径?

指的就是被阴差硬塞过来然后被她垫了桌角的状纸吗?

“呵呵,”她干笑两声,试图掩饰心虚,“大人说笑了,阴司的事,我们活人哪知道。

我就是个画符卖的,平安符、辟邪符、求子符……呃,求子符画得不多,要不要来一张平安符?

看在大人远道而来的份上,给您算便宜点,三文钱一张,买五送一?”

她试图把话题带歪,开始现场推销业务,甚至下意识地往袖子里摸,想掏一张皱巴巴的存货出来。

沈星阑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头发乱糟糟、衣着邋遢、言行举止毫无章法甚至试图跟他做生意的“仙姑”,一贯冷静的心绪也难免产生了一丝裂痕。

他避开林晚照试图递过来的、看起来就不太可靠的符纸,坚持道:“林姑娘,此事关乎一地安宁,并非儿戏。

若姑娘知晓任何异常,或近期有……非常之物送达,还望如实相告。

钦天监必有重谢。”

“重谢?”

林晚照眼睛眨巴了一下,随即露出更深的戒备,“多大的谢?

先说说看。

不过事先**,要钱没有,要命……呃,要命我也帮不上忙。

违法乱纪的事我不干,****的事我更不干!”

她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沈星阑终于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像是要压下额角可能并不存在的青筋。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难以沟通的调查对象。

“姑娘误会了,并非……”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两人身侧不远处的空气中,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像是冷水滴进了热油锅。

紧接着,那股刚刚被林晚照用馊水逼退的怨气,去而复返!

而且似乎因为被羞辱而变得更加浓郁和狂躁!

一团模糊的、扭曲的、只能隐约看出个女性人形的灰影在雨幕中凝聚,发出更加凄厉尖锐的哭嚎,猛地朝林晚照扑来!

“还我命来——你不管我——你也得死——” 怨毒的气息扑面而至!

林晚照“**”一声,下意识就想缩回门后。

但比她反应更快的是沈星阑。

只见他面色一凝,不见丝毫慌乱,左手掐了个诀,右手在腰间星盘上一按!

“嗡——”青铜星盘上的刻痕瞬间亮起微弱的毫光,一股无形的、中正平和的力量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水波荡漾。

那扑到一半的怨魂像是撞上了一堵灼热的墙壁,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痛苦的嘶鸣,凝聚的身形骤然溃散了大半,变成一团更加稀薄混乱的黑气,惊恐万分地尖叫着,瞬间倒飞出去,消失在迷蒙的雨雾之中。

周围只剩下雨声,以及星盘光芒渐渐敛去的微鸣。

沈星阑缓缓放下手,神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叶。

他转向目瞪口呆的林晚照,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林姑娘,现在,我们可以进去谈谈了吗?”

他的目光清冷,落在她脸上,仿佛己经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和推脱。

“关于这里的‘异常’,以及你似乎……并不陌生的‘麻烦’。”

林晚照看着他那张严肃认真的脸,又感受了一下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钦天监法器的正统气息,再想想自己桌底下那叠要命的状纸和刚才那碗馊水……她咽了口唾沫。

完了,这摆烂的日子,恐怕真要到头了。

至少今天这觉,是彻底睡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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