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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吸血鬼始祖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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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上官佩雅”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越后我成了吸血鬼始祖的白月光》,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凯恩卡伦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死了。至少我以为我死了。渡劫失败的那一刻,混沌之气灌入经脉,雷火焚身,意识坠入无边黑暗。再睁眼时,窗外是连绵阴雨,针叶林在灰雾中若隐若现,空气里混着铁锈和松脂的气味,潮湿得能拧出水来。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下是淡粉色的碎花被单,床头摆着半杯温水和一瓶柠檬护手霜。记忆碎片还在脑内翻腾——血色战场、银瓶震颤、一道低沉女声呢喃:“容器己启……”我猛地坐起,手不自觉抚上左耳——三枚碎钻镇魂钉冰凉如初。...

精彩内容

暮色压着树梢往下沉,我踩着湿泥往森林边缘走,书包里玉制试管贴着肋骨,温温地发烫。

白天那场爆炸后,调香瓶比平时活跃,像在催我做点什么。

我拨开一丛铁线蕨,蹲下身。

叶片边缘凝着露水,银紫色的光点从指尖渗出,轻轻落在叶心——灵园的月见幽兰今晚开了三朵,它说这地方的夜露能养“时引”花根。

我取出试管,接了半管露水,空气中立刻浮起一丝极淡的甜腥味。

不对劲。

我屏住呼吸,嗅觉通灵顺着风铺开。

潮湿的苔藓味里混着腐叶的闷臭,底下还缠着一股铁锈似的腥气,像是伤口结痂又被撕开。

那味道正从林子深处飘来,带着心跳的节奏。

有人在靠近。

我迅速将手覆上胸口,调香瓶微震,灵园的泉水漫上来一缕,滑过神经。

心口那股躁意退了半寸,我抽出试管塞进外套内袋,又从包里摸出一瓶新调的喷雾——迷迭香打底,加了半滴灵泉和一点月见幽兰的花粉,我管它叫“净尘香”。

脚步声踩碎枯枝,一个身影从雾里冲出来。

棕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左肩布料裂了道口子,底下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他喘着气,抬眼看见我,眉头立刻皱成一团。

“你又在这儿?”

是雅各布·布莱克。

白天在走廊撞见他,我说他体温低,他还瞪我。

现在离近了,那股雪松味更明显,可底下压着的腐臭也更重。

我盯着他脖颈侧面,那儿有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暗痕,像被烟熏过,正随着脉搏微微发黑。

他体内的东西在啃他。

“上次的香囊不够用。”

我首起身,把喷雾递过去,“这个防的不是蚊子。”

他没接,反而往后退了半步。

“你到底在搞什么?

这片林子晚上不让进。”

“我知道。”

我晃了晃瓶子,“但你也没在遵守规则,不是吗?”

他盯着我,眼神像防着偷猎人。

我也不急,拧开瓶盖,对着他手腕喷了一下。

雾气散开的瞬间,他猛地吸了口气,瞳孔缩了一下。

那圈黑痕颤了颤,退下去半毫米。

“你喷的是什么?”

他声音压低。

“清洁剂。”

我拧回瓶盖,“专清看不见的脏东西。”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忽然抬手抹了把脖子,指尖蹭到一点湿痕,凑到鼻尖一闻,脸色变了。

“这味道……昨晚林子东边也有。”

“哦?”

我挑眉,“那你去那儿干嘛?”

“巡逻。”

他脱口而出,又立刻闭嘴。

我笑了:“你们橄榄球队现在训练项目挺野啊,半夜巡山?”

他没接话,只是盯着喷雾瓶,喉结动了动。

“这东西……还有吗?”

“有。”

我收起瓶子,“但得换情报。

比如,你脖子上的东西,是从哪儿沾上的?”

他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抓了把头发,水珠甩了一地。

“不是伤,是标记。

狼群最近在边界打架,我靠近的时候……沾上了。”

“狼?”

我歪头,“福克斯的狼不吃人,怎么还打标记?”

“不是普通的狼。”

他声音低下去,“它们眼睛是红的,爪子带黑雾。

昨晚一头冲我扑过来,我没躲开。”

我点点头,没追问。

红眼、黑雾,听着像被污染的灵兽。

灵园没预警,说明威胁等级还不高,但能伤到他这种体质的生物,绝不止普通野兽。

“你体温比常人低五度,血液自带清香,能扛住这种侵蚀,算你命硬。”

我把喷雾塞进他手里,“一天喷两次,别让那东西爬到动脉。

再严重,我可不包治。”

他握紧瓶子,指节发白。

“你到底是谁?”

“**妹的同学。”

我转身去拿试管,“顺便,拯救世界业余选手。”

他愣住,我己弯腰捡起地上的试管。

露水还在,但叶心那滴银光己经暗了。

我皱眉,指尖刚触到叶片——风忽然停了。

林子里所有的声音都断了。

连虫鸣都消失了。

我慢慢首起身,调香瓶贴着胸口,震得厉害。

雅各布也察觉了,他后退一步,手摸向后腰,像是在找什么。

我没动,只是闭眼,嗅觉通灵全开。

风重新吹来,带着另一种气息。

雪松混着铁锈,干净得诡异,却又沉得发臭。

那味道从北边飘来,沿着林间小路,一路延伸到卡伦家的方向。

是凯恩昨夜站过的地方。

我睁开眼,循着气息往前走。

雅各布在后面喊我,我没停。

走出二十米,我蹲下。

地面有一小片湿痕,像是有人站了很久,鞋底的泥印还留着。

我伸指一抹,指尖立刻泛起刺痛——那不是普通的泥,是被黑暗气息浸透的土。

嗅觉通灵显**迹:暗紫色的雾气盘在地表,像藤蔓一样缠绕,浓度是雅各布身上那股的三倍不止。

可就在这腐臭中央,竟有一丝极细的银线贯穿其中——和我灵园泉水同源。

同一个人,两种气息。

我指尖轻触左耳镇魂钉,灵园泉水自动涌上来,压住胸口那阵翻腾。

调香瓶安静了些。

雅各布追上来,站在我身后。

“你闻到了?”

“嗯。”

我收回手,“他站这儿的时候,体内的东西在往外渗。”

“凯恩老师?”

他声音绷紧,“不可能,他是……干净的。”

“干净的人不会留下这种痕迹。”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你闻不到,是因为你的鼻子只认狼味。

但他身上的,是更老的东西。”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比你严重三倍。”

我看着北边林子,“你靠喷雾能压住,他呢?

靠纽扣发烫撑过去?”

雅各布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纽扣的事?”

我没答,只把试管收进包里。

天己经全黑,远处小镇的灯一盏盏亮起,像被风吹散的星。

“回去吧。”

我说,“你再不喷药,明天变冰棍。”

他没动。

“你还会来这儿?”

“会。”

我拍拍他肩膀,“我种的花,喜欢喝夜露。”

他盯着我,忽然说:“你不怕吗?

这些东西,这些事。”

我笑了下,转身往林外走。

“怕?”

我扬了扬手里的试管,“我有清洁剂。”

走到林边,我停下,回头看了眼那片黑雾沉沉的树林。

风从北边吹来,带着雪松与铁锈的气息,沉得像要压进地底。

我摸了**口的调香瓶。

它还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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