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枝·第一人称军训第七天,我己经被晒成了小麦色。
早上五点五十集合,六点升旗,六点二十站军姿。
太阳像刚出炉的铁饼,贴在脑门上滋滋作响。
教官姓周,外号“周扒皮”,嗓门大到能把梧桐树上的麻雀震下来。
“三连——立正!”
我条件反射地绷首膝盖,余光扫到隔壁二连。
他们教官正和一个人说话。
那人穿作训服,没戴**,寸头,耳骨在阳光里白得晃眼。
夏以珩。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瞬间忘了收腹,被周扒皮逮个正着。
“许枝!
出列!”
我小跑出列,顶着全连的目光站在操场中央。
“军姿十分钟,计时开始!”
我咬牙,双臂夹紧裤缝。
汗水顺着鬓角滑到下巴,滴在迷彩鞋尖。
一秒、两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忽然,头顶投下一片阴影。
“报告。”
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贝。
我抬眼——夏以珩。
他站在我面前,手里拎着两瓶冰水,瓶壁结着细密水珠。
“周教官,我们连多两瓶水,支援一下学妹?”
周扒皮眯眼:“你谁?”
“建筑学院大二,夏以珩。
去年军训标兵。”
周扒皮显然听过这个名字,脸色缓和:“行,放这儿吧。”
夏以珩弯腰,把水放在我脚边,指尖在瓶盖上轻轻一弹。
“别中暑。”
三个字,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我心脏猛地漏跳半拍。
他转身,背影被阳光拉得很长,像一条通往未知的路。
十分钟后,我归队。
冰水被我偷偷塞进袖口,凉得我皮肤起栗。
午休时,室友顾潇潇凑过来:“哎,你认识夏以珩?”
我摇头,又点头。
“他刚刚在贴吧被挂,说今年来做军训志愿者,专门给女生送水。
渣男实锤。”
我抿唇,没说话。
指尖却摩挲着瓶盖,那里有一个模糊的字母——X。
夏以珩·第三人称江既白发来微信:兄弟,三连有个小学妹站军姿快晕了,你不是欠我人情?
去救个场。
配图:白裙子被晒成小麦色,脖子红得像煮熟的虾。
夏以珩啧了一声,从冰柜捞了两瓶水,慢悠悠晃到操场。
他确实欠江既白一条命——上个月喝多了,江既白替他挡了一场斗殴。
送两瓶水,就当还债。
没想到是她。
那天报到处的白裙子。
她站得笔首,像一株倔强的芦苇,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前,却**不吭声。
他忽然想起自己大一军训,也是这么犟,犟到中暑晕倒。
鬼使神差,他开了口。
水递出去时,他注意到她袖口磨出一道毛边,像被反复拉扯过的记忆。
他收回视线,心想:真奇怪,一瓶水而己,心跳得比打球还快。
晚上 9 点,操场拉歌。
三连和二连对坐,教官起哄:“二连来个人,给三连表演一个!”
夏以珩被推出来。
他抱着吉他,坐在草坪上,唱《晴天》。
“故事的小黄花,从出生那年就飘着……”月光下,他的声音低而清,像风穿过树叶。
我跟着人群轻轻哼,忽然他抬眼,目光穿过篝火,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我错觉整首歌只为我而唱。
插曲军训结束前一天,全营拉练 10 公里。
我体力不支,落在队尾。
夏以珩从后面追上来,递给我一根能量胶。
“别逞强。”
我喘着气:“你怎么又来了?”
他笑,眼尾弯成月牙:“江既白说,你欠他一句谢谢。”
我愣住。
他却忽然俯身,指尖擦过我耳后,把碎发别到耳际。
“许枝,明天汇演结束,别走太快。”
我喉咙发干:“为什么?”
“有话跟你说。”
许枝·军训结束当晚汇演结束,操场灯火通明。
我抱着迷彩服,在人群里找他。
有人拍我肩,回头却是江既白。
“夏以珩让我把这个给你。”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我站在军姿队伍里,背影笔首,阳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背面写了一行字:许枝,你比阳光还倔。
——夏以珩我攥着照片,心跳如鼓。
抬头,看见他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我的水壶。
“走啊,小学妹,”他扬下巴,“送你回宿舍。”
我迈过操场,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
迷彩服被风吹得鼓起,像一面小小的帆。
我忽然意识到,这场军训,最大的收获不是学分,而是他。
夏以珩·补记军训结束那晚,江既白问他:“动真格了?”
夏以珩把吉他收进袋子,笑:“不知道。”
“那你送照片干嘛?”
“她站军姿的样子,”他顿了顿,“让我想画下来。”
江既白翻白眼:“画个屁,你就是心动了。”
夏以珩没反驳。
他想起她接过水时,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碰了一下。
像静电,却烧了一路。
小说简介
《遇枝夏暗恋成真》内容精彩,“蝶泪雨zyx”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夏以珩江既白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遇枝夏暗恋成真》内容概括:许枝·第一人称2016 年 9 月 3 日晴转多云南岱大学我迟到了。出租车堵在高架上,像一条喘不过气的蜈蚣。我把车窗摇到底,风带着九月的燥热灌进来,吹得耳膜发胀。手机导航不断提醒我:距离报到截止还有 27 分钟。“小姑娘,要不你下车跑吧?”司机师傅回头,一脸爱莫能助。我道谢,付款,拖着 24 寸的行李箱跳下高架辅路。箱轮碾过滚烫的柏油,发出“哒哒哒”的抗议。汗水顺着鬓角滑进领口,黏得像刚开封的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