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五:辣手知青的逆袭苏念初陆沉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重生七五:辣手知青的逆袭(苏念初陆沉)

重生七五:辣手知青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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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重生七五:辣手知青的逆袭》,是作者易某汀的小说,主角为苏念初陆沉。本书精彩片段:北方隆冬,风是剔骨的小刀,卷着雪粒子,在1975年赵家屯上空呜咽,硬生生刮净了最后一点暖和气。那风钻进赵家西屋破窗的窟窿眼儿,带着哨音,卷起炕沿上积的一层薄灰,扑在苏念初脸上。她侧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身下薄薄的褥子早被渗出的污血浸透,僵硬地结成了冰坨子,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牵扯着断裂肋骨似的剧痛,从腹部绞上来。肺像个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嘶鸣,每一次呼气都喷出带着腥甜的铁锈味。门轴“吱嘎”一声...

精彩内容

冷。

刺骨的冷,带着一种粘腻的、令人窒息的潮湿,从西面八方包裹上来,渗透进骨头缝里。

苏念初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挣扎着浮出水面,胸腔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手臂碰到了身下坚硬冰冷的触感——不是赵家那坑洼硌人的土炕。

她猛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一片,然后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糊着旧报纸的泥草房顶,几缕灰败的草茎从缝隙里耷拉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劣质煤烟味,还有淡淡的稻草气息。

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放在旁边的小木凳上,缸身上模糊地印着“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红字。

这是……知青点的集体宿舍?

巨大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袭来,她挣扎着坐起身。

身体是陌生的轻快,没有那深入骨髓的剧痛和沉重。

她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年轻的手。

手指纤细,虽然带着点劳作的薄茧,但皮肤紧致,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不再是前世最后那枯槁如鸡爪、布满冻疮和老茧的模样。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她几乎是扑向墙角那个充当脸盆架的破木箱,上面放着一块巴掌大的、边缘模糊的水银小圆镜。

镜面有些斑驳,映出一张脸。

一张年轻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脸。

十八九岁的年纪,眉眼间还带着未曾被苦难彻底磨平的清秀轮廓,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因为缺水而微微干裂。

那双眼睛,此刻睁得极大,瞳孔深处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恐惧,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正剧烈地翻涌着,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

1975年!

她回来了!

回到了十八岁!

回到了刚下乡插队到赵家屯的这一年秋天!

回到了她人生所有悲剧开始之前!

巨大的冲击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握不住那面小小的镜子。

前世种种,那三十年的屈辱、痛苦、绝望、家破人亡的刻骨仇恨……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灵魂深处!

赵婆子刻毒的咒骂,赵有根粗暴的撕扯,弟弟落水时绝望伸出的手,父母电报上冰冷的“自绝”二字……还有陆沉抱着她**时那破碎绝望的呜咽……所有画面疯狂地在脑海里冲撞、撕裂!

“哐当!”

手里的镜子脱手砸在脚下的泥地上,镜面瞬间碎裂成蛛网,将那张年轻的脸切割得支离破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爽利却带着浓浓担忧的女声:“念初?

念初你醒了吗?

好点没?

吓死我了!”

门被推开,一个扎着两条油亮大辫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的姑娘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圆脸盘,大眼睛,鼻尖冻得有点红,正是知青点里和她关系最好的林小晚,屯子卫生所唯一的赤脚医生学徒。

“我的老天爷!

你怎么坐地上了?”

林小晚一眼看到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鬼的苏念初,还有她脚边碎裂的镜子,吓了一跳,赶紧冲过来扶她,“快起来快起来!

地上多凉啊!

你昨天淋了雨发高烧,刚退了点,可不敢再着凉!”

她力气不小,不由分说地把苏念初从冰凉的地上架起来,半扶半抱地弄回炕上,又扯过旁边叠得还算整齐的薄被给她裹上。

“我…我没事。”

苏念初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任由林小晚动作,目光却死死盯着地上碎裂镜片中映出的、自己那张年轻却写满惊悸的脸。

“没事?

脸白得像鬼,手冰得跟铁块似的,还没事?”

林小晚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松了口气,“嗯,烧是退了。

你说你也是,昨天那雨多大啊,让你等等我,偏要自己跑回来!

淋得透透的!

要不是陆沉……”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眼神瞟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要不是陆沉把你背回来,又冒雨跑去卫生所叫我,你这会儿指不定烧成啥样呢!”

陆沉!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苏念初混乱的思绪。

她猛地抓住林小晚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哎哟”一声:“他…他在哪?”

声音急切得变了调。

“嘶…你轻点!”

林小晚抽回手,**手腕,朝门外努努嘴,“还能在哪?

外面劈柴呢。

天没亮就来了,闷头干活,一声不吭的。

我说让他进来看看你,他死活不肯。”

她凑近苏念初,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八卦和不解,“我说念初,你到底怎么想的?

陆沉对你…那真是没得说。

昨天背你回来的时候,他那脸绷得…啧啧,跟要吃人似的。

可你平时…干嘛老对他冷着个脸?”

苏念初没有回答。

她所有的感官都瞬间被门外那个方向攫住了。

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上一个小小的破洞,她看到了院子里的景象。

清晨微薄的曦光里,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正背对着宿舍的门,抡着一柄沉重的斧头。

他穿着同样洗得发白的旧军绿棉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斧头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沉闷而充满力量的节奏,“梆!

梆!

梆!”

地砸在粗大的木柴上,木屑纷飞。

那背影,宽厚,沉默,像一座移动的山峦。

肩背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挥动斧头而贲张起伏,充满了年轻的力量感。

汗水浸湿了他后颈的短发,在寒冷的空气里蒸腾起淡淡的白气。

是陆沉。

是活生生的、年轻的陆沉!

不是前世那个抱着她**绝望痛哭、被风霜压弯了脊梁的陆沉!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狂喜、酸楚、愧疚和一种近乎窒息的痛楚的热流,猛地冲上苏念初的鼻腔和眼眶。

她的视线瞬间模糊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大团滚烫的棉花,灼烧着,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前世,她从未好好看过这个背影。

或者说,她刻意忽略了它。

忽略了他沉默的守护,忽略了他笨拙的关心,甚至将他递过来的干粮视作理所当然。

她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委屈和对命运的怨怼里,将他的存在当成了空气,甚至迁怒于他“为什么不早点带她走”的懦弱。

首到她死,才明白这沉默的背影,是她在那个冰冷绝望的世界里,唯一不曾熄灭的微光。

他守了她一世,也毁了自己一世。

林小晚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苏念初却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窗外那个挥汗如雨的沉默背影上。

前世临死前那滴滚烫的泪,仿佛此刻才真正灼穿了时空,重重地砸在她的心尖上,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栗。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伴随着一个粗嘎、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算计的大嗓门:“哟!

陆家小子,干活呢?

勤快!

俺家老大就稀罕勤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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