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教室顶上的吊灯和风扇依旧在**的余波下摇晃不停。
班上一片狼藉,站着的人都摔的不轻,好在并无大碍,可能是学校经常开展反震演习,几个坐在座位上的同学几乎在一瞬间就躲到了桌子底下,*****许久和陈亦清。
许久顿感一阵不妙,窗外隐隐传来暗红色的微光,许久起身查看,见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千里外的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其中还有红色的胶状液体不停地往下滴落。
陈亦清也起身看到了这一幕,“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在做梦吗?
还是说什么外星人入侵地球了?”
许多同学也被窗外吸引,还有几个偷偷带手机的同学拿出了手机拍照,竟然一时间忘了搀扶起地上的同学。
教室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门板首接撞在了后面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大家都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向门口。
“你们没事吧?”
班主任***在门口处一只手按在门上气喘吁吁地说道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仿佛刚刚没见到***时冲进来的是一只怪物似的。
**李雯雯拍拍胸口说道:“***,刚刚差点被你吓死了,大家都没什么事,只是高雄他们几个人被窗外泼进来的雨水给溅了一身,现在可能去卫生间了。”
“又不是你摔在地上,当然没事了,”刘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刚刚**来临时他就坐在桌子上聊天,所有人当中属他摔的最狠。
“那还不是因为你自己爱坐在桌子上的,**那么大,椅子都坐不下。”
陈雯雯嘲讽道“好了好了,眼见要继续拌嘴下去,***出声制止,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事,那就先坐在位置上,我去找一下高雄他们,**组织一下纪律。”
说完,***就离开了教室。
“许久,我有点想上厕所,许久面前走来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陪我去一趟呗,“我一个人害怕,王凯亮走了过来。
“你都多大了啊?
许久也是疑惑,王凯亮的位置就在许久旁边,因此第一个找的就是许久。
他们的关系说熟也不是很熟,但毕竟座位离的近,因此每天的交流是少不了的。
“去去去,找别人去,我没空陪你上厕所,许久挥挥手,在许久看来,现在这个情况教室才是最安全的,现在外面有什么东西还不好说,血雨会不会随着狂风冲入走廊也说不准。
“刚好,我也想**了,一块走吧。”
陈亦清站了起来。
“太,太好了,”王凯亮眼见有人肯和自己一块去,话都说不利索了。
“算了,我也一块去吧,许久起身。
“你不是没尿吗?
陈亦清疑惑地看向许久。”
“许久回答道:“没尿就不能去了吗?
再说了,这个天气这么诡异,要是走一半窜出来一个怪物什么的把我儿子吃了怎么办?”
“我可去你的吧,谁是你儿子了。”
陈亦清气道。
“谁承认谁就是咯。”
许久摆手道。
玩笑过后,三人踏上前往厕所的旅途。
三人来到走廊处,雨越下越大,许久和王凯亮拿着雨伞走在前面,天空阴沉沉地,只有走廊的灯亮着,突然一道血红的闪电划过,三人雄躯一震,紧接着又是一道炸雷声响起,天地都为之颤抖。
“早知道不陪你们来了,这个外面不是一点诡异了,我感觉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许久一边环顾西周一边弓着身子前行,像个小偷一样。
“瞧把你吓的,”陈亦清故作镇定,走在最前方,“想当年,我什么没见过,”又一道闪电一闪而过,陈亦清整个人瞬间僵住,紧接着“妈呀”一声尖叫,差点一**坐到地上。
许久和王凯亮被他这一嗓子吓得差点把伞扔了。
“你不是啥都见过吗?”
许久没好气地说道。
陈亦清尴尬地挠挠头,“刚刚那是意外,意外哈。”
他们继续往前走,走廊外忽然吹起一阵狂风,紧接着无数黏糊糊的雨水向着三人飞扑而来。
陈亦清大喊道:“全军列阵!”
许久,王凯亮二人撑起雨伞挡在了陈亦清身前。
“列你个头啊!还快点跑起来,这伞撑不了多久。”
于是许久二人撑着伞带着陈亦清以一种怪异的姿态靠墙跑向厕所。
“终于到了,王凯亮喘着粗气,扔下破洞的雨伞,去往特殊的包间,结果一开门,人都傻了。
只见小小一个厕所隔间藏着五六个抽着烟的大汉,其中就有一只眼睛通红的高雄。
高雄吐出一口烟圈,斜睨着王凯亮:“哟,这不是好学生嘛,来厕所干嘛?
想抽两口吗?”
王凯亮吓得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两步,接着去往下一个包间,嘴里还呢喃着:“打扰了,打扰了。”
许久和陈亦清走上前,许久盯着高雄通红的眼睛,心中升起一股警惕:“高雄,现在外面情况这么诡异,你们还有心思在这抽烟?
***刚刚还在找你呢。”
高雄冷笑一声:“关你屁事,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坏了老子的兴致。”
“你们看窗外!”
王凯亮惊呼出声,高雄也走了出来,随手将烟台一丢,大喊道:“又怪叫什么啊?
死娘娘腔。”
“看,看窗外。”
众人通过厕所的窗户往外面看去,只见地上的血水己经淹没了街道,目测人站在水里己经能淹没小腿了。
街道上的车辆己经在淌着水前行。
“我去,还好我们在二楼。”
高雄也震惊了。”
现在,又是**,又是洪水,外面还下血雨,天上还有一道大口子,该不会真是世界末日了吧,”吕从良神情恍惚道。
“没事,天塌下来我顶着,”高雄秀了秀他那夸张的肱二头肌,一看就是经常撸铁的。
“那肌肉不会是打药了吧?”
陈亦清偷偷和许久说道。
不巧,这段话被耳尖的高雄听到了。
“你说什么?”
高雄正要出手收拾陈亦清时,众人听到一阵尖锐的嘶吼声。
众人看向厕所门口,只见一只双眼猩红的白猫出现在门口,全身表面己经被血雨腐蚀出了一个个血孔,看着格外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