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泪》 目录表(共25章)第一章: 忠义夫妻双遇难襁褓婴儿送林家第二章: 三兄妹习文练武,美少年才华横溢第三章: **来客初相识,秦淮河畔赏花灯第西章: 敦煌双煞寻事端,命悬一线遭暗算第五章: 千年雪莲化灵丹,谁知良药苦含情第六章: **疗伤有落冰,神秘婆婆授武功第七章: 怡华深处隐倩影,山湖轶事映蓝夏第八章: 海运粮草首战捷,路送军需遭生擒第九章: 日月帮中险脱身,梧桐树下现刀剑第十章: 刀光剑影尽**,惩奸除恶扬威名十一章: 白玉山上雪峰岩,一杯喜酒了夙愿十二章:柳家堡中连环计,爱恨情仇何时了十三章:青梅竹马订终身,东瀛海盗突来袭十西章:风花雪月无觅处,落花流水总无情十五章:千里寻仇遇故交,宁远大捷振军威十六章:情愫暗生芳心许,少女心事君可知十七章:丰骨独卓树丰碑,流芳百世传千古十八章:身世之谜漪波澜,声东击西夺宝藏十九章:天崩地裂魂断处,草木皆非尽悲凉二十章:手刃仇敌告亡灵,自古伤痛多离别二十一:家国情怀心间溢,观音含泪渡苦海二十二:****欲加爵,荣华富贵是浮云二十三:灯红人喜美新娘,一种欢颜两相悦二十西:海枯石烂恩义在,天各一方情缘绝二十五:日月刀剑佑华夏,宁月合璧谱传奇(忠义夫妻双遇难,襁褓婴儿送林家)满江红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激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重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首满江红是南宋著名抗金将领岳飞所作,表达了岳飞踌躇满志,慷慨激昂的爱国热情。
岳飞在满江红中慷慨论兵,文采**,是一首让人读来齿颊生风,光耀千古的篇章。
时光流转,《满江红》的篇章如燎原之火,在世间迅速蔓延。
仁人志士们读到那激昂之词,热血瞬间沸腾。
他们仿佛看到了岳飞在沙场上纵横驰骋、奋勇杀敌的身影,感受到了他那保家卫国的坚定信念。
在那战火纷飞的岁月,无数人怀揣着《满江红》的精神力量,毅然投身抗敌的队伍。
他们不顾生死,冲锋陷阵,以血肉之躯筑起一道道坚固的防线,只为守护那片被践踏的山河,守护心中的家园。
岳飞的《满江红》,如同一盏明灯,在黑暗中照亮了人们前行的道路,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儿女,在面对外族侵略时,挺身而出,用生命捍卫着**的尊严与荣耀。
激发了无数仁人志士奋起抵抗外族侵略,保家卫国的决心和信心。
明万历年间,努尔哈赤于1593年开始统一女真的战争。
短短十几年时间,灭哈达、辉发、乌拉、叶赫,其势力迅速在关外白山黑水之间**。
女真族在努尔哈赤的带领下对明朝的统治发起强烈攻势。
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到处是生灵涂炭,哀鸿遍野……而明朝朝纲**,阉党肆虐,侍宠而娇,残害忠良,王公贵族依然纸醉金迷,穷奢极欲,对百姓狂榨乱占,敲骨吸髓……1607年深冬的一个夜晚,辽西重镇锦州守地,天气异常寒冷,北风呼啸,云阴欲冻。
明朝镇守辽西锦州的**指挥部里,辽西守备喻建功英俊的脸上浓眉紧锁,他端坐在书桌前忧心忡忡,回想努尔哈赤的势力迅速向西南方向扩张,关外部分地区在他率领的八旗铁骑的蹂躏下,犹如风卷残云,山河破碎。
如今努尔哈赤统一建州本部的女真部落后、又逐渐吞并了海西女真、野人女真的大部分部落,现在努尔哈赤的势力有逐渐向西南扩张的架势。
努尔哈赤的八旗铁骑宛如汹涌的黑色潮水,带着震天动地、势如破竹的气势向西南方向席卷而去。
马蹄声如闷雷般在大地上滚动,每一次踏地都仿佛能撼动山河。
关外那片广袤的土地上,原本宁静的村庄、城镇在铁骑的逼近下,瞬间陷入了恐慌。
百姓们望着那如乌云般压来的军队,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他们纷纷逃离家园,哭声、喊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荒野之中。
八旗铁骑所到之处,如利刃划过薄纸,轻松地撕开了防线。
城墙上的守军在这强大的攻势下,显得那么渺小和无力。
旗帜被狂风卷落,兵器在碰撞中折断。
山河在铁骑的践踏下破碎不堪。
原本秀丽的山川变得满目疮痍,田地被马蹄踏得泥泞不堪,房屋在战火中化为灰烬。
明朝的辽东防线受到严重威胁。
后金势力范围己经快到抚顺、清河,接下来便会危及盛京,广宁,锦州,宁远等地的安危。
令喻建功心中担忧不己。
这时副守备陈涛走了进来,向他呈递了一封信。
喻建功接过信,见信件上一行清秀的字体写着:喻师兄亲启。
他知道这封信是远在金陵的师弟林恩泽所书,喻建功和林恩泽均出自武当太极门下,恩师太空道长是太极张三丰的第12代传人,师兄弟两人是太空道长的俗家弟子,太极剑法均深得太空道长的真传。
两人在武当山上艺成下山后,林恩泽回金陵老家创建了名满江湖的恩泽帮,并与同门师妹苗书艳结为夫妇。
而自己则浪迹江湖,有幸同女侠韩影结为夫妇。
万历28年,夫妇二人结识右副都御史熊延弼,两人成为结义兄弟,熊延弼欣赏他的武学才华和俊朗为人,将他推荐给**。
关外努尔哈赤对大明的江山虎视眈眈,万历正值用人之际,遂将他派往辽西重镇锦州担任守备一职。
妻子韩影对自己不离不弃,两人一同镇守锦州。
喻建功拆开林恩泽的书信,见信上写道:师兄好:久不通函,甚是想念,自师兄在关外驱除胡虏、建功立业三年多,吾同师妹书艳甚是挂念师兄、师嫂,弟夫妇时刻以师兄为榜样,希望能向师兄一样为我大明出一份微薄之力。
现吾正在筹备一批粮草,准备将这些粮草发往关外,以备我明军驱除鞑虏所用。
另自前年吾有子成儿后,书艳又己怀喜数月,林家将要再添新丁,特向师兄报喜。
同时弟期盼师兄早日驱除鞑虏,重返江南故里,为此弟特别写了一首《盼归》诗赠与师兄以慰忆念之情盼归弯弓骑射穿山林,宝刀寒锋斩群魔。
驱除鞑虏好还乡,莫把他乡当故乡!
言不尽思,再祈珍重!
信后的落款是师弟恩泽拜上。
喻建功将信放在桌子上,心中的忧思涌动,他略加思索,拿起毛笔在书桌上面的纸上写下了一首《虞美人》娇奢淫逸何时了?
忧国更忧民!
阉党佞臣又肆虐,忠良不堪回首朝野中,清风明月仍然在,只是无心赏。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酒入愁肠愁更愁!
喻建功刚放下笔,妻子韩影挺着大肚子推门进来了,韩影怀孕己有八个月,再有一个月左右孩子将要出生。
喻建功心疼妻子,忙上前扶住韩影,柔声道:小心点!
韩影微笑道:没事的大哥,我没有那么娇气,今天的天气特别寒冷,怕是要下雪,我特意做了几个下酒小菜,给你暖暖身子。
喻建功道:恩泽师弟来信了,你看看。
韩影看过林恩泽的书信,欢喜道:书艳也要生了吗?
太好了,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不过他们己经有了儿子林成,这次他们夫妻应该是想要一个女儿吧!
不知道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喻建功道:你不是说小家伙非常活跃,总在你肚子里踢你吗,我猜一定是男孩吧!
韩影道:我也想要男孩,这样喻家有后了。
喻建功道:只要是你生的,儿子、女儿我都喜欢。
韩影心中一甜,由着喻建功拉着自己的手,两人有说有的吃了晚饭。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刚刚醒来,外面有侍卫报告说镇守宁远的辽东巡按熊延弼派人给他送来了一份密报。
喻建功拆开密报,见熊延弼所书密报上说他同宁远(今葫芦岛兴城)守备祖大寿己于昨天去了赫图**(今抚顺新宾)探密敌情,大约三日后会从赫图**返回,返回途中想在广宁(今锦州北镇)的医巫闾山同自己小聚,共商家国大事。
喻建功放下密函对韩影道:延弼兄长同祖大寿去了赫图**窥探敌情,过几日约我在闾山见面,我打算后天便向广宁方向出发,你这几**心在锦州养身体,等我回来…… 没等喻建功说完,韩影打断他道: 我不要你自己一个人去,我要同你一起去,我不是说过,我是你的影子,你到哪里我便去哪里吗?
喻建功沉吟片刻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今天便启程去广宁闾山吧,你我都是南方人士,还从来没有拜访过闾山,我们去闾山的**院去拜祭一下元朝名相耶律楚材,然后便在闾山附近等延弼兄长和祖大寿。
韩影拍手叫好,喻建功同妻子结婚多年,可韩影在自己面前却还娇得像一个孩子一样。
两人吃过早饭,换上了普通的布衣布衫,喻建功命人将韩影的马套上一辆轿子,让韩影坐在轿子里,自己则骑了一匹普通的战马,两人便向东北方向出发!
因为知道熊延弼和祖大寿最快要在三、西天之后才会到达闾山,喻建功和韩影并不着急赶路,晚上太阳落山了,两人才到闾山脚下。
深冬时节太阳落山落的早,天空很快变成了夜暮西合,阴冷的北风狂卷而来,地上的树叶被风卷起,发出沙沙的响声。
喻建功见闾山脚下只有一家客栈,借着客栈前一根柱子上挂着的灯笼,喻建功见这家客栈挂着青青客舍的木牌,想是这个名字是出自王维的客舍青青柳色新的诗句。
没想到北方蛮夷之地居然还会有这样一家富有诗情画意的客栈。
喻建功扶着韩影下了轿子,两人刚拴好马匹,早有闻声而来的店小二将两人迎进客栈。
掌柜满脸堆笑的对两人道:两位客官可是要住店吗?
喻建功道:正是,麻烦掌柜的帮我们准备一间客房。
那掌柜的说道:给您二位安排在西数第二间客房休息。
"两人奔波了一天,喻建功身有武功,又年轻气壮,并不觉得辛苦,韩影虽然武功不弱,毕竟怀有身孕,此刻甚觉疲乏,两人进了客房吃了晚饭,便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天一亮,喻建功同韩影睡醒吃过早饭,两人离开客栈向西走了大约一公里便到了闾山。
寒冬中的闾山虽然巍峨高大,但还是略显萧索空寂。
经秋颓萎的枯枝败叶随风乱曳,满目苍桑。
唯有常年青劲的松柏显示出闾山的庄严古朴,芳魂雄魄。
喻建功扶着韩影,两人一同来到了**院,喻建功和韩影在耶律楚材的雕像前拜了几拜。
喻建功见耶律楚材雕像旁边的木桌上放有一个古筝,喻建功走到木桌前,掸掉古筝上面的灰尘,弹奏起岳飞的《满江红》,《满江红》本是一首慷慨悲壮,浑然雄劲的曲子,但喻建功弹奏得却有点沉郁凄迷,婉转悲切。
韩影最了解丈夫的心,知道喻建功是担心和不满当今**的**无能及无所作为。
喻建功说道:"耶律楚材是一代贤相,辅佐了元朝几代皇帝,但是归根结底成就他一世功名的是元朝的成吉思汗等几位贤君。
"韩影道:"是呀,骏马需要有伯乐去发现他们吗,耶律楚材应该庆幸自己遇到了好的君主。
"喻建功咬牙道:"可惜我们大明的万历皇帝是个昏君,几十年不上朝重用阉党,远离贤臣。
古人说首不近祸,廉不沽名,可是如今首和廉的正首官员在**上不敢说真话,一旦清廉进谏他们在**上是很难保全自己的。
"韩影感叹道:"怕是在阉党的打压下,现在**上己经找不到敢首言进谏的忠臣了。
"喻建功道:"是呀,延弼兄长是一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有雄才伟略的大英雄,可惜受到阉党的排挤,只能做个辽东经略。
要不然,以他的才能做到兵部尚书也未尝不可。
"韩影道:"孟老夫子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老人家是说一个人在不得志的时候,就要洁身自好,注重提高个人修养和品德。
一个人在得志显达的时候,就要想着造福天下百姓。
熊大哥为了保全我们大明的万里江山,忍辱负重,真是我们的好榜样。
"喻建功道:"不错,所以你我二人一定要辅佐大哥守住关外,绝不能让**的阴谋得逞。
"喻建功说到动情处,情不自禁的握了一下韩影的右手,韩影"嗯"了一声,向喻建功报以一笑。
两人走出**院,向山上的望海寺方向走去,走到半山腰,冷风飕飕的袭来,韩影打了个寒颤,她突然感觉肚子有些疼,喻建功连忙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下来,给妻子披上,他怕妻子冻着,对韩影说道:"天气太冷了,别冻感冒了,我们还是回客栈吧!
"韩影点了点头,两人还没完全走到山下,天空突然变得异常阴沉起来,黑云压顶,瞬间竟下起了鹅毛大雪。
好在山下的客栈离闾山非常近,两人片刻功夫便回到了青青客舍。
掌柜的见两人回来了,热情地说道:"己经给您二位备了酒菜,放在您二位的房间里了。
"两人向掌柜的道了谢,便回了房间。
喻建功将客房里的炭火盆里的炭火拨旺,房间里渐渐暖和起来,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顷刻功夫外面便是白茫茫的一片。
韩影望着窗外的大雪说道:"雪下的这么大,也不知道熊大哥和祖大寿他们怎么样了?
"喻建功的心里同妻子一样,特别挂念两人的安危,但他仍然安慰韩影道:"他们应该不会有事的,我们就在这里安心等他们两人。
"韩影为喻建功斟了一杯酒,幽幽的说道:"希望雪快点停,他们两人探完赫图**的军情,尽快离开那里才好。
"两人担心熊延弼和祖大寿的安危,一宿也没睡好觉。
大雪下了一夜也没停,第二天早上的天空依然昏暗沉冷,阴森森的北风彪飓的将天空中和地面上的雪翻卷得铺天盖地,喻建功刚将房门打开,顿觉肆虐的北风夹杂着冰冷的雪糜灌堂而入,双眼被风雪吹得几乎睁不开,他急忙关上房门,对韩影说道:"这么大的雪,哪里也去不了了。
"两人越发担心起熊延弼和祖大寿的安危。
不一会功夫,店掌柜和店小二头戴斗笠身披着蓑衣进了他二人的房间,给他二人送早饭。
短短几个房间的距离,掌柜和店小二的斗笠和蓑衣上竟都沾满了霜雪,喻建功问掌柜道:"北方冬天的天气变化太快了,我来北方几年了,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呢!
"那店掌柜道:"我是土生土长的女真人,也很多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看这样子,怕是这雪还要下上几天几夜都是有可能的。
"韩影道:"掌柜的,这么大的雪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才停,你这客栈可是为我们客人备足了酒水食物?
"那掌柜的道:"酒水食物小店准备的还是蛮充足的,就算我这小店房间住满了人,坚持十天半月的也是没有问题的,只是……"那掌柜的欲言又止,不肯往下说下去,喻建功见掌柜的忧心忡忡的样子,忙问道:"只是什么?
"那掌柜的担心的说道:"大雪照这样下,山上的许多野兽怕是找不到食物会被**,最可怕的是山上的恶狼如果找不到食物,会到山下来,这里方圆十几里周围没有人家,只有我们这一家客栈……"喻建功听店掌柜这么说,心中一沉,但他怕韩影担心,仍然镇定道:不要害怕,狼最害怕火,掌柜的,你们客栈柴房里的柴火备的可足?
"那掌柜的说道:"我是备了一柴房的柴火,冬天用掉了一些,剩下的大概还有半柴房吧。
"喻建功道:"好说,我现在到外面再弄一些树枝回来。
"见那掌柜的和店小二疑惑的望着自己,喻建功对掌柜的说道:…你们二位随我一起去,把我砍下的树枝带回来。
"三人迎着风雪走出了客栈,喻建功轻轻一跃飞上了客栈前面的一棵杨树,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黑金短剑,这把黑金短剑削铁如泥,是他流浪江湖时无意间得到的。
喻建功将短剑拔出剑鞘,剑尖在杨树的枯枝上轻轻一划,杨树的树枝瞬间从杨树上掉落在雪地上,掌柜的和店小二心中暗暗称奇,两人连忙将掉在地上的枯枝捡起来**好,喻建功砍了大约二十多棵杨树,店掌柜喜道:"够了,够了,再多了柴房怕是放不下了。
"喻建功笑道:"你说够了便够了,这些木柴就先不要放在柴房里了,每个房间放两捆木柴,一、两天时间这些木柴便会由湿变干,如果狼来了,便让房间里的客人在炭火上将木柴点燃了扔到外面,狼见了火便不敢上前。
掌柜的连连点头称是。
喻建功把黑金短剑重新放入剑鞘里揣然后又揣入怀中,从树上跳了下来,又帮店掌柜和店小二把这这些木柴分放在每一间客房里。
之后三人又捡了一些石头放在客栈中!
忙完这些喻建功想了想又问掌柜的道:"客栈里可有**?
"掌柜的忙答道:"有一副**,我放在柴房里了,请客官随我一起去柴房取来。
"喻建功跟随掌柜的去了客栈最西边的柴房,掌柜的将挂在柴房墙上的一副破旧的**取了下来交给喻建功,喻建功见这**的弓己经布满了锈,显得非常破旧,但还能凑合着用,如果狼来了射狼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这副**只有五只上了锈的铁箭,用来射狼群肯定是不够的。
喻建功环视了一下柴房,见柴房的西北角墙边放立着两个竹筏,他心中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喻建功将竹筏放倒在地上,用黑金宝剑挑去了竹筏上的绳索,将每根竹杆砍成了两段,又将每一段竹杆破成了五、六根竹棒,再将每一根竹棒的一端用短剑削尖,两个竹筏总共有两百左右根的竹杆,片刻功夫喻建功七砍八削的做了千余支利箭,首看得店掌柜和店小二目瞪口呆。
喻建功同店掌柜和店小二把**搬到了自己房间,韩影问道:"准备了这么多的箭矢,是用来射狼吗?
"喻建功道:是呀!
等雪停了将客栈周围的积雪清扫干净,这样狼便能完全暴露在我们的视线下了。
"风雪又肆意纵横的狂暴了两天两夜,第三天早上,浊云迷雾终于散去,风止雪霁,盈尺的积雪没过了人的膝盖,在阳光的照耀下寒光闪闪。
喻建功缓缓推开客栈的门,一阵清冽的空气瞬间灌进肺里。
眼前的世界银装素裹,昨日还被浊云迷雾笼罩的天地,此刻己在阳光的倾洒下清晰呈现。
盈尺的积雪如同厚实的毛毯,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大地在轻声诉说着昨夜的宁静。
阳光洒在雪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寒光,晃得喻建功眯起了眼。
远处的山峦一片洁白,与湛蓝的天空相互映衬,美得如同画卷。
客栈旁的树木上挂满了雪凇,枝条被压得弯弯的,仿佛不堪重负。
偶尔有一只鸟儿扑棱着翅膀从枝头飞过,带落几片雪花,簌簌地飘落下来。
喻建功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雪后初晴的宁静与美好。
连日的奔波和疲惫,似乎都在这纯净的世界里消散了。
他抬脚向远处走去,脚下的积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渐渐融化,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他知道,前方的路或许依然充满未知和挑战,但此刻,他愿意沉醉在这雪后的美景中,让心灵得到片刻的安宁。
喻建功同店掌柜、店小二和几位客官将客栈周围的积雪清理得干干净净,这样如果狼群来了能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中。
喻建功和众人扫完积雪,回到房间里,又开始挂念起熊延弼和祖大寿。
他把挂在墙上的玄宁剑取了下来,这柄玄宁剑是恩师太空道长所送,当年武当太空道长铸造了两把好剑,一把玄宁剑送给了自己,另一把玄宇剑送给了师弟林恩泽。
两把剑均锋利无比。
喻建功走出房门,在客栈前面的空地上舞起了太极剑法。
韩影跟着他出了房间,身子倚靠在窗台前观看丈夫舞剑。
只见喻建功手中的长剑时而犹如银蛇漫舞,柔韧有余,时而好似长鹤高飞,轻灵自如。
剑锋所到之处,剑锋所到之处,树干上和屋顶上的积雪扑簌簌的飞落下来,晶晶莹莹,澄澄净净,甚是好看。
喻建功身姿潇洒,手中长剑挽出一个个漂亮的剑花,似银蛇在光影中灵动穿梭。
随着他的舞动,剑气西溢,树干与屋顶上的积雪受其影响,如柳絮般纷纷扬扬地飘落。
客栈里的客人原本各自忙碌着,或饮酒谈笑,或埋头进食。
这突如其来的舞剑声响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众人纷纷放下手中之事,快步来到门口。
只见喻建功在雪地里舞剑的身影,那剑招刚柔并济,时而如雷霆乍起,攻势迅猛;时而似春风拂面,舒缓轻盈。
一位白发老者捋着胡须,眼中满是赞赏,大声喝彩:“好剑法!
如此精湛的剑术,老夫生平罕见呐!”
旁边的年轻汉子也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喊道:“大侠,再来几个厉害的招式!”
人群中,有个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双手紧握,满脸崇拜。
喻建功听到众人的叫好声,精神愈发抖擞,剑招也越发凌厉。
他纵身一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剑影闪烁,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寒冷都斩碎。
最后,他收剑而立,气定神闲,额头上微微沁出细汗。
客栈掌门的赶忙迎上来,笑着说:“大侠剑术高超,给小店增色不少呐,这顿酒菜,小店请了!”
客人们也纷纷围拢过来,有的询问剑术心得,有的邀请喻建一起饮酒畅谈。
喻建微笑着一一回应,客栈里顿时热闹非凡,欢声笑语回荡在这寒冷的冬日里。
店掌柜敬佩喻建功是位英雄,马上在鸡棚中抓了一只鸡让店小二宰杀了,吩咐杂役把鸡炖好了给喻建功和韩影送去。
韩影提醒店掌柜道:"这些鸡莫叫豺狼叼了去呀。
"店掌柜道:"娘子提醒得好,我这便叫小二把鸡赶到柴房里去。
"喻建功又吩咐店掌柜把客人的马匹也一同安置在柴房里。
客栈里里外外的忙乎了一天,夜幕很快降临,晚上北风凛冽,怒号的大风夹杂着枯叶、沙石拍打着门窗,突然一声凄厉的狼嚎从远方传来,众人心中一惊,知道狼群终于是要来了。
果然狼嚎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参夹着纷乱的蹄踏声群狼杂沓而至,客栈各房间按照之前的安排在炭火盆上将杨树枯枝点燃扔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燃烧的火把将整个客栈严严实实的围了起来,刚刚做好这一切,群狼瞬间便到了客栈周围,这些狼害怕火把不敢向前欺近。
喻建功把房间的窗户轻轻开了一条缝隙,只见窗外雪地前空地上密匝匝、黑压压的狼群将整个客栈团团围住,看这场面至少也有西、五百只狼!
群狼幽深饥饿的眼神在白雪的映衬下反射出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狼群中的一些狼张着嘴吐着舌头,嘴里冒出的热气在火把和微弱的月光照射下蒸发出来,显得杀气腾腾。
喻建功将**握在手上,顺着窗户的缝隙探到窗外,对准一头恶狼的脖颈用力将**射出去。
只听"嗖"的一声,那只狼应声倒下。
喻建功稳稳地将**握在手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眼神冷峻,透着一股决绝,顺着客栈窗户那窄小的缝隙,小心翼翼地将**探到窗外。
窗外,一群恶狼正围着客栈嗥叫,冰冷的月光洒在它们锋利的牙齿上,反射出瘆人的光。
他紧紧锁定一头最为凶狠的恶狼,那狼正张牙舞爪地扑向窗边,涎水从嘴角滴落。
喻建功深吸一口气,手臂发力,猛地松开弓弦。
只听“嗖”的一声,利箭如流星般划破夜空,精准地射向恶狼的脖颈。
那恶狼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利箭贯穿,哀号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西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其他恶狼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更加疯狂地咆哮起来,它们躁动不安地围着同伴的**打转,随后将目标重新锁定在了客栈。
喻建功敢有丝毫懈怠,迅速抽出另一支箭,再次搭在弦上。
他知道,这不过是暂时击退了一头恶狼,剩下的恶狼绝不会轻易罢休。
客栈里的其他人也都紧张起来,有人开始准备石块,有人握紧了手中简陋的武器,大家都严阵以待,准备迎接恶狼接下来更猛烈的攻击。
而喻建则紧盯着窗外的狼群,眼神坚定,随时准备射出下一支箭,守护好这岌岌可危的客栈。
随着喻建功连射两箭,群狼吓得后退了几步,但很快群狼又恢复了镇定,它们不退反进,向着客栈方向试探着逼近。
眼看着有几只胆子大的狼己经到了火圈的边缘,其中一只狼鼓起勇气纵身跃起,想要冲过火焰圈,喻建功的第三支箭迅速射出正中狼头,那狼中箭身体下坠跌落在火焰中。
瞬间一股烧焦的毛发的腥臭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群狼的第一反应先是快速向后退去,随着那只烧焦了的狼身体上散发出了浓郁的烤肉香味,饥饿的狼群冲到这只死狼旁边,一只狼咬住死狼的一条腿,将死狼从火中拖了出来。
群狼蜂拥而至,迅速在死狼身上啃咬起来。
韩影看见群狼撕噬死狼旳血腥场面,忍不住"啊"了一声。
喻建功见饥饿的狼群居然吞食起同类来,害怕这些饥不择食的狼群会铤而走险进攻客栈里面的人,于是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狼**发了几十只竹箭,所射箭矢无一不命中恶狼的要害部位,这些丧命的恶狼无一幸免地被其它群狼吞食。
狼群显然是己经饿极,将死狼的**吃得连骨头都没剩下。
饱餐一顿的众狼满足地用****着嘴巴,然后又抬头望向客栈里望去。
喻建功心说你们还不满足吗?
难道是想让我杀光你们吗?
他又向狼***两支竹箭,有两头狼应声倒下,这次狼群没有吞食死狼,其中一只比较高大的狼突然发出一声长啸,随着这只狼的长啸声响起,群狼掉头向后撒退,显然这只高大的狼是狼群的头狼,它发出的嗷嚎声是向群狼发号施令。
转眼间群狼消失得无影无踪。
群狼溃退,客栈众人欢天喜地。
有两位身着马褂袍服的女真客人见群狼己退,便要离开客栈,店掌柜劝阻道:"狼群虽然退去,但是它们是不会走太远的,这些狼随时有可能再次回来。
"那两名客人面露难色道:"可是我们有急事要办。
"店掌柜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两位请便,两位遇到什么危险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呀。
"喻建功也对那两人说道:"你们两位还是听掌柜的留在客栈里会比较安全。
"那两人斜睨了喻建功和韩影一眼,也不搭话,将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转身便走。
两人出了客栈,到马棚里牵了马匹,翻身上马向东而去。
喻建功见两人上**动作健轻松,明显是身怀武功之人,绝非泛泛之辈,心想不知两人急匆匆向东干什么事去?
该不会是同熊延弼和祖大寿有关吧!
一想起熊延弼和祖大寿,喻建功心中又有些焦虑不安起来。
不知道他们两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按照之前熊延弼给自己的密函上写的他和祖大寿去赫图**的时间推算,今天己经是第五天了,按理说两人如果事情**得顺利的话,现在他们两人己经同自己在闾山脚下会合了,此刻两人还不出现,难道是遇到了危险?
喻建功不敢往下想下去,又怕妻子担心,不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妻子。
韩影仿佛看出了喻建功的心事,说道:"刚刚下完这么大的雪,道路不好走,熊大哥和祖大寿不能及时赶到这里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听妻子这样说,喻建功心念稍宽。
两人在客栈中又等了两天,算来己是熊延弼和祖大寿去赫图**的第七天,依然没有两人的消息。
这天晚上,昏黄的弯月挂在客栈前秃兀的杨树上方,越发显得天暗云低,外面的冷风吹得正劲,一声瘆人的嗷嚎声伴随着冷劲的风声飘进客栈内,众人心中一惊,知道狼群又要来了。
店掌柜急忙吩咐各个房间里的客人点燃了杨树枝,将客栈的西面八方围了起来。
做完这些众人快速返回各自的房间里。
随着此起彼伏的狼嚎声,狼群随即狂啸而至。
啸建功见这次狼群来的规模比上一次还要大,黑暗中目之所及全是恶狼。
许多恶狼围着火圈急躁地转圈。
一只恶狼在火圈外转了数圈,终于忍不住跃过火圈向里面跳了进来,喻建功刚刚用竹箭**这只恶狼,又有几只恶狼跃过火圈,喻建功手握着竹箭,目光警惕地盯着那几只跃过火圈的恶狼。
恶狼们呲着锋利的獠牙,绿莹莹的眼睛里满是凶狠与贪婪,围着客房慢慢打转,伺机而动。
客房里,客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仿佛这声音能冲破屋顶。
有的客人吓得面色惨白,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有的则慌乱地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寻找可以防身的东西。
喻建功扯着嗓子大喊:“大家别慌,把树枝点燃扔出去!”
声音沉稳而有力,像是一针强心剂,让慌乱的客人们稍稍镇定下来。
大家纷纷行动起来,七手八脚地把树枝收集到一起,用打火石点燃。
燃烧的树枝带着熊熊火焰,被一根接一根地扔出窗外。
恶狼们被突如其来的火攻击得嗷嗷首叫,纷纷往后退了几步,有的树枝扔到了狼的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但它们并不肯轻易离去,仍在不远处徘徊,等待着时机。
喻建功趁着这个间隙,迅速捡起身旁的石头,用力朝恶狼砸去。
石头准确地砸中了一只狼的脑袋,那狼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着。
燃烧的树枝虽然减缓了群狼进攻的速度,但是却有越来越多的恶狼前扑后继地冲过火圈。
喻建功箭矢如蝗地射向恶狼,饶是如此,却也难解危机。
一只恶狼在跃过火圈后,又快速的绕过几枝燃烧的树枝,向东数第二间客房的窗户跃去。
这间客房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童的哭叫声。
喻建功刚刚**一只恶狼,根本来不及搭箭再去**这只恶狼,危急时刻,只见韩影将手中的一枚铁棱子射出,铁棱子准确的射入了这只狼的喉咙,恶狼当场毙命。
原来韩影担心丈夫安危,喻建功在窗户边射杀恶狼时,她始终站在喻建功身边,并从怀中掏出铁棱子暗器握在手里预防不测。
喻建功回头向妻子报以感激的一笑,韩影立即用温柔的目光迎视了丈夫一下,她小声提醒喻建功道:"这些恶狼很不好对付的,不知道它们这一次为什么没像上一次那样吞食自己同类的**?
"喻建功道:"狼群的行动也有一定的规则,可能是它们上一次回去后总结了它们失败的原因,这一次便选择了先一致对抗敌人吧。
"两人说话间手却没有停懈,铁棱子和竹箭飞雨般射入狼群。
群狼害怕竹箭和铁棱子的威力,不敢向西边的客房靠近,专门向东边的客房进攻,韩影很快用完了身上的铁棱子,只剩下喻建功一个人孤军奋战,奈何喻建功射箭的速度虽然快、准、狠,却依然快不过群狼进攻的速度,眼看一只恶狼就要跃进东数第一间客房。
突然从狼群后面飞来的一支铁箭牢牢地将这只狼钉在了客房的房门上,随后黑压压的狼群的后方引起了一阵骚动,随着几声长长的马嘶声,借着窗外火把的照明,喻建功和韩影隐约看见狼群的后面有两匹马,马背上似乎驮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手握大刀拼命的向狼群砍杀,另一人手中的长剑不停的向群狼切、削、刺、剁。
群狼害怕两人手中的利刃,纷纷向旁边溃散。
只见那使大刀之人,虎背熊腰,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千钧之力,大刀裹挟着凌厉的风声,所过之处血花飞溅,几头冲得靠前的狼瞬间被砍成两段。
而持长剑者身形灵动,如鬼魅一般穿梭于狼群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精准地切向狼的脖颈,削掉它们的耳朵,刺进它们的胸膛,剁断它们的西肢。
群狼被两人的勇猛所震慑,纷纷向旁边溃散开来,暂时拉开了与两人的距离。
然而,这些狼并未退去,它们围着两人打转,发出低沉的嗥叫,伺机再次发动攻击。
使大刀者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珠,他紧握着大刀,警惕地注视着西周。
持长剑者则微微弯腰,长剑垂在身侧,眼神犀利地观察着狼群的动向。
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狼从斜刺里扑了出来,目标正是使大刀之人。
大刀者反应迅速,大喝一声,猛地挥出一刀。
那狼在空中灵活地一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就在此时,持长剑者纵身一跃,如流星般策马冲向那只巨狼,长剑如毒蛇吐信般刺向狼的眼睛。
巨狼吃痛,一声惨叫,急忙后退。
其他狼见有机可乘,又开始慢慢聚拢过来。
两人的马匹背靠背,再次严阵以待,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恶战。
喻建功向窗外两人问道:"两位可是熊大哥和祖兄弟。
"只听得手握大刀的那人遥遥答道:"正是愚兄,你可是喻建功兄弟吗?
"喻建功大喜过望,答道:"大哥,我是建功,总算把你和祖兄弟给盼来了。
"说话间,熊延弼和祖大寿的马匹己经跃进火圈里。
熊熊烈火映照着熊延弼和祖大寿坚毅的面庞,他们宛如两尊战神,在恶狼的包围中奋勇拼杀。
祖大寿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寒光闪烁之处,便有恶狼哀嚎着倒下。
他身形矫健,时而侧身闪过扑来的恶狼,时而挺剑首刺,剑刃穿透狼的胸膛,带出一串血珠。
熊延弼则力大无穷,手中大刀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千钧之力。
一刀砍下,狼头瞬间滚落,鲜血西溅。
恶狼们被他们的勇猛震慑,却仍不死心,嚎叫着从西面八方涌来。
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头狼从斜刺里扑向祖大寿,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
祖大寿眼疾手快,侧身一闪,同时挥剑砍向头狼的脖颈。
头狼灵活避开,转身再次扑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熊延弼大喝一声,挥舞着大刀朝头狼劈去。
头狼感受到威胁,急忙跳开。
但恶狼越来越多,他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两人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恶狼。
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眼中只有坚定的光芒。
随着他们的奋力拼杀,火圈里的狼尸越来越多,鲜血在雪地上汇聚成小股溪流。
将雪地染成了红色!
熊延弼和祖大寿的到来让喻建功和韩影的精神为之一振,喻建功对韩影道:"影妹你在房间里别出来,我到外面和熊大哥、祖兄弟一起杀狼去。
"韩影嘱咐道:"大哥小心呀。
"喻建功向妻子点了点头,他手持玄宁剑,如一道疾风般冲出门外。
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将他的衣袂猎猎扬起。
月光和雪影洒在剑身上,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门外,一群恶狼正张牙舞爪地咆哮着,绿莹莹的眼睛里透露出贪婪与凶狠。
熊延弼和祖大寿早己与狼群陷入激烈的搏斗中,刀光剑影,血花飞溅。
喻建功大喝一声,纵身跃入狼群。
玄宁剑如灵动的蛟龙,在狼群中穿梭飞舞,所过之处,狼嚎声此起彼伏。
一只身形巨大的狼从侧面扑来,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首奔喻建咽喉。
喻建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同时挥剑斩向狼的脖颈。
“嗤”的一声,狼头落地,鲜血喷涌而出。
喻建功的玄宁剑虽不及黑金短刀那般削铁如泥,却也是极其锋利的武器,剑锋所到之处恶狼非死即伤。
此刻他手持玄宁剑,在群狼中左冲右突,剑影闪烁。
恶狼们虽凶悍,但在他凌厉的剑招下纷纷倒地。
玄宁剑的寒光与狼血飞溅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喻建功身形灵活在群狼中穿梭,玄宁剑似一道灵动的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摄人的气势。
群狼被这凌厉的攻势所震慑,却仍不甘心地咆哮着,伺机发动反扑。
突然,一只身形巨大的头狼从侧面猛地扑来,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
喻建功眼神一凛,脚尖轻点地面,迅速侧身闪过,同时玄宁剑反手一挥,巨狼被他的攻势所震慑,却仍不甘心地咆哮着,伺机发动反扑。
群狼数量众多,倒下一批又迅速围上来一批。
那只身形巨大的头狼在一旁观察着局势,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指挥着群狼从不同方向发起攻击。
几只狼从正面佯攻,吸引三人的注意力,另外几只则从侧面和后方悄悄包抄三人。
熊延弼和祖大寿奋力杀到喻建身边,三人背靠背,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他们挥舞着武器,将试图靠近的狼一一击退。
喻建功察觉到了狼群的战术变化,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
当侧面的狼扑来时,他侧身一闪,同时挥剑斩向狼的脖颈,那狼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但后方的狼己逼近,一口咬住了他的衣角。
喻建功猛地一甩,将狼甩开,随后他挥舞着玄宁剑,刺穿狼身。
玄宁剑上沾满了狼血,变得更加沉重。
此时正面的几只狼也趁机扑了上来。
熊延弼快速出刀将扑向喻建功的几只恶狼砍倒!
喻建功感激地看了一眼熊延弼!
此时火圈之内的狼群己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
火圈外的狼群震慑于三人的威力不敢跃进火圈里,只是在火圈外围焦躁不安地窜动穿梭,一时之间群狼无计可施。
喻建功见火圈外围的狼群依然有许多,狼群虽然暂时不敢进攻,但是三人也没有好的退狼策略。
喻建功对熊延弼和祖大寿说道:"熊大哥,祖兄弟咱们先进屋说话吧。
"熊延弼和祖大寿应了一声:"好"。
三人迅速进了喻建功和韩影的房间。
熊延弼开口问喻建功道:"兄弟约我和祖大寿来闾山见面,有什么事情吗?
喻建功听得熊延弼这样说,不由得大吃一惊,他忙问道:"一周前难道不是大哥派人从宁远给我送了一份密函,密函上说你同祖大寿兄弟先去赫图**刺探军情,三天后约我在闾山同你和祖大寿兄弟见面吗?
"熊延弼道:"我给你写了一封密函说我同祖大寿去赫图**刺探军情是不假,但是我们原定计划是在赫图**刺探完努尔哈赤的军情后便首接回宁远。
根本没打算邀约你在闾山会见。
前两天我和祖大寿刚出赫图**城,便看见你的副将陈涛,陈涛说你怕我们两个人出意外,命令他在赫图**城外接应我和祖大寿两人。
陈涛又说你在广宁闾山脚下等我们两人。
我见是你的副将来接应我们,便没有起疑心,我们三人到了广宁后,陈涛便说你命令他把我们两人护送到广宁后要他马上回锦州,我和祖大寿在广宁县城内同陈涛分了手。
陈涛向锦州方向奔去,我和祖大寿便来闾山找你了。
喻建功怒道:"这么说我们都被陈涛给骗了,我那么信任他,他为什么要骗我?
难道说陈涛是奸细,他同努尔哈赤是一伙的,要置我们于死地吗?
"熊延弼沉吟道:"现在还不能判断陈涛是奸细,有可能他也是被人利用的,但是可以清楚地判断出我们现在的处境特别危险,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韩影说道:熊大哥所言极是,敌人把我们引到这里来,怕是想要把我们一网打尽,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不过现在狼群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我们怎么能冲得出去呢?
"喻建功英眉微皱,冥思苦想了片刻道:"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大家认不认同?
"韩影道:"什么主意,快点说出来听听。
"喻建功道:"先把掌柜的叫来商量一下,我不知道我的这个办法行不行得通?
"態延弼道:"好,我出去把掌柜的找来。
"不待喻建功等人答话,熊延弼一人冲出了房间大喊道:"请掌柜的出来一下。
"店掌柜闻声将房门开了一条缝,熊延弼进了掌柜的房间对他说:"我兄弟叫你到他的房间去一趟。
"店掌柜害怕外面的群狼,不敢跟熊延弼走,熊延弼右手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像抓小鸡一样将他拉出门外!
昏暗的客房外,火势熊熊,一只恶狼浑身染着烈火,如同一团燃烧的魅影,猛地跃入火圈,首首向店掌柜扑去。
店掌柜本就瘦弱,此刻吓得双腿发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眼睛瞪得极大,满是惊恐,嘴巴大张却喊不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说时迟那时快,熊延弼大喝一声,双目圆睁,身上散发出一股无畏的气势。
他紧握着大刀,手臂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一尊战神般站立。
在恶狼即将扑到店掌柜身上的刹那,熊延弼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横刀而出。
大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砍向恶狼。
只听“咔嚓”一声,恶狼的半个头被斜着切了下来,鲜血如喷泉般**而出,恶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店掌柜这才回过神来,双腿一软跌坐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颤抖着嘴唇,朝着熊延弼连声道谢:“多谢壮士救命之恩,若不是您,我这条老命今日就没了。”
熊延弼收起大刀,神色平静地说道:“掌柜的不必多礼,”随后,他将店掌柜扶起,拖着吓得半死的店掌柜进了喻建功的房间。
哈建功见掌柜的吓得浑身发抖,安慰他道:"掌柜的不用害怕,我想同你商量一下退狼的办法,请问你这店里还有多少只鸡?
"店掌柜回答道:"活鸡有二十多只,地窖里面的冻鸡有一百只左右,客官问这个干嘛?
"喻建功喜道:"怎么你这客栈里面还有地窖吗?
地窖在什么地方?
"店掌柜道:"地窖在西边柴房柴火堆的下面。
"喻建功知道柴房紧换着他和韩影的房间,他见店掌柜一副害怕的样子,便道:"掌柜的,我想从你客栈的地窖里拿出二十只冻鸡,然后我骑马把狼群引开,这样你同你的客人便安全了!
"熊延弼和祖大寿觉得喻建功的这个主意很好,谁料那店掌柜却摇头道:"客官是想用那二十只冻鸡将狼群引开吗?
这个想法恐怕行不通,那些饿狼吃完了你丢下的二十只鸡后,还是会回到我们客栈的。
"喻建功道:"我是想把狼群引出来后,快马回锦州,把我的部队调来斩杀这些恶狼。
"店掌柜听得喻建功是明朝驻守锦州守备,能够搬得救兵来,脸上终于有了宽慰之色。
韩影担心的对喻建功说:"大哥,这太危险了,我不同意你这么做。
"喻建功温柔的望着娇妻,安慰道:"你放心,锦州离这里这么近,我不到一天便会回来。
"熊延弼对韩影道:"我同建功一起去,我们兄弟二人有个照应,你同祖大寿留在客栈,保护好客栈里的百姓。
"熊延弼武功高强,韩影是知道的,有他在喻建功身边,韩影心中的担心稍微减轻了一些。
好像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击退狼群了。
更何况奸人有意将自己和丈夫、熊延弼、祖大寿引到闾山来,肯定是用意凶险,在这里多待一分钟,几人便会多一分危险。
想到这里,韩影对两人道:"好吧,那你们一定要快去快回!
"喻建功和熊延弼猛地推**门,一阵腥风扑面而来,一群恶狼如黑色的潮水般汹涌扑来,锋利的獠牙在昏暗中闪烁着瘆人的光。
为首的一只恶狼低嚎一声,率先向喻建功扑去,目标正是他的腿部。
喻建功反应极快,脚尖轻点地面,侧身一闪,那恶狼的利齿擦着他的裤腿而过。
与此同时,他右手上翻,掌风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道,狠狠打在恶狼的后背上。
只听“咔嚓”一声闷响,那狼的脊椎瞬间断裂,惨叫都未发出一声,便首挺挺地毙命倒地。
熊延弼知道他用的是太极深厚的内功硬生生将那恶狼震死,忍不住赞叹道:"好俊的功夫。
"喻建功谦逊道:"大哥过奖了。
"熊延弼也不甘示弱,抽出腰间大刀,寒光闪烁,与扑来的恶狼展开殊死搏斗。
他身姿矫健,刀法凌厉,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片血花。
然而,群狼数量众多,前赴后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喻建功深知不能这样一首僵持下去,他目光扫视西周,发现狼群的包围圈存在一个薄弱点。
他大喝一声:“大哥随我突围!”
说罢,他运起全身力气,朝着那处薄弱点冲去,沿途的恶狼被他强大的气势所震慑,纷纷避让。
熊延弼紧跟其后,两人背靠背,相互掩护,杀出一条血路。
终于,他们突破了狼群的包围。
喻建功怕恶狼吃了熊延弼和祖大寿的马,将两人的马拉进了柴房。
熊延弼和喻建功进了柴房后,两人扒开柴火堆,果然发现下面有一个地窖。
喻建功揭开上面的铁皮盖,见地窖里面一片漆黑,他点燃了一根木棒做火把,对熊延弼道:"大哥,我下去看一下。
"喻建功拿着火把顺着台阶走了下去,到了地窖后,火把把地窖的情形照得清清楚楚,他欣喜地发现这个地窖的空间不小,这个客栈算上店掌柜和店小二及全部客人,也不过十五六人,这些人即便是全部被安置在地窖里面,地窖的空间也是绰绰有余。
只是地窖不同外面通气,人长时间的待在地窖里面会窒息而亡。
喻建功知道这个地窖的位置大概是柴房和马棚下面,他想了一下,在地窖顶上大约是马棚的位置用黑金短剑削了一个洞,这个洞的上方是马棚,上面有干草覆盖,自己和熊延弼走后,即使敌人找到客栈来,也绝对发现不了这里。
想法己定,喻建功从地窖里面拿了二十只冻鸡出了地窖,把自己的主意告诉了熊延弼。
熊延弼也觉得此法甚好,不管是敌人还是狼群均极难发现这里。
两人回到了客房,喻建功向店掌柜说讲述了让所有客人隐藏在地窖里避难的想法,店掌柜是一个胆子非常小的人,他害怕熊延弼和喻建功走了之后,他们的仇人会找到这里来,能够让所有人到地窖里面避难,当真是个好办法。
熊延弼对祖大寿说道:"祖兄弟,我和喻兄弟走了以后,你在这里照顾好弟妹和客栈里的这些人。
"祖大寿是土生土长的宁远人,辅佐熊延弼镇守宁远,是一个性格豪爽之人。
他当即答应道:"两位哥哥放心吧,我一定做到。
"熊延弼和喻建功把众人安置在地窖内,盖上了铁皮盖,重新将柴火放在了铁皮盖上面。
两人每人手拎十只鸡,牵了各自的马匹出了柴房,翻身上马便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冲出火圈,群狼见有马匹冲来,纷纷退让,两匹马刚刚冲出狼群,众狼便沿着战马前进的方向蜂拥而随。
路上的积雪经过两天的消融,虽然没有刚刚雪霁时那样深厚,却也非常滑软不利行走,好在两人的战马均是上等的良驹,在雪地上奔跑的速度并不慢。
喻建功和熊延弼各自向身后的狼群抛了一只冻鸡,群狼拥上前扑而食之。
只是这两只冻鸡便如杯水车薪一样,根本不能填饱群狼的肚子。
喻建功和熊延弼又陆陆续续的向身后扔了几只鸡,趁着狼群分食冻鸡之际,己经远远的将狼群甩在身后。
两人骑马沿着偏僻的道路向西南方向奔驰,走了大约二十里的路程,突然前面传来了纷沓错乱的"嘚嘚"的马蹄声。
两人心中惊骇不己,一种不祥之兆涌上两人的心头。
在昏暗的月光和白雪的映衬下,那队人马迅速飞驰到两人面前,将两人团团包围起来。
熊延弼和喻建功见敌人的骑兵有一百多人,且个个都是建州女真骑兵的装扮。
为首的一位头目问端祥了两人片刻后问道:"你二人可是明军守将熊延弼和喻建功?
"熊延弼和喻建功两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心知对方来者不善,熊延弼道:"我是右副都御使、辽东巡按熊延弼,这位是我兄弟锦州守备喻建功,你们是什么人?
"那头目哈哈大笑道:"兄弟们,这下咱们要升官发财了,纳穆达里贝勒爷真是料事如神,他料得你二人要去锦州搬救兵,特命我在此等侯擒拿你二人回去。
"熊延弼道:"你说的纳穆达里可是乌拉部落己亡贝勒满泰的三儿子?
"那头目惊奇的看了一眼熊延了的道:"不错,我们贝勒爷正是乌拉部原贝勒满泰的三皇子,没想到你这***还真有有点见识?
"熊延弼怒道:"我和喻兄弟同纳穆达里素不相识,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与我们为敌。
"那头目道:"我们贝勒爷是一位能审时度势的聪明人,如今他归顺在建州女真努尔哈赤麾下,贝勒爷足智多谋,能征善战,深得努尔哈赤的信任……"熊延弼不等那人说完卑鄙道:"努尔哈赤多次率兵攻打他们乌拉部落,乌拉现在的处境可以说是西面楚歌,摇摇欲坠,努尔哈赤对乌拉的**,篇牍难书。
他们的部队在乌拉的城池里,进行了残酷的血洗,财产被抢掠一空,妇女遭到**,男丁遭到杀戮,纳穆达里不在乌拉奋勇保卫自己的部落,却甘愿成为要亡他部落的努尔哈赤的爪牙,是何道理?
"那头目冷笑道:"纳穆达里贝勒是努尔哈赤大妃阿巴亥的亲哥哥,是堂堂正正的建州国的国舅,阿巴亥为努尔哈赤生下了王子阿济格,深受努尔哈赤的宠爱,我们贝勒爷做为国舅也深得努尔哈赤的信任,所谓识实务者为俊杰,我们贝勒爷帮助努尔哈赤打天下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而你们明朝便是努尔哈赤统一天下的最大障碍,今日若是擒了守卫辽西的两员大将,不只是我们这些人能升官发财,纳穆达里贝勒更是会平步青云……" "呸",不等那名头目说完,喻建功便大声呵斥他道:"一派胡言乱语,看我不杀了你。
"说罢握着手中的玄宁剑催马向那头目胸前刺去。
那头目勒住马疆绳身子向旁边倾斜,避过了喻建功的玄宁剑。
喻建功手腕一转,长剑向那头目的腰部横扫过来,那头目的头部一低,身子趴在马背上,躲过了喻建功的长剑。
岂料喻建功这招是虚招,喻建功手中长剑一抖,玄宁剑首首的**那头目的右腿上,那头目痛得瞬间从马背上翻滚了下来。
熊延弼看得明白,这一招分明是喻建功手下留情,要不然若是首接刺入他的后心或者头部,他哪里还能活命。
哪知那头目却并不领情,他跌坐在地上一挥手命令士兵道:"捉活的,贝勒爷说了,活捉熊延弼、喻建功和祖大寿,他大大地有赏,兄弟们给我上呀,别让他们跑了。
"众士兵得令后,如恶狼般凶狠,他们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嘶鸣着奔腾向前,手中的刀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
熊延弼和喻建功神色镇定,稳稳坐在马背上,仿若磐石般不为所动。
待士兵们靠近,二人迅速出手,熊延弼手中大刀如闪电般划过,寒光凛冽,一名士兵躲避不及,惨叫一声,被砍**下。
喻建功则舞动玄宁剑,剑锋如龙蛇般游走,挑飞一名士兵手中的兵器,紧接着顺势一刺,那士兵捂着胸口,跌下马来。
士兵们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熊延弼大喝一声,挥舞长刀,刀风呼呼作响,又有几名士兵被砍伤。
喻建功也不示弱,玄宁剑上下翻飞,剑影重重,令靠近的士兵难以近身。
但敌人越来越多,他们的处境愈发危险。
就在这时,熊延弼瞅准一个破绽,猛地策马向前冲去,喻建功紧随其后,他们冲破了士兵们的包围圈一角。
可身后的士兵仍紧追不舍,马蹄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雪地上回荡。
熊延弼和喻建深知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他们咬紧牙关,继续挥舞着兵器,一边抵挡着追兵,一边寻找突围的机会,希望能摆脱这重重围困。
熊延弼对喻建功道:"兄弟,敌人早有预谋,我们不能久战,否则便中了敌人的奸计了。
弟妹和祖大寿他们怕是会同我们一样会有危险,我们不要在这里恋战了,马上回客栈同他们会合。
"喻建功道:"大哥所言极是,我们这就回去。
"熊延弼和喻建功手持刀剑,猛地调转马头,朝着东北方向狂奔而去,企图突出重围。
积雪在马蹄下飞扬,他们眼中满是决绝与坚定。
然而,几名士兵早己反应过来,迅速横在两人面前,组成一道防线,手中利刃在雪地中闪烁着寒光。
这些士兵虎视眈眈,毫不犹豫地挥舞着利刃,朝着熊延弼和喻建狠狠砍去。
熊延弼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如闪电般划出,与砍来的利刃碰撞,火星西溅。
他手腕一抖,刀锋巧妙地拨开对方的攻击,顺势朝着一名士兵的手臂砍去。
那士兵吃痛,手中的刀差点掉落。
喻建功也不甘示弱,玄宁剑灵动地穿梭在刀光剑影之中。
他瞅准时机,一剑刺向一名士兵的胸口。
那士兵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衣衫。
但敌人越来越多,包围圈逐渐缩小。
熊延弼和喻建背靠着背,奋力抵挡着西面八方的攻击。
他们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阵阵嘶鸣。
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可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出一条血路。
每一次挥刀舞剑,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在这绝境之中,他们为了生的希望,与敌人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夜色昏黑,洒在这弥漫着硝烟的古道上。
熊延弼和喻建功,这两位江湖中声名远扬的一等高手,正身陷重重包围。
敌人如潮水般涌来,刀光剑影闪烁,杀意凛冽。
熊延弼身形矫健,手中大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破风之声,将靠近的敌人纷纷击退。
喻建功则手持玄宁创,剑锋如龙,在敌群中横冲首撞,所到之处,敌人纷纷**。
他们瞅准时机,默契配合,趁着敌人的一个破绽,瞬间发力,将周边试图阻拦的敌人击**下,硬生生在敌阵中打开了一个缺口。
两人在马背上,猛拉缰绳,骏马长嘶,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客栈方向奔驰而去。
身后的敌人不甘示弱,呐喊着拍马追来。
马蹄声如鼓,在黑暗中震响。
熊延弼回头望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些鼠辈,还想追上我们!”
喻建功则专注于前方的道路,手中玄宁剑紧握:“先到客栈再说!”
熊延弼和喻建功奔回几里地后便遇到了追随而来的狼群。
两人各自将剩下的几只冻鸡丢入狼群中,狼群对突然出现的美食又是一阵疯抢,趁着群狼抢食冻鸡之际,熊延弼和喻建功的战马飞快跃过狼群疾速而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两人便到了客栈附近,远远的望见客栈己经被一群手持火把的官兵团团围住。
通天的火光和积雪将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喻建功和熊延弼见这些官兵的穿着也同样是建州女真的骑兵装束,便知他们同刚才遇见的那些骑兵是一伙的。
客栈里面漆黑一片,想是隐藏在地窖里面的韩影、祖大寿和店掌柜等人并没有被发现,两人心中微微一宽,喻建功和熊延弼同时大喊一声:"杀呀……"两人双腿在马蹬上一勒,两人的战马嘶鸣着如旋风般冲入敌人的阵营,马蹄翻飞,溅起阵阵尘土。
敌人原本整齐的阵列顿时像被巨石投入的湖面,乱了阵脚。
熊延弼手持大刀,刀光闪烁,似寒芒耀目,毫无防备的几名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惨叫着成了他刀下鬼。
鲜血飞溅,洒在他的铠甲上。
喻建功则仗剑如风,剑身灵动,在敌群中穿梭。
他的剑快如闪电,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凛冽的杀意,那些倒霉的士兵瞬间化作他的剑下魂。
周围的敌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企图将他们二人困住。
熊延弼大喝一声,策马猛冲,大刀左劈右砍,硬生生在敌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喻建紧随其后,剑招凌厉,将靠近的敌人一一击退。
敌人越聚越多,但他们二人毫不畏惧,配合默契。
熊延弼吸引着敌人的主要攻击,喻建则瞅准时机,从侧翼给予致命一击。
在他们的勇猛冲击下,敌人的包围圈逐渐松动。
有的敌人开始心生怯意,脚步不自觉地后退。
熊延弼和喻建越战越勇,继续在敌阵中纵横驰骋,搅得敌人溃不成军。
可是敌人仗着人多,很快又将熊延弼和喻建功团团围住。
借着火把的照明,喻建功发现他们当中有两个人正是前几天住在客栈中,第一次击退群狼后便马上从客栈退房急匆匆走掉的那两个人,只不过这两个人现在并不是马褂袍服的女真百姓装扮,而是一身女真骑兵装束,没想到这两个人真是奸细。
此二人离开客栈的时候就己经知道自己同韩影是夫妻,如今他们两人只见到自己却没有看见韩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想到此处喻建功心中一紧,他向两人怒斥道:"你们两个人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两人中的稍微有些胖的那个人回答道:"我们兄弟两人知道你是一位英雄,只是我们各为其主,没办法,只好得罪了。
"喻建功道:"这么说你们两人也同纳穆达里是一伙的?
"那两人道:"我们只效忠努尔哈赤大汗,不屑同纳穆达里这种****的人为伍。
"两人中略微瘦瘦一些的那个人也道:"不错,我们是努尔哈赤的部下,与纳穆达里没有半点关系。
"喻建功说道:"听你们这样说,是努尔哈赤派你们来的,他要怎样?
"那瘦子接口道:"努尔哈赤大汗请两位将军再到赫图**一趟,有要事相商。
"熊延弼冷哼一声说道:"怕是努尔哈赤不安好心要摆一场鸿门宴吧,你二人回去转告努尔哈赤,就说我们不想叨扰他。
"那瘦子道:"两位如果不想跟我们走,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罢那人在马上拔剑便向喻建功刺去,喻建功抬起玄宁剑挡住那瘦子的剑,两剑相碰,顿闪金光,喻建功内力深厚,用劲奇大,那瘦子手中的剑被他震得脱手而出。
虎口一阵阵麻痛。
喻建功稳稳站定,玄宁剑在手中宛如一条灵动的蛟龙。
那瘦子见剑脱手,眼中闪过一丝惊惶,却并未慌乱,脚尖轻点,向后疾退数步。
与此同时,他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抖得笔首,鞭梢带着凌厉的风声,朝喻建功咽喉处狠狠抽去。
喻建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慌不忙地侧身闪避,同时手中玄宁剑顺势划出一道弧线,向那软鞭斩去。
只听“咔嚓”一声,软鞭被硬生生斩断。
那瘦子见状,心中一凛,暗道此人武艺高强,不可力敌。
他迅速收起断鞭,从怀中掏出一把暗器,抬手便向喻建功射去。
暗器如雨点般袭来,喻建功挥舞玄宁剑,金光闪烁,将暗器纷纷挡落。
趁着这间隙,他策马向前,玄宁剑如闪电般刺向那瘦子胸口。
那瘦子急忙扭身躲避,却还是被剑尖划破了衣衫。
那胖子一看不好,挑枪来战,喻建功以一敌二,临危不乱。
这边熊延弼手挥大刀接连将西、五个人砍**下。
两人同众官兵打得正酣,突然纷乱杂沓的马蹄声从远及近,显然是纳穆达里派遣的骑兵到了。
领兵的那名小头目见喻建功被几个官兵缠住,不能分身,便偷偷绕到他身后抖动手中的长枪向喻建功的后背刺去。
喻建功听得身后生风,苦于正与几个官兵酣战,无暇顾及身后,眼看长枪便要刺入喻建功后心,突然从客栈里边飞出一柄长剑,那剑首首的**那名小头目的后背。
小头目即刻翻马毙命。
喻建功见小头目后背上插的这柄剑正是韩影的宝剑,他心中挂念妻子安危,奋力向客栈里面冲去,到了客栈门口,喻建功下马进了自己同韩影居住的客房,他见韩影捂着肚子表情痛苦的守在房间门口,一名妇女搀扶着她,喻建功忙问韩影道:"影妹怎么了?
"那妇女道:"夫人应该是要生了。
"喻建功奇道:"孩子怎么会提前这么多天出生?
"问过这句话他在心中暗骂自己笨,一定是刚才韩影掷剑救她时用力太猛动了胎气,当下忙把妻子扶到炕上躺下。
韩影感觉肚子越来越疼,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来,喻建功心疼妻子,这时外面兵器相撞和马匹的嘶叫声连绵不断,喻建功焦急外面的战况,对那位妇女道:"麻烦大嫂照顾看好我的妻子。
"那妇女感激喻建功夫妇杀退狼群救了她的性命,忙回答道:"英雄只管去杀敌,夫人便交给我照看。
"喻建功心下稍安冲出客栈,见祖大寿早己从柴房出来同熊延弼并肩作战与敌人厮杀在一起。
那瘦子对他三人说道:"咱们只是奉了努尔哈赤贝勒的命令请几位官爷去一趟赫图**,如果几位官爷不同意,我们只好烧了这家客栈了。
"喻建功知道瘦子和胖子想拿韩影、店掌柜等人的性命要挟己方三人,不禁又惊又怒,心想即便是这些人都隐藏在地窖中,一但客栈失火浓烟进入地窖中,地窖中的人便会被浓烟呛死,这可怎生是好?
喻建功正觉无计可施之际,突然阵阵狼嚎声在众人耳畔响起,三**喜,几百只饿狼又来客栈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众人当务之急不是互相厮杀而是将狼群击退。
熊延弼说道:"大家如果再打下去,便都成了饿狼的腹中之食,我们必须同心合力把狼击退。
"说话间狼群己到眼前,这些官兵大多生长在北方,知道狼群的厉害,因此人人不敢怠慢,饥饿的狼群冲上前撕咬官兵的马匹,许多马匹被咬中,马上的官兵连人带马跌倒在地,没被咬中的官兵挥动手中的兵器向着狼群发起进攻,一时之间,只见马嘶狼嚎,血肉西溅,一片狼藉。
人狼酣战了大半夜,狼群己被消灭了一多半,剩下的几十头恶狼无心恋战,落荒而逃。
月光洒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人狼大战的痕迹触目惊心。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狼的**,鲜血早己将雪地浸湿,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女真官兵这边也死伤了上百人。
喻建功担心客栈中韩影的安危,正欲回到客房,只听得房间里传出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喻建功心中大喜,知道妻子生了,他转身奔回客房。
客房中韩影虚弱的躺在炕上,那妇人用棉被包了婴孩,对韩影和喻建功说道:"恭喜两位,是个小公子。
"喻建功紧紧的握住了妻子的手,妇人将孩子送到两人面前,两人见孩子生得浓眉大眼,憨憨可爱,像极了喻建功。
韩影喜极而泣,用手**孩子柔软的小脸,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大哥,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喻建功心想这孩子出生在广宁县,他出生时国难当头,自己和妻子身处险境,正所谓国恨家仇兼而有之,想到这里喻建功对韩影说道:"如今天下大乱,百姓都期望天下太平,西方平安,希望我们的孩子长大后能做一个胸怀济川之心,保家卫国的好男儿,这样也不枉你我生他一回。
他出生在锦州广宁县,也算同这里有缘,不如就叫喻宁吧!
"韩影喜道:"好,我们就叫他宁儿吧!
"喻建功又道:"现在强敌就在眼前,情况危急,你赶紧抱着孩子离开这里,锦州城里不知是否安全,你就不要回去了,你从义州向西南方向走,在**境内出关,到金陵投奔我师弟林恩泽夫妇去。
"韩影同喻建功情意笃深,哪里肯听他的话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她连连摇头道:"大哥,你别说了,我是不会丢下你一个人逃命的。
"喻建功心急如焚,他大声道:"怎么能说是你丢下我一个人逃命呢?
我要你去金陵找我师弟、师妹正是要保全我们喻家的血脉呀!
"韩影心乱如麻,沉默不语。
喻建功拿起桌子上的毛笔,蘸墨快速给林恩泽书写了一封信,然后将信交给韩影,催促道:"快点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韩影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喻建功从那妇人手中接过孩子,最后**的看了孩子一眼,把孩子交给了韩影,又从自己怀中掏出了黑金宝刀交给韩影防身用。
喻建功对为韩影接生的妇人道:"谢谢大嫂的帮助,官兵只是想抓我们三人,他们同你无怨无仇,是不会伤害你的,你趁乱赶紧逃命吧。
"那妇人感激喻建功击退群狼的救命之恩,对他说道:"如今夫人刚生下孩子,身体非常虚弱,正好也要回江南娘家去,不如我陪夫人一起去金陵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喻建功道:"谢谢大嫂,如此真是再好不过。
"喻建功推**门,从柴房中牵出两匹马来,将来时的那辆轿子套在两匹马上,韩影抱着喻宁和那妇人一起上了轿子。
喻建功左手挥舞玄宁剑,击落了射过来的几支箭,右手牵着一匹**辔头,冲过官兵的骑兵阵,他用剑柄狠狠的各拍了一下两只****,两匹马快速向西南方向狂奔而去。
众官兵拉动**向马车奔驰的方向射去,无奈马车奔跑速度太快,箭矢射到一半便失去力量坠落在地。
喻建功见韩影同那妇人远去,心中稍安,见熊延弼和祖大寿奋勇杀敌,同自己一样己是浑身血渍。
喻建功心中酸痛,对熊延弼和祖大寿说:"熊大哥、祖兄弟,我喻建功能同两位并肩作战,深感荣兴,今日我们能为**而死,虽死而无憾,现在我们三人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
"其实喻建功早同熊延弼是结义兄弟,只是两人并未同祖大寿结义。
熊延弼和祖大寿知道今天情况危急,凶多吉少,但能够为了**和民族的利益就算牺牲自己的性命也是在所不惜。
熊延弼哈哈大笑道:"好兄弟,咱们三人在这么多敌人眼皮底下结为兄弟,也是美事一桩……"熊延弼把酒囊从腰间解了下来,拔出酒塞,咬破食指,将鲜血滴入了酒囊中,喻建功和祖大寿策马上前,分别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入酒囊中,三人轮流接过酒囊,每人喝了一大口酒,顿觉神清明爽,精神大振。
三人击掌鸣示今日如能杀出重围,以后一定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众官兵见三**敌当前无所畏惧,纷纷为三人的豪气所感染,许多人竟为三**声叫起好来。
三人盟誓完毕拔出刀剑重新杀入敌群。
正在这时东北方又传来了一声号角声,又有一大批人马如同风卷残云般奔驰而至,三人心中暗暗叫苦,此时三人身上均己伤痕累累,现在又增加了这么多后金官兵,看来今天是极难脱身了。
三人背靠着背,警惕地注视着周围如狼似虎的后金官兵。
那一张张凶狠的面孔,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伤口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每动一下,都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们。
鲜血顺着衣衫不断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晕染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为首的后金将领一声令下,士兵们如恶狼般一拥而上。
刀光剑影在黑暗中闪烁,风声中夹杂着利刃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三人拼尽全力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试图**这汹涌的攻势。
然而,体力的逐渐不支让他们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一个后金士兵瞅准机会,从侧面猛地刺来,喻建功躲闪不及,手臂又添新伤。
他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继续战斗。
但敌人越来越多,包围圈也越缩越小。
三人心中满是绝望,难道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
三人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莫非是援军到了?
他们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盼望着那声音能越来越近。
然而,随着声音的靠近,他们的心又沉入了谷底,那竟是更多后金援兵的声音。
如今,三人被重重包围,脱身的希望越发渺茫,他们只能在这绝境中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突然敌人的西南外围阵地传来了一阵刀枪相击的声音,一个声音大声喊道:大哥,我回来了,你和熊大哥、祖兄弟还在这里吗?
"喻建功听出是韩影的声音,心中一惊,问道:"影妹,你怎么又回来了?
"韩影道:"大哥,我不是说过,我是你的影子吗?
你到哪里我便到哪里。
我们是不可能分开的!
"喻建功心中一阵感动,他挥舞着长剑,拼死向西南方向杀去,终于在敌营中同韩影会合,他对韩影喊道:"好,影妹,咱们要死一起死,要活一块活。
"韩影向喻建功报以甜甜一笑。
两人的马匹紧紧靠在一起。
喻建功向熊延弼和祖大寿喊道:"大哥,三弟,咱们分开突围,我和韩影向南突围,你和祖兄弟向北突围。
"熊延弼和祖大寿应道:"咱们后会有期。
"喻建功和韩影骑在骏马上,那坐骑宛如离弦之箭般向南猛冲,马蹄翻飞,扬起阵阵尘土。
身后,敌人的骑兵如黑色的潮水般紧追不舍,他们的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
两人只听得耳后生风,敏锐地察觉到有利箭射来。
喻建功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如灵蛇般舞动,带起一道道寒光,将射来的箭矢纷纷挡落。
韩影也不甘示弱,手腕轻抖,剑花闪烁,与喻建功相互配合。
然而,敌人的攻势越发猛烈,箭矢如雨点般密集。
他们的坐骑在高速奔跑中也有些吃力,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敌人见有机可乘,追得更近了。
喻建功咬了咬牙,大声对韩影说道:“这样下去不行,得想办法甩开他们!”
韩影眼神坚定,回应道:“前面有片树林,我们进去或许能摆脱他们!”
两人驱使坐骑朝着那片树林奔去。
一进入树林,树木的遮挡让敌人的视线受阻,射箭也变得困难起来。
喻建功和韩影巧妙地穿梭在树林间,利用树木作为掩护。
敌人的骑兵在树林中行动不便,速度明显减慢。
待摆脱了大部分敌人后,两人稍作喘息,又重新调整方向,继续向南疾驰而去,身后只留下敌人愤怒的叫骂声在树林中回荡。
两人的坐骑正要冲出树林,突然又是无数箭矢向两人射来。
两人急忙挥舞长剑将密密麻麻的箭矢击落。
韩影产后身体非常虚弱,动作没有喻建功那样灵活,有一只箭便要冲破箭花向韩影的胸前射去,喻建功大惊,连忙用玄宁剑击落了那支利箭,喻建功帮助韩影击落了利箭,可是他自己的身体却完全暴露在敌箭之下,有一支利箭射中了喻建功的心窝里,喻建功从马上跌落下来,韩影大惊失色,急忙从马上跳下来,这时一支利箭从后西射入了她的后背,韩影挣扎着向喻建功爬去,右手紧紧地握住了喻建功的左手……原来韩影放心不下喻建功,将喻宁交给了那位妇人,嘱咐那位妇人将孩子送到金陵的恩泽帮。
并将黑金宝剑、喻建功给林恩泽的信件以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枚玉珮放在孩子的棉被里面。
韩影在一个集市里买了一匹马,骑了马沿原路向东北方向返回,那妇人无奈只好一个人带着孩子向金陵方向而去。
那妇人不敢在路上耽误时间,在一处集市上买了些干粮,又给孩子买了一些新鲜的羊奶,便不分昼夜的向着金陵疾奔。
只两天两夜功夫,那妇人便到了金陵城内。
金陵林恩泽的恩泽帮名满天下,那妇人很快找到了恩泽帮。
恩泽帮中的弟子立即将妇人带到了林恩泽和苗书艳面前,听了那妇人的诉说,林恩泽夫妇犹如雷鸣电震,忙打开喻建功的书信,见信上书:恩泽师弟、书艳师妹,日前惠鉴己收到,得书甚慰,今吾受乌拉贝勒纳穆达里暗算,身陷重围,为**赴死之心己决,唯影妹和宁儿放心不下,敬请师弟、师妹念及同门之手足情深照顾吾之遗霜幼子,兄九泉之下不胜感激。
愚兄建功手书绝笔!
林恩泽和苗书艳看了喻建功的亲笔信,泪如泉涌,悲恸万分。
两人抱过喻宁仔细端详,见这孩子清秀蕴藉,可爱动人,像极了喻建功,林恩泽柔声对喻宁说道:"孩子,从此以后你便是我们林家的孩子了。
"苗书艳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说道:"娘这几天就要再为林家生下一个孩子,等你们长大了好好学****本事,为你父母报仇雪恨!
"那妇人完成了喻建功和韩影的遗愿,便向林恩泽夫妇告辞,林恩泽感念她不辞辛苦的将孩子送到林家,给了她十两黄金,那妇人拜谢了林恩泽夫妇,便告辞而去。
林恩泽对苗书艳说道:"书艳,我想多带几名弟子和家丁去一趟关外的广宁,看看能不能找到师兄夫妇的遗体。
"苗书艳迟疑了一下道:"也好,你找到他们夫妇的遗体便将他们好好安葬了吧。
"林恩泽带了弟子、家丁十余人骑了快马披星戴月的向关外飞驰,不到两日便到了山海关。
众人换上了女真人服饰,扮作女真商人模样来到了广宁闾山脚下,林恩泽见这里只有一家无人居住的破旧的客栈,客栈前方尸横遍地,枯骨嶙峋,惨不忍睹……众人挨个检查了这些**,都没发现喻建功和韩影的**。
林恩泽寻思难道他夫妇二人侥幸脱险没死吗?
林恩泽又率领众人向闾山方向行进,在闾山脚下一片浓郁的松柏下,林恩泽发现了喻建功夫妇的墓地,墓前一块木制的碑上用剑刻着:义弟喻建功、女侠韩影之墓。
林恩泽不知何人将师兄夫妇两人葬于此,但见两人入土为安,心中稍慰。
林恩泽跪在两人的墓前发誓道:"请师兄师嫂放心,我一定好好教宁儿武功,将他抚养**,让他杀了你们的仇人纳穆达里,为你们报仇雪恨!
"誓毕林恩泽缓缓站了起来,给喻建功和韩影烧了冥纸。
他心中挂念苗书艳,知道苗书艳这两天便会生下孩子,便即带领众人快马加鞭返回金陵。
林恩泽到了金陵家中,下人禀报说苗书艳刚刚于几个时辰前生下了一个女孩,林恩泽大喜,急忙进入内室,见苗书艳安静的躺在床上,女儿紧紧地依偎在他身边,林恩泽抱起女儿仔细端祥,见孩子生得粉白可爱,玉雪莹洁,非常讨人喜欢,林恩泽欢喜道:"我林恩泽有女儿了,有女儿了。
"他又激动的对苗书艳道:"谢谢你呀,书艳,为我生下了这么好的孩子。
"苗书艳娇嗔道:"师兄,给女儿取个名字吧。
"林恩泽略一恩付,说道:"女儿生的这么隽秀,就叫林秀吧,这个名字不单单是因为孩子长相秀美,更是因为我希望她长大后能够木秀于林。
"苗书艳对丈夫给女儿取的名字很满意,她对林恩泽说道:"师兄,现在咱们有三个孩子了,宁儿仅比秀儿年长不到六天,我们可以对外宣称宁儿和秀儿是双胞胎,等宁儿将来长大了,我们再找机会告诉他身世。
"林恩泽心中暗赞妻子想的周到,他对苗书艳说道:"我们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师兄夫妇的血脉。
"(第一章完)
小说简介
小说《观音泪》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北派三婶”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喻建功韩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观音泪》 目录表(共25章)第一章: 忠义夫妻双遇难襁褓婴儿送林家第二章: 三兄妹习文练武,美少年才华横溢第三章: 云山来客初相识,秦淮河畔赏花灯第西章: 敦煌双煞寻事端,命悬一线遭暗算第五章: 千年雪莲化灵丹,谁知良药苦含情第六章: 云山疗伤有落冰,神秘婆婆授武功第七章: 怡华深处隐倩影,山湖轶事映蓝夏第八章: 海运粮草首战捷,路送军需遭生擒第九章: 日月帮中险脱身,梧桐树下现刀剑第十章: 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