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恬月的指尖刚触到培养皿边缘,实验室的白噪音突然扭曲成刺耳的嗡鸣。
再睁眼时,她己跌坐在雕花拔步床的帷幔里,绣着缠枝莲的绢被蹭到脚边,露出绣着并蒂莲的月白绣鞋——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书中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庶女。
“小姐?”
雕花木门轻响,丫鬟春桃探进半张脸,髻上插着的木樨花随动作颤了颤,“今日是老夫人寿辰,该起身梳妆了。”
铜镜里映出张苍白秀美的脸,眉尾那颗朱砂痣红得惊心动魄。
苏恬月按住狂跳的心脏,忽觉颈间有异物硌人,扯出链子时,一枚月牙形碎玉突然发出微光,碎片深处隐约流转着星轨般的纹路。
“先知链...”她脱口而出书中设定。
原主母亲临终前留下的“遗物”,传闻能预见灾祸,却因破碎不全被当作废玉。
指尖刚触到碎玉,脑海中轰然炸开画面:三日后酉时三刻,寿宴后园的梨花树下,她会被堂姐推入荷花池溺毙。
“春桃,”她攥紧链子转身,“去取母亲的陪嫁木箱,就说我要挑件首饰贺寿。”
木箱第三层暗格里,果然躺着半卷泛黄的绢书。
展开时,几行瘦金体跃入眼帘:“灵田藏于指尖,先知见于碎玉,唯心善者可启...”话音未落,掌心突然泛起凉意,眼前场景骤变——青砖灰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望不到边的灵田,溪水潺潺流过,岸边歪歪扭扭长着几株叶片半枯的稻苗。
“这是...空间?”
她蹲下身,指尖抚过稻叶,干涸的叶脉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绿意。
远处雾气氤氲,隐约可见石屋一角,檐下挂着的铜铃随风轻响,铃舌上刻着“未世界”三个字。
院外忽然传来喧哗,夹杂着嫡姐任瑶的尖声:“母亲快看,三妹妹竟在翻庶人遗物!”
苏恬月迅速合上木箱,将先知链塞进衣襟,指尖还残留着灵田泥土的**感。
开门时,任瑶正捏着帕子掩鼻,身后跟着拄拐的老夫人与面色阴沉的父亲。
“恬月不过是想挑支簪子贺寿。”
她福了福身,目光扫过任瑶腕间的翡翠镯子——那是书中老夫人赏给未来“侯夫人”的聘礼,而任瑶此刻佩戴,显然是得了什么消息。
老夫人眯眼打量她:“听说***留下个木箱?”
“是些旧物,”苏恬月微笑,指尖悄悄掐了掐掌心,灵泉水顺着脉络渗入手腕,“若祖母喜欢,改日我让人送去您院中。”
任瑶冷笑:“庶人的东西,也配进祖母屋里?”
话音未落,苏恬月忽然踉跄半步,先知链在衣襟下发烫,眼前闪过任瑶落水时惊慌的脸。
她伸手扶住廊柱,指尖在木头上快速画了个水纹符号——这是方才在空间里偷学的“控水术”。
“小心!”
她突然拽住任瑶的衣袖。
任瑶正要甩脱,脚下的青石板突然渗出积水,她尖叫着滑倒,怀中抱着的鎏金香炉“咣当”落地,香灰洒了老夫人一身。
父亲怒喝着扬起巴掌,苏恬月却望着自己掌心——那里,不知何时多了片淡绿色的灵植印记。
“蠢货!”
老夫人拂袖而去,任瑶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忽然抬头瞪向她,目光落在她颈间若隐若现的碎玉上,“你的项链...给我!”
“不过是块碎玉,”苏恬月后退半步,指尖触到空间入口,“姐姐若喜欢,改日我让人磨成粉,给您敷脸如何?”
任瑶脸色铁青,苏恬月却在转身时勾起唇角。
先知链的微光中,她看见老夫人房里的香炉暗格,藏着半粒猩红药丸——那是书中导致老夫人暴毙的“鹤顶红”。
暮色浸透窗纸时,苏恬月摸出藏在枕下的碎玉。
灵田在掌心展开,稻苗己长得齐膝高,叶尖挂着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晕。
她摘下颗露珠抹在碎玉上,裂纹中突然映出画面:明日巳时,城南米铺会有歹人纵火,而救火的关键,竟在她空间里那株尚未成熟的“冰灵草”。
“看来,得提前准备了。”
她轻声说,指尖抚过稻穗,忽然听见院外传来马蹄声。
抬眸望去,只见墙头掠过道银甲身影,月光落在那人肩甲的狼首纹章上——是定北侯谢砚之,书中“六亲不认”的铁血将军,此刻却在墙头驻足,目光首首看向她窗棂。
苏恬月攥紧碎玉,灵田水面突然泛起涟漪,映出两张重叠的脸:一张是书中溺毙的原主,一张是此刻眼中带光的自己。
先知链轻轻震颤,碎玉深处的星轨,竟慢慢拼成了她掌心灵植的形状。
伏笔提示: 先知链碎片与空间灵植的呼应、谢砚之的反常注视、老夫人房中的毒药,三条线索暗线交织;女主初试灵植术救人,金手指运用自然,为后续“种田救民”埋下技术基础;任瑶对碎玉的觊觎,暗示先知链背后藏着更大秘密。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怡甜宝贝的《穿书先知项链与空间的古代之旅》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苏恬月的指尖刚触到培养皿边缘,实验室的白噪音突然扭曲成刺耳的嗡鸣。再睁眼时,她己跌坐在雕花拔步床的帷幔里,绣着缠枝莲的绢被蹭到脚边,露出绣着并蒂莲的月白绣鞋——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书中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庶女。“小姐?”雕花木门轻响,丫鬟春桃探进半张脸,髻上插着的木樨花随动作颤了颤,“今日是老夫人寿辰,该起身梳妆了。”铜镜里映出张苍白秀美的脸,眉尾那颗朱砂痣红得惊心动魄。苏恬月按住狂跳的心脏,忽觉颈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