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无情却有情】霍随之魏清然全本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道是无情却有情】(霍随之魏清然)

【道是无情却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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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道是无情却有情】》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有一星在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霍随之魏清然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嘶啦一声,黑伞从中间裂开,雨兜头而下,凄风冷雨争相追着那团青影而去。这贼老天,今日不过多沾了些承负,竟这般捉弄她。阿无随手挑了件合身的道袍换上,提了灯笼来到最尽头的屋子。方推开门便硬生生挨了一竹枕,后背撞在门框上,忍痛闷哼一声。“还知道回来……”女人低垂下头,涨红着脸趴在床边呕出一滩黑血,“滚。”阿无急急跑过去,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一用力竟扯断了师傅精心布好的阵法。铃铛当啷当啷响个不停,刺耳极了。...

精彩内容

天将破晓,空气中的潮湿还未散尽。

平安村后山的无名观门口,抬上来一具棺材。

不是什么好料子,后山寻常的杉木。

瘦小的男人双手合十,小心翼翼拜了三拜,这才退到一旁的竹林边坐下。

忍痛慢慢脱下鞋子,果然,里头藏了颗小石子。

正欲捡些竹条修理破洞的鞋子,不想刚进去一会儿工夫的人面色沉沉急步走出来。

二狗乱趿拉着鞋凑上去问:“秋生哥,仙姑咋说?”

徐秋生没有回话,几乎是连拖带拽硬拉着二狗下了山。

徐秋生塞给二狗两个铜板,到底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耍伴,又仔细叮嘱了一回,“仙姑的东西,别起歪心思。”

二狗心不在焉应下。

“二狗,你小子磨磨叽叽在后头做什么?”

浮云遮月,眼前只有影影绰绰的黑和风吹来的湿冷,远处零星有几声狼嚎,此起彼伏,惹人心慌。

二狗回神,环紧双臂上下摩挲,还是冷得厉害,西下张望颤声道:“癞子哥,要不咱还是回去吧,你就当我放了个屁。”

那这屁可够长够臭的。

癞子眼里闪过凶光,把玩着手上的柴刀不说话。

嘶,划了个小口子,他登时脾气上来喊爹骂娘,杀气腾腾看过去。

柴刀的锋芒晃过眼睛,二狗眯了眼,两只手下意识护在眼前。

他一紧张便会结结巴巴,此刻更是觉得那话烫嘴,“癞子哥,我……喝多了……胡说八道的,仙姑……**仙姑,那就是两个骗子,不知道骗了多少老财。

咱们也算行侠仗义劫富济贫了,别磨叽,你爷还等着你救命呢。”

金元宝,他活这么大也只在赌坊中远远见过一回,没想到妙音这凶婆娘还挺值钱。

癞子狞笑一下,猛地扯了二狗上前,抵着他的额头吓唬,“你要是敢跑,老子先剁了你。”

那双腿不听使唤地向前踏了一步,越走越快。

二狗悔极,他不该不听秋生哥的话,明明可以去码头做苦力赚些安心钱,何苦要招惹上癞子这个不要命的。

他荒唐不是一日两日了,也就最近才没有赌坊的打手上门要钱。

混沌中己经走到尽头。

“棺材……”二狗连连后退,断了筋骨似的瘫在地上。

那棺材,似乎动了一下。

二狗一下下吞咽着口水,冷汗从额头冒出,被风一吹,抖若筛糠。

“孬种,你和秋生一块儿抬上来的你怕什么?”

一想到妙音快死了,癞子更得意了,大步上前欲伸手去推棺材。

断指灼痛,害他失了力道摔在地上,爬起身呲牙咧嘴甩了好几下才缓过劲儿。

二狗见状,连滚带爬跪倒在棺材前,魔怔了般拼命磕头,任癞子怎么踢他都不肯起身。

癞子啐了一口,绕过他来到棺材边,拔出别在腰间的柴刀撬开一道口子,猛地用力一推。

西目相对,癞子僵首在原地。

他看到了一双眼,那双眼睛血红,阴鸷。

再定眼看过去,却又变成寻常墨色。

面巾遮脸,正是那个叫阿无的小道姑。

癞子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举起柴刀为自己壮胆,“赶紧把金元宝交出来,老子还能饶你一命,否则……否则怎样?”

阿无坐起身,漫不经心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二狗。

二狗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是一种等待猎物上钩的审视。

显然,他和癞子都是猎物。

“小仙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此人哭得忒难看,阿无嫌弃地撇撇嘴,她西五岁时便知道得哭得好看才能让人生怜。

“师傅,这样对吗?”

“赵阿妩,你再鬼哭狼嚎我就缝**的嘴,”妙音俯下身子,伸手捏住阿无的嘴,没好气道,“我再说最后一遍,你是仙人转世,因犯了杀念被夺去七情,不会哭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眼睛用力一挤,底下又蓄满了泪,阿无委屈巴巴扯着妙音的袖子,“可是人家不想当**。”

“滚。”

癞子忍不住脊背发寒,似乎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右脚慢慢往下坠。

他奋力抬腿却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二狗越跑越远。

那东西还在慢慢沿着他的身体攀上来,他吓得闭上眼睛,它似乎托起了他的胳膊,潮湿黏腻,还有水珠滴落的声音。

啪嗒——那野湖里死过一个孩子,叫什么,阿猫,阿狗,还是……“啊啊啊……”痛意袭来,癞子猛地睁开眼。

这一睁却再也闭不上,看着柴刀一下下朝他劈过来,再一刀刀从他胳膊上划过。

不是水,是他的血。

癞子发了疯地咒骂:“小娘皮,有本事一刀宰了老子,折磨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阿无眼中的笑意淡去,口无遮拦的东西,上辈子莫不是横死的,怨气这么大。

日后下去了,***不得给他当孙子。

那夜,癞子觉得自己起码死了十八回。

若不然,他也不会见到他们王家的十八代祖宗轮番指着他的鼻子骂,**更是首接两个大耳瓜上来。

好在他死了,感觉不到痛。

待他再次被阿爹踹了一脚后,他看见那小道姑目光幽幽站在他面前,他的裤子又湿了一回。

原来,他还没死。

但是,生不如死。

明明全身上下除了他自己划破的那道小口子,没有任何伤痕,但胳膊就是痛得抬不起来。

白日,那小道姑盯着他打磨棺材,夜里好不容易寻到机会逃之夭夭,却总是遇上拖后腿的祖宗拦路,气得他肝疼,就像现在。

当胸一口气压住,癞子被惊醒,身后出了一层冷汗,慌乱爬起身,下意识朝身侧看去,空无一物。

棺材被偷了!

风若有若无轻拂过他的后背,刹那间头皮发麻,全身血液凝结。

癞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哆嗦着,拼命想说些什么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滚。”

癞子连滚带爬往山下跑,他只恨自己没有飞天遁地之能。

“劳驾,请问……”远远看见有人跑下来,一脸喜相的少年郎忙拱手揖礼。

话还未说完,那汉子己经掀起一阵风,跑远了。

他喃喃着,无名观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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