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被妹妹杀死，这辈子看妹妹作死

我关上门，在屋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后门来了一顶小轿。
王爷喝醉了酒，拿烛台烫我的时候说：“脱了衣服，跳支舞。”
王府的日子比翠红楼还难熬，挨打的时候众人都在笑骂，受宠的时候也要提防暗箭。
最难熬的是冷。冬天炭盆总是不足，我缩在角落里，一遍一遍地想妹妹这会儿在做什么。周家的豆腐坊热不热？她男人给她掖被角吗？孩子生了吗？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想得心里暖烘烘的。
直到今日。
我不知道她怎么找来的，也不知道她怎么进的王府。她站在我屋里，身上穿着绸缎，头上戴着金钗。
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虫子。
“我都知道了。”她说。
我愣了一下，以为她在心疼我。
“你是替我来的，”她说，“可王爷看上的是我。”
我告诉她王爷看上的只是张漂亮脸蛋，告诉她那些妾室的坟头草已经多高了，告诉她我藏着的那封信。
“胡说！你知道王爷怎么说的吗？”她的声音尖利起来，“他说他本来想娶我做正妃的！可你来替了，他就随便把你收了！他说他派人找过我，可我已经嫁人了！”
我愣住了。
王爷说的？
那个醉醺醺拿烛台烫人的王爷？
“你毁了我！”妹妹冲上来，那根木簪不知何时到了她手里，“你毁了我的王妃命！”
我想躲，可我这些年挨打挨惯了，躲的动作太慢。
木簪扎进来的时候，其实不疼。
就是血热热的。
她还在喊着什么“王妃”，什么“都是你”，可我听不太清了。我躺在地上，看着房梁上结的蛛网，想起那年冬天，妹妹刚来翠红楼，缩在被窝里发抖。
我抱着她，我捂着她的脚，说别怕，姐姐在。
她说姐姐，我想回家。
我说好，姐姐送你回家。
血还在往外涌，眼前的颜色越来越淡。
我忽然想起进王府那日，抬轿的樵夫说：“王爷说了，先抬进去玩几天，腻了就赏给底下人。”
不对！不对！
我的命，不该这样绝。
2
眼前骤然一黑，又一亮。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翠红楼熟悉的帐顶。
窗外传来妹妹跳舞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我心上。我摸了摸脖颈，完好如初。
看着桌上那封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