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死了,这是…第几次了?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人家穿越不是女主就是女二,再不济也是一个在正文里出现的人啊,为毛我就是个完结之后的路人甲啊,而且还有这么恶心的血统,想要有力量还得死,艹,有这么坑的吗?
“今天,游弋又在乱葬岗复活了。
这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10年了,今天也是她死亡的第75次了。
每一次死亡,都是一场噩梦的重演,而每一次复活,却又像是命运的对她仁慈。
她躺在那片被焦土覆盖的乱葬岗上,西周弥漫着腐朽的气息,空气中充斥着死亡的味道,如不是疼痛感依旧残留在每一寸肌肤上,她甚至以为这里是地狱。
这里是一本她曾经看过的狗血修真*E替身文的世界,那本书的剧情让她三观震毁,恶心得不行。
女主明明有钱有颜有实力,偏偏是个究极恋爱脑加迷之自信的女子,总觉得自己能用爱感化并代替男主那个死去的白月光,结果呢?
她把自己的命给搭上了。
游弋至今还记得那本书的结局:女主死后被冻在冰棺里,放在男主白月光冰棺的旁边,而男主转头又找了一个又一个新的替身。
而她,游弋,就是那些新的替身之一。
今天,她又一次被男主**了。
这次的死因,是被男主掐爆脖子,理由是她没有扮演好死去女主的角色。
游弋还记得男主掐住自己脖子时的样子,那双冰冷的眼睛仿佛在看一个残次品,毫无感情,毫无怜悯。
当时,她想着反正都是要死,就这么死实在是不值当,起码要过过嘴瘾。
于是,她抓住男主的胳膊,拼命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喂,亲手**自己爱人的感觉怎么样?”
男主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恐怖了,声音低沉而冰冷,“你在说什么?”
游弋能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在不断收紧,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嗓子里只能发出残破的气音,“这都是…事实!”
只听“嘭”得一声,她的脖子被捏爆了,她也失去了意识。
醒来之后,她又一次躺在了这片修士的乱葬岗上。
至于男主,他叫单十喻,曾经是万灵宗第十位亲传弟子,资质最顶尖的天之骄子,史上最强最年轻的化神期修士。
结果因爱堕入魔道,现在成了史上最强最年轻的魔尊,以及最强国---西霄国皇帝。
“死**,疼死老娘了。”
游弋挣扎着从烧成炭似的**上爬起,嘴里骂骂咧咧。
身体依旧残留着死亡的疼痛,但她的意识却无比清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皱了皱眉头,“真不方便,每次复活的火都会把衣服烧掉。”
忽然,一阵邪风刮过,让****的她打了个寒颤。
“真冷啊。”
她搓了搓胳膊,眼睛扫视着周围的**。
腿下突然有个硬硬的东西硌着她,“怎么这么硌人。”
她这么嘟囔着,伸手摸了摸,摸到了一块圆形的没有任何雕刻的黄玉佩。
游弋将玉佩拿在手中把玩了一阵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东西…好似是个储物灵器,归我了。”
她将一丝灵力注入到玉佩里,果然从里面找到了一件低调的鹅**衣裙,穿上衣服后,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搜刮到一个宝贝让游弋起了干劲,她爬起来将附近的**挨个翻找,不一会儿就搜刮到不少宝贝。
“这帮傻子,杀了人还不搜身,还指望死人能用的上这些东西吗?”
她一边嘟囔一边翻开旁边的**,露出下面的**。
“哇!
这个人穿的真不错,估计身上有好东西。”
那是一具穿着石榴红华服的女性样貌的**,这**生前的修为应该不低,毕竟尸身周围不但一点异味都没有,甚至还有点奇异的香味。
至于为什么说是女性模样的**,那必须是因为这**其实是个男人。
游弋撇撇嘴,心里揣测着这人的来历,”异装癖还是某个大佬的玩物?
那身上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
“她的手还在那人身上摸索着,突然,那人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游弋的手。
诈尸这种事情游弋遇到过很多次,一般来说都是身体内留有一丝灵力才让身体动起来的。
这个时候只要优雅地伸出手,气沉丹田,然后优雅地往**脸上扇一巴掌把灵力打散就好了。
“我没死,不用打。”
那人缓缓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真的?”
游弋半信半疑地收起扬起的手,俯身趴在那人的胸口上听了半天,确实听到了缓慢的心跳声。
她惊讶地说道,“还真是个活的。”
那人有点尴尬地问道,“如果可以,能先把你的手从我衣服里拿开吗?”
“啊,抱歉抱歉,第一次见到活人,有点震惊。”
游弋嗖地一下把手从他身上拿开,然后歪着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记得了,好似姓单?”
她趴在那人身边,双手撑着下巴,有些怜悯地看着他,“你跟魔尊一个姓氏,不会是他亲戚吧,真倒霉。”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魔尊是个**。”
游弋表情有些狰狞,她指着自己的脖子说道,“他把我的脖子捏爆了,然后我就死了。”
那人扭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游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啊,我是因为凤凰的血统所以复活了,你也是因为某种原因复活了,说不定你也有凤凰血统。”
“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在你开口之前你没有活着的迹象。”
她玩着他散落在旁的头发,那发丝乌黑发亮,摸起来还跟丝绸一样顺滑,是游弋最喜欢的发质。
“你不会也有凤凰的血统吧?”
那人还是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没关系啊,我很喜欢你,不然你就当我的…朋友吧?
我叫游弋,你既然姓单,那我就叫你…小扇子吧!
多好听!”
游弋捏起他的头发当成小刷子,轻轻骚弄着他的脸。
他也不生气,只是用一种游弋无法描述的眼神看着她,“好啊。”
这眼神看的她有些脸红,她不自然地别过头去说道,“算了,小扇子听起来不太正经,我叫游弋…那你就叫…单奕?
别骂我啊,我随便起得。”
“和你一样的字?”
“不是。”
游弋牵起他的手,咬破手指,以血为墨,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弋”字和他的“奕”字,“这个是我的弋,这个是你的奕,你觉得怎么样?”
“听起来很不错。”
单奕点点头。
“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小扇子这个称呼,那以后小扇子就是我对你的爱称了!”
“好啊。”
“我现在己经死了…七十多次了,估计己经到金丹期大**了,以后我来保护你,当然,如果遇到了魔尊那个死**你记得快跑。”
单奕眉头微皱,“那你呢?”
游弋正给他编辫子,满不在乎地说,“我还会复活,你就不一定了。”
“死会很痛吗?”
她狠狠地点头,一脸严肃地说道,“很痛很痛很痛,就算我死了很多次,还是很痛。”
“除了魔尊,还有谁杀了你啊?”
单奕问道。
“魔尊杀了我,每次都是他。”
讲到这里她忽然来了兴致,凑近脑袋对单奕说道,“诶,你知道吗?
他有一个白月光,白月光就是…一首喜欢的人,但是奈何那白月光不喜欢他,而他呢,为了留住白月光,就把白月光**然后冻在冰棺里,之后呢,他遇到了一个跟他白月光长得很像的人,那个人对他很好,可惜啊,魔尊的心就是一块玄冰,怎么捂都捂不热,最后那人也被魔尊**了,在然后,魔尊就又去找跟他白月光很像的人了,让那些人扮演她的白月光,如果扮演的不好就杀掉再找另一个。”
游弋指了指自己,“那些人就是我,真是奇了怪了,每次被他找到,然后**,再找到再**,就进入了无限的死循环里,你是不知道,为了躲他我什么法子都用上了,就是很奇怪,每次被他杀了之后又会在半个月之内被找到,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我能复活,要不然他也不会把我丢到乱葬岗,而是会守着我复活。”
她将好不容易给他编好的麻花辫拆开,用手指将发丝捋顺,“估计是因为他给手下下了死命令吧,比如,快把画上一样的人带过来,不然就诛你们九族之类的。”
游弋努力模仿单十喻的模样逗笑了单奕,他伸出手想要摸摸游弋的头,被她下意识地躲了过去。
“啊!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魔尊之前老是冷不丁的摸我头,所以有点害怕。”
单奕温柔地看着她,就像在看自己的珍视之物一样,“那…请问我可以摸你的头吗?”
游弋微微一愣,然后将头伸过去,“当然可以。”
温暖的大手轻柔地**着她的头顶,游弋感觉胸口胀胀的,眼眶也胀胀的,她用力地眨眼睛,企图将快要涌出的眼泪忍回去。
单奕伸手擦去她脸上不小心涌出的泪珠,有些虚弱地笑着,“抱歉啊,我可能要昏过去了。”
说完这话的下一秒,那只温暖的手就滑落下去,游弋赶紧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让她庆幸的是他还有心跳,但是很慢很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一样。
“还活着就好。”
游弋盘腿坐起,闭上眼睛感知周围的气息,她想看看在这个乱葬岗里有没有别的活人。
无数红色的细弱发丝一般的灵气从她的身体周围散开,一番搜索下来,整个乱葬岗只有他们两个活人。
既然没有其他的幸存者,这里也没有继续待着的必要了。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昏暗的天空。
“好了,现在到哪里去呢?”
她拿出不知从哪个**身上搜刮下来的罗盘,“南吴国离这里最近,先去那里待上一段时间吧。”
灵根是很珍贵的存在,灵根数量越少越容易修炼。
只可惜这世间众人竟是无法修炼的五灵根,三灵根双灵根的数量都很少,更别提单灵根,那可是万里挑一的存在。
想当初游弋被测出是火系单灵根的时候,可被不少的宗门抢夺的。
只可惜,原主的血脉不适合修炼,所以原主干脆没拜师,独自隐藏于山林之中,首到被单十喻找到。
“这破血脉,非得被人**一次修为才能往前。”
游弋将单奕打横抱起,一双血红的翅膀从背后展出。
为了防止飞行途中的风刮伤单奕,她还特地往他身上套了个灵盾。”
我记得,南吴国西边有个小镇子,先去那里吧。
“游弋心中盘算着,翅膀一振,带着单奕飞向了远方。
小说简介
《浮游于此》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金水银水”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单奕单十喻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浮游于此》内容介绍:”啊,又死了,这是…第几次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人家穿越不是女主就是女二,再不济也是一个在正文里出现的人啊,为毛我就是个完结之后的路人甲啊,而且还有这么恶心的血统,想要有力量还得死,艹,有这么坑的吗?“今天,游弋又在乱葬岗复活了。这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10年了,今天也是她死亡的第75次了。每一次死亡,都是一场噩梦的重演,而每一次复活,却又像是命运的对她仁慈。她躺在那片被焦土覆盖的乱葬岗上,西周...